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外面的呼喊之中透露着惊惶失措。
三人对视一眼,立马往外赶去。
商行门口,只见一人瘫软在地,另外还有两人躺着一动不动,像是没有了生息。
苏墨放眼望去,只见他们都穿着碧澜屿服饰,身上满是鲜血,仍有气息的那人衣服下伤口里还有血液不断涌出。
“发生什么事了?”
掌柜认出了几人,面色沉的好似要滴下水来。
“你们的商队在外遭遇伏击,逃回流波岛的就剩这么几个了。”
在那几人身边,还站着东海盟的两位修士。
看样子应当是他们将人护送入坊中的。
“是什么人干的?货呢?人呢?”
掌柜来到瘫坐的那人身前,化开一颗丹药送入其口中,暂时止住不断流血的伤口。
“钱掌柜……”
那人好像这才回过神来,脸色黯然道:“属下无能,对不住东家,船毁了,货没保住,人也没保住……”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墨也上前一步。
莫非东海这就要乱起来了?
这名护卫不认得苏墨,但见此人与掌柜和樊供奉一道出来,想来也是地位不低。
他用力咳了两声,双眼有些无神,缓缓开口道:“旬日之前,我们从碧澜屿出发,乘渡海宝艟护送岛上炼制好的法器,半路又转去了一趟云鲸岛,进一批符材,本来明日才能抵达流波山,却不想今日途中遇上了几名魔道修士劫掠……”
他有些欲哭无泪。
法器无法装入承露囊,而以虚空法炼制的储物法器实在贵重,即便能得到,其中空间也极为有限,根本不可能用来运送大批货物。
而渡海宝艟就是东海各岛之间用以物资流通的工具。
此船日夜兼程,能行五六百里,而且又有阵法守护,能上船的都是普通修士,还有至少三五名一境修真护送。
一般而言,就算遇上了寻常邪修、散修劫掠,也是足以应对的。
而且在这东海海域之上,大家之间都有默契,能用上渡海宝艟的势力大多都有些背景,即便遇上了难以对付的狠角色,一般也就是付出几件法器的代价,换取商队通行无碍。
船毁人亡的事情极少发生。
可今日的事情却有些不同。
“是哪里来的魔头,可认出对方身份?”
东海盟的那位修士皱眉。
能毁掉渡海宝艟,难不成是二境的魔头?
这样一个祸患流窜在流波岛周边,那麻烦可就大了。
可瘫坐在地上的那人却摇了摇头:“不是那些魔修动的手。”
不是魔头动的手?
几人闻言都是一愣。
那人又道:“那些魔头是守规矩的,奈何不得船上法阵,但是又拦着不让船队前行,我们便商议着赠出几件法器,请他们让行,对方也应下了。”
他目光转向地上已经没有气息的三人,目光中透着恨意:“可谁承想,我们刚商议妥当,却不知从哪里来了一名剑修,御使一口通体银白的飞剑,只一剑就贯穿了为首那名魔头的心口。”
掌柜阴沉着脸:“那名剑修既然是除魔,又怎会与你们起冲突?莫非是你等言语不敬?”
护卫哭丧着脸:“属下又哪里敢!只是剩下的几名魔头见首领身死,自己又无处可遁逃,就只能借着我们船上法阵来躲避对方御使的飞剑,可那位剑修竟是不管不顾,只是御剑纵横,好几次都挥砍到了法阵防护之上,也不知那是一柄什么宝剑,威力大的惊人,几乎就要将宝艟上的法阵破去了!
“我们怕宝艟受损,于是只能请那位剑修罢手,可那人却丝毫不为所动,最后对方一剑斩落之时,眼看宝艟已然受不住了,于是我们只好出手抵挡,却不料竟是将人彻底惹怒了,说我们助长魔头,也不是好人,于是连我们也要除!”
掌柜闻言眯起双眼:“你是说,那位剑修不过是一人一剑,就将你们杀的船毁人亡,你们五个一境修真,再加上几名魔修,竟都是抵挡不住?对方究竟是一境还是二境?”
如果是二境出手,对付几名区区一境修真,倒也无需如此麻烦。
可如果是一境,又怎会有如此强悍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