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安妮判断的一样,当时已经从防空洞里钻了出来;带着作秀一般的心情,正在指挥其他人救治伤员,给燃烧房子灭火的陈修辞。
在听完了手下,关于东岸最新传递过来的旗语汇报后,根本不敢有丝毫大意。
开玩笑!不提胡彪那货如今在光头校长那里,已经越发强烈的重要性;若是胡彪死在这里,他事后会吃一个多大挂落的情况。
光是现场这里,可是有着几十号记者存在,里面还有好几个洋鬼子大报纸记者;他们正在那些小本本记录,又或者是‘咔咔’的拍照。
原本将这些记者带过来的时候,陈修辞心中想得还挺好。
可以好好展示一下,远征军在如此困难环境之下,依然排除万难回国的伟大壮举,从而消除一些滇缅公路被截断的负面影响。
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丧事喜办的架势。
结果现在好了,这些记者完全被胡彪等人的英勇表现给征服了,自己稍微表现出一点救援不力的苗头,事后怕是会被国人骂死。
甚至丢脸还要丢到国际上去,让友邦惊诧。
基于以上种种,陈长官根本不敢有丝毫大意,嘴里大吼了起来:“虞啸卿!马上带人抢修索渡口。”
“是!”虞啸卿挺胸收腹,站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军姿,大声地领命了下来。
只是在随后的时间里,嘴上又补上了一句:“报告陈长官,当初怒江水都没有这么湍急的时候,我们依然花费了四天的时间,才架好了索渡。
现在想要重新架设好,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
四天、搞不好还要更长的时间?真要如此的话,胡彪他们在松山坚守的那一点人,怕不是早就死在上面了。
听到这一个回答,陈修辞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嘴里严厉地吼道:
“两天,我只能给你两天的时间,不管缺什么材料我这边全力满足你,但你必须在这个时间里将索渡给我重新架设好。
要是做不到,休怪我军法无情。”
“保证完成任务。”虞啸卿再一次大声领命起来,随后带着他的警卫连跑步去准备了。
不过陈修辞也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一个严令就能解决;不能将希望,全部放在了虞啸卿的身上。
若是两天之内无法架设好索道,到时候杀了他也根本不解决问题。
当即之下,又对着在场的本地最高负责人,腾龙边区行政监督龙绳五,开口说道:“龙监督,麻烦你们赶紧去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的方式渡河。
只要有人能找到,又或者提供渡河的办法,我这里一定不吝重赏。”
说完之后,他再也顾不上在这里作秀的事情,向着街道的那头匆匆走去。
这不是要离开,而是要亲自去电讯处坐镇,调集更多炮兵、作战物资,兵力过来这边支援。
甚至还要想办法,为这里要来空中支援。
总之,这位原本以为只用代替光头校长,来这里走一趟,当当吉祥物就好的陈长官,这下子算是摊上大事了。
“娘希匹!这叫一个什么破事。”匆匆行走下,心中窝火的陈长官,连光头校长的口头禅都骂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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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发起了进攻的速度,远远比起胡彪他们想得要更快一些。
当时的胡彪,才挖好了一个深1.5米的单兵掩体。
然后继续向着左边挖了过去,都没有与左侧距离三米左右的AT,两人将彼此之间战壕成功连接起来。
鬼子进攻,居然就开始了。
刚刚抵达山脚下,一个中队左右的鬼子前锋部队,才从自行车上下来,连气息都没有喘匀了。
连同之前五六十个溃兵,一行二百五六十人,就端着步枪开始爬山。
后面的鬼子在到达之后,倒是就地开始休息了起来;看样子为了及时赶过来,这些鬼子们一路上也累坏了。
见状之下,胡彪不得不放下了手上的工兵铲,将三八大盖步枪拿在了手上,嘴里大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