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扑街!好消息,这一架飞机上的大部分人应该都活了下来。”
向着一架黑乎乎的C-47运输机残骸,机舱的内部看了一眼后,小河南向着后面的众人吼出了一句。
他的语气之中,有着说不出的惊喜和如释重负。
话说!他们一行人在胡彪的命令下,开始向着附近的另外一处飞机迫降地点出发,如今已经是三个小时过去了。
以他们这些人的脚力,三个小时下来才走了六七公里远的样子。
平均下来一小时的赶路速度,也就是两公里稍微多一点。
如此一个速度,完全能用龟速来形容;比起上一次穿越,他们在东北老林子的积雪中赶路,可以说好不了一点。
他们在过来的过程中,除了根本没有道路可言,必须有专人在前面开路之外。
顶着暴雨前进时,原本就松软和湿漉漉的地面,在暴雨的冲刷之下变得越发松软,走在队伍前面的人一脚踩踏下去后,泥水能将靴子陷到鞋面的程度。
走在后面的人,因为道路被前面的人踩踏过,已经变成了烂泥,行走起来更加费劲。
估计这也是在原本的历史上,远征军在野人山的几支撤退部队,有些幸存者足足花了一百多天的时间,才走出了这里的最大原因。
好在胡彪他们一番艰难的跋涉,成功找到了那一架迫降的运输机。
这个时候不仅是那一场暴雨停了下来,算是开路尖兵的小河南向着机舱看了一眼,发现里面只有几具被烧焦的尸体残骸。
这代表着其中的乘员,大部分都如同他们一样,趁着鬼子战斗机追上来扫射和投弹之前,将运输机打爆之前撤离了。
听到了小河南的吆喝声,后面一身泥水的胡彪等人,顿时就是精神一振。
他们连忙加快脚步冲到了机舱门口,也向着里面打量了起来。
匆匆看了几眼后,老K有些失望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机舱里几乎没有什么物资被烧毁的残骸,以鬼子战斗机一路追杀的强度,飞机上的人不可能有多余时间,将飞机上的物资转移得这么干净。
这种结果只有一个可能,这一架运输机上的乘员,全部是光头校长配属给我们那一个连的卫兵。
他们携带的物资,顶多也就是随身的一些武器和弹药,自然就没有多少物资被烧毁的。”
老K的判断非常有道理,所以眼前这一架运输机上的幸存者,根本就不是安妮等其他穿越者伙伴。
想到了这样一点,众人心中刚刚火热起来的情绪,不由得又黯然了一些。
见状!知道必须保持队伍士气的胡彪,连忙吆喝了起来:
“就算这些人不是安妮他们,能有更多弟兄们活下来也是一个好事情;与他们聚集到一起后,我们也能拥有更多的人手和力量,总归是一个好事。”
说完之后,这货又向着四周看了一圈,很快就根据一些痕迹,确认了那些人离开的方向,连忙招呼着其他人给追了上去……
暴雨停了之后,并不代表着在野人山中赶路的时候,过程就会轻松一些。
地面上依然那么松软和满是烂泥,以至于走出一段不长的道路后,胡彪他们就要在一些灌木和枯枝上,刮一下靴子上的烂泥。
不然老大一坨烂泥会黏在他们的靴子上,行走起来相当费劲。
另外各种花花绿绿的虫子,比暴雨落下之前更加密集了,不仅看起来让人感觉不舒服,还会不小心就会中招。
这不!行走之间,打手忽然觉得左边脸颊靠近耳朵的位置,稍微有些发麻和发痒。
因为这位置属于他个人的视线盲区,所以根本没有丝毫迟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面巴掌大小,算是为巷战准备的小镜子,对着那个位置照了起来。
不照还好,等到看清了上面的情况后,这个身高190公分的职业MMA运动员,当即发出了‘卧槽’的一声惊呼。
主要是在那里,正趴着老大一条的蚂蝗。
蚂蝗的身体胀鼓鼓的,不知道已经趴在这里多久,又吸了他身上多少血。
完全是在心中惊恐的本能之下,打手就伸出了空着的左手,向着那一条蚂蟥抓了过去;准备一把抓住用力给扯下来,再一脚上去给踩死了。
结果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抓住蚂蝗的时候。
在‘啪嗒’一声里,扎那娜已经一巴掌在了打手的手背上。
扎那娜动手的时候不见如何用力,却让打手感觉手背一阵生疼的当口,也未能抓住那一条蚂蟥。
不等打手问一句‘干嘛打我’,扎那娜已经开口骂了起来:
“你们这些城巴佬,都给我好好记住了。
被蚂蝗叮上了之后千万不要用手扯,不然一定会被扯断的,让口器等部位留在伤口内,这样会引起发炎的。”
一边骂,扎那娜一边也展示了一番正确的处理方式。
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了一个装着食盐的小瓶子,轻轻抖动着手腕,倒了不多一些在蚂蝗身上。
顿时蚂蝗犹如遇到了天敌一样,身体开始扭曲了起来。
不多时就就从伤口上完整脱离,在打手脸上只留下了一个筷子头大小的伤口。
第一时间里,对着这一条蚂蟥打手就一脚踩踏了上去,用力地摩擦了几下;然后抬起了靴子一看,能看到鞋底上有着老大的一片血迹,还真吸了他好些血。
对于打手脸上的伤口,小翠先是从水壶中倒了一些清水冲洗了一下。
接着又拿着棉签,沾染了一些酒精对着伤口消毒了一番。
做完了这一切后,小翠还准备习惯性叮嘱上一句,‘伤口一定不要沾水,不然感染了会很麻烦’。
结果想到了当前正值雨季,这破地方动不动就会下雨的情况后,又将这样一句叮嘱给憋了回去。
转头,对着扎那娜嚷嚷了起来:
“老扎!你不是资深猎人吗?
虽然南美地区原始雨林的情况,跟M北稍微有些不同,但是你大部分的相关经验,还是应用在野人山这里的。
能不能想一点办法,尽快制作出一些天然的驱蚊水出来,不然一直这么被蚊虫叮咬也不是一个办法。”
闻言之后,扎那娜回答了起来:
“一路前进的时候,我一直在找一些适合的植物,如果能找到了话,我马上就做……”
话说!都是在野人山的原始雨林中穿行,胡彪他们这一队人遇上的情况,安妮和博叔等两队成员自然也会遇到。
对于天然的驱蚊水,也同样有了迫切的需求。
几乎在同一时间里,黄逸之在‘啪’的一声中,很是用力地抽了自己一个大逼兜。
摊开手掌之后,果然能看到手掌上有着一个被拍扁了的花脚大蚊子,以及掌心的一滩血迹。
这已经是雨停之后不多一会,黄逸之打死的第三只蚊子了。
一张肥脸上被蚊子叮咬出来,又大又红的包更是有着十几个之多;加上了清晰的巴掌印后,那模样看起来又好笑又可怜。
没办法!暴雨过后雨林中的蚊子数量更多了,而且他这个白白胖胖的家伙,天生就比起其他人更招蚊子。
甚至比起安妮和米娜,珞云烟等几个妹子也更招蚊子。
在想到了一旦天黑之后,这破地方的蚊子数量只会更加密集,到时候自己不会吸成干尸的场面,黄逸之就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
当即在嘴里,大声地嚷嚷了起来:
“特么!当初大家下飞机的时候,光记得带上了药品和装备,怎么把驱蚊水这一种好东西给遗漏了。
你们有没有办法DIY一点驱蚊水出来喷喷,不然真会死人的。”
声音才落下,发现自己表现机会来了的大烟儿,一边举起了一只右手,一边很是兴奋地吆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