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到就看到了雾岛佳子,她刚和一个老师抱怨完。
那表情得意忘形极了。
看到了夏雾櫂时,她也没有给夏雾櫂一个好脸色。
可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千穗,佳子就急忙的跑了过来。
普通一声的跪在地上,担心的说着:“今天累了吗?你看看你的裙子都脏了呢,出了什么事情吗?”
她话语中满是担心,不停地拍打着雾岛千穗裙子,想要将上面的灰尘打掉。
雾岛千穗站着,她温柔的说;“不用这样做的,妈妈。”
“怎么不用这么做呢?你裙子上都沾染灰尘了,妈妈给你拍拍。”
佳子如此说着,拍了很长一会,等到膝盖感觉到疼痛才站了起来。
那昂贵的礼裙因为这样的动作,导致了膝盖的部位磨损出了几个窟窿,她膝盖上也摩擦出了血迹。
“呀,流血了。”
她看似很惊讶的喊了一声,这才拉着雾岛千穗回到了车上。
雾岛千穗看了一眼夏雾櫂,想要对着他招招手。
可是,手掌却最终没有抬起来。
只能对着夏雾櫂微笑了一下。
夏雾櫂并没有去看她,只是走出了校门。
佳子哼了一声,有些得意。
“说的在了不起,但见了我们的车,也不是变得自卑起来了吗!”
她故意用着雾岛千穗能够听到,但是却“嘟囔”的口吻说着。
偷偷的看了一眼雾岛千穗的反应,却发现少女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没有任何的失落,也没有任何的不高兴。
「是我又没有做对什么吗?他一副这种模样。」
雾岛千穗有些好笑的捏了捏自己的发丝。
「不过,他总是这样呢。总是喜欢让别人去猜,去自己觉悟,去自己领会。」
「如果,想要我做什么话,就说明白啊。」
「但是,我知道他绝对是不会说明白的。好似那讲出来的东西,和自己领悟的东西,并不相同似的。」
她看了一眼夏雾櫂的背影,便坐上了车。
佳子故意靠在雾岛千穗的旁边,那双腿倾斜着。
流着血的膝盖,还有破洞的衣服都是映在少女的眼中。
竟和烧红的烙铁一般无二,带着炽热和焦臭的白雾沉重的落在瞳孔中。
让顺着丰富如同蛛网一般的神经,烙的脑子都好像是沸腾。
让眼球都变得沉甸甸。
佳子唉声叹气的,时不时的故意吸着气。然后又是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的,身体动来动去发出了很大的动静。
可她还是在不断的说着今天晚上的安排:“今天你想吃什么,妈妈都给你做呀。”
嘟囔着,满满的都是爱意。
千穗觉得自己身体中的水分被这炽热的爱意一点点的从身体中析出,口舌变得干燥枯萎,如同干枯的木头。
嘶哑着声音,她笔挺的腰背一点点的弯曲:“妈妈,你受伤了啊。”
“呀,还真是这样。”佳子脸上是得意,是欣喜,又是从容。
她轻声说:“没关系啊,只是一点点小伤口。回到家处理之后,让人处理一下就好了。”
“嗯。”
-----------------
朝日葵将书重新登记好,放回到书架中之后。
却又有些踌躇。
「自己刚才说错了话,至少应该是去看看那具体的情况的。」
少女想要补偿。
等到闭馆的时间到了之后,她利索的关了图书馆,锁了门。
快速的朝着校门奔跑而去,她跑的轻盈无比。
即使一口气跑到了校门前,却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她看到了那雾岛妈妈说的话,也看着雾岛千穗上车。
看着车子从夏雾櫂的旁边经过,甚至看到了经过夏雾櫂时那佳子得意炫耀而又讥讽的笑容。
也看到了夏雾櫂那淡漠的表情。
「简直好似一具空壳一般。」
她心中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丝这样的感觉,快步的追了上去,来到了夏雾櫂的身边。
“刚才,你什么都不做吗?”
朝日葵轻声问:“你应该是那种不害怕雾岛妈妈的人才对吧。”
夏雾櫂看了她一眼,却说:“你很喜欢多管闲事吗?”
“是你让我成为她的朋友的,所以千穗的事情。我是要去涉及的,也是去管的。”
少女却说理所应当。
“你觉得她需要这样吗?”夏雾櫂说:“有时候,你或许是在自作多情。”
“即使自在多情,又会怎么样呢?”朝日葵没有丝毫的犹豫,她说:“即使我自作多情的做了,雾岛千穗只是会叱责我而已。如果因为我没有做,而导致出现了什么危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