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准备出门的时候,她说:“为什么要我成为她朋友?”
“因为你合适。”夏雾櫂淡淡的回答着。
“呼呼呼。”朝日葵扭过头看着夏雾櫂:“是因为我的家庭背景?”
夏雾櫂并不回答。
少女扶着自己的遮阳帽,看着太阳:“我现在越发认为,我频繁出现的幻觉还有怪异的梦,都是你所做了。”
“毕竟,你对我太过熟悉了。”
朝日葵这样说着:“可是我不记得,我们有过太多的交集。”
“是我忘记了什么吗”
少女问着。
夏雾櫂故意是说:“这是你的猜测,你自己去调查不就好了吗?比如,去问问横川纯。”
“你这么信誓旦旦,是已经和横川老师商量好了吧”朝日葵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去问横川纯老师又有什么用呢?”
“如果你和横川老师商量好了,那么我根本不会去问横川老师。她对我很好,我没有必要让她为难。”
如此说着,她才终于是离开了夏雾櫂的家。
站在门外,她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很奇怪啊。”
少女呢喃着:“他的表现太奇怪了,我们的关系应该不深才对。但是他凭什么会让我随意的参观房间。”
“如果他看上我的容貌,他应该会用我答应的条件做更多的事情才对。”
少女冥思苦想,却终究是不得要领。
最终只能暗叹一声:“既然要和雾岛千穗成为朋友,那就尝试一次吧。不过,那个女孩可不会那样轻易的和我成为朋友。”
“不过,或许自己可以从雾岛千穗身上发生过的事情,验证自己的事情。”
朝日葵心中想着事情,又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直接拿刀威胁的。
但是不威胁,也绝对拿不到后面的情报。
她终于是飒然一笑:“后悔又有什么用,既然做了就向前走好了。”
等到朝日葵走后,夏雾櫂将那美术刀放在了那最后一间房间里。
和那戒指放在一起。
小爱问:“夏雾大人,这朝日葵果真是变得不一样了呢。”
“这不是很正常吗?”夏雾櫂不以为意,他喝着茶水想着雾岛千穗的事情。
在海滨小镇的时候,惠子对于朝日葵管的并不严厉。
自己有着充足的时间去影响朝日葵,但现在不同了。自己唯一能够和雾岛千穗见面的时间只有在学校里和晚上。
而且,她需要的不是绝望。
她对于绝望并不会感到害怕,而是欣喜。
她所需要的只是渴望而已。
只有渴望,才能够驱动她自己行动。
所以必须要寻找另一个可以影响雾岛千穗的人才行。
朝日葵就非常合适。
小爱看着表情平淡的夏雾櫂,只好说:“夏雾大人,您好像是故意在引诱着朝日葵来这里似的。”
“哦?我为什么要引诱她?”
夏雾櫂说;“我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
“如果没有必要,您就不会故意带着玩偶去上学了。”小爱嘟囔着:“接近玩偶,就会导致封印松动的。这几天,她已经是被重叠的梦境和幻觉折磨惨了。”
“所以才会来这里。”
夏雾櫂听着,又说:“但是你还没有说,为什么我要这样做。”
“是为了雾岛千穗吧,夏雾大人。”小爱说:“雾岛千穗很让你为难吧,所以你才想要让朝日葵也成为一盏灯,让雾岛千穗看到光。但是,这样就可以拯救雾岛千穗了吗?”
“或许吧,但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夏雾櫂如此回答着小爱:“雾岛千穗和朝日葵并不相同,或者说她看的比朝日葵更加要清楚一些。”
“是这样吗?夏雾大人?”小爱说:“那么,您觉得雾岛千穗这个女孩,需要的是什么?”
“雾岛千穗需要的并不是勇气。”夏雾櫂说:“或者说,她本身就是具有勇气的。或者说,她是具有死志的。”
“她当然清楚她母亲做的不对,她当然知道只要她反抗,或许就能够挣脱这束缚,她当然也知道,她有能力这样做。”
“可是呢,她不愿意这样做。”
小爱听了之后,又疑惑地说:“为什么会这样呢?不是人人都应该追寻幸福的吗?”
“大概和以死明志的心情类似吧。”夏雾櫂说:“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明明知道不对,但却依旧要去做。”
“大概,是骨气吧。”
“这也是她的尊严,她宁愿忍受折磨,也不愿意损失自己的尊严。”
夏雾櫂淡淡的说着:“她的母亲可以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但是她不愿意成为一个不称职的女儿。”
小爱只是听着,就忍不住的摇头:“这真是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