雾岛佳子在学校中走着,路过任何人的时候,都要打着招呼。
有时候遇到相熟的,她便要抱怨着自己的女儿。
说是最近不怎么听话呀。
老师们也只好无奈的听着,说着已经说过好多次的答复。
可雾岛佳子好似是听不腻,竟每一次都要仔细的听完之后,才会笑着离开。
她的微笑看着远比千穗要完美。
可是老师们却觉得她的笑容却更加的低级,像是路边饭店服务员的笑容。
死板,固定,皮笑肉不笑。
甚至不如家边24小时营业厅里的服务员,起码还有点真诚。
但碍于雾岛家势力,老师们都只能保持着微笑。
雾岛佳子却有些高兴和得意。
朝着文学部走去的时候,她带着得意的笑容,心里盘算着雾岛千穗的事情。
「已经这么多天了,自己应该能够稍微的朝她提些要求了。毕竟,这几天自己真的很累。也一直忍耐着,而且那些家长们也一直问着自己女儿的事情。」
「真可恶,趁着千穗发疯的时候,故意的来讥讽我。真是该死啊,我的女儿怎么是你们那些傻女儿傻儿子能够比得上的?」
「我的教育方式,岂是你们能够比得上的?」
她高傲的仰着头,来到了文学部。
伸手就想要推门进去,竟如同进入手下的办公室般随意。
可是呢,她却犹豫了一下。
左右的看了一会,发现没有人之后。
她才小心翼翼的趴在门上,想要听着里面的动静。
文学部里面的小爱,立刻是提醒着夏雾櫂。
“夏雾大人,外面雾岛佳子在偷听着。”
“我知道了。”
夏雾櫂在心里回答了一句。
他和千穗之前正在漫无目的的聊着天,这已经是接吻之后的时间了。
之前的争吵,并没有任何的结局。
就如同之前的无数次争吵,谁都无法说服谁。
所能够比拼的只有谁的决心而已。
人类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即使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完全的掌控自我。
谁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不是注定的。
——就如同千穗想要选择的未来。
她想要堕落或者是死亡,这样她就不再是一个好孩子了,这样她就不是某种可以炫耀的闪闪发光的东西了。
这样,她的母亲就会自然而然的放弃她。
可是呢,她却不会自己去做。
因为,她只是这样想,却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为了自己,并不算是理由。
夏雾櫂便是因为此拒绝了和千穗更加亲密的交流,因为只要拒绝了,千穗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更进一步。
虽然千穗有些不满,可却对夏雾櫂无可奈何。
她知道,自己还没有拿到钥匙。
夏雾櫂趴在千穗的耳边说:“如果你的母亲在外面,那么你会怎么做呢?”
千穗一愣,她看了看门。
仔细的回忆了一番,却是发现自己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自己的母亲,怎么可能是在外面呢?」
「绝对不会是在外面呀。」
少女这样想着,她故意是用着狡猾且堕落的口吻说:“想和你做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
夏雾櫂轻声说:“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是什么都可以。”
少女声音有些压抑不住的兴奋,她说;“真的什么都可以呀,只不过要拉好窗帘呀。”
千穗期待的就好像是即将爬上悬崖的旅人,带着终于要释然的解脱。
可如果她真的处在岌岌可危的位置,她只会选择松手呀。
夏雾櫂对着少女露出了微笑,这微笑却是让千穗警惕了起来。
还不等少女有所反应,可是夏雾櫂却熟练的解开了少女领结,抓住了她的上衣。
夏季的水手服总是这么的方便,只有薄薄的一层。
而比起阳光更加耀眼的是少女的肌肤,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了。
“你们在干什么!”
文学部的门被大力踢开,砰的一声摔在了墙壁上。
雾岛佳子对着夏雾櫂和千穗怒目而视。
她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简直是恨不得到将夏雾櫂的皮拔掉!
心里却高兴极了。
「好啊,好啊。终于找到千穗的把柄了。」
她简直恨不得现在就唱歌,可却还是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
“千穗,你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你怎么能够干出这么丢人的事情!”
她大声的骂着,怒目圆睁简直如同恶鬼。
千穗已经完全的懵了,她心中充斥着宛若泥沙一般的工具。
「原来是真的,原来妈妈真的在外面。」
她紧张的说:“妈妈,不是这样的。”
少女急忙的想要解释着,慌乱的想要对自己的母亲解释。
她想要将自己的衣服拉下来。
可是,夏雾櫂却牢牢的抓着她的手。
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少女红嫣的嘴唇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