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穿越中获得的成长,这些家伙一个个咸鱼翻身,过得越来越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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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之后,也就是本次休整期第十六天,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
看着眼前的一个玻璃缸,南泽先生嘴里小声地嘀咕着:“看样子应该也可以了,要不要弄点出来试一下?”
嘀咕着的时候,这个老SP满脸都是跃跃欲试的神色。
之所以如此,说起来也简单。
从岛国返回之后,南泽先生就用这一次分到的战利品,其中的一些材料加上了一些从胡彪那里搞到的高度广西公文包,浸泡出了眼前的这一缸药酒。
这一缸药酒,可是一点都不简单了。
可是超级加强版本的三鞭酒,将原本的牛、羊、狗的三种鞭,变成了东北虎、梅花鹿、黑熊的鞭。
另外还在其中加了一根五十年份的老山参,以及一些上好的枸杞、黄芪、熟地黄等多种中药材。
理论上这一缸子药酒,拥有强筋壮骨、补肾壮阳、滋补气血的良好功效。
让最近入冬之后,总感觉手脚发冷,腰杆子有些疼,上厕所滴滴答答的南泽先生,很是有些期待之中。
几乎每天都要看上一眼,甚至还会看上好多眼。
期待着这玩意能够早点泡好,然后给他这个中年男人滋补滋补。
问题也出在这一个上面,根据南泽先生的经验,三鞭酒这玩意的浸泡时间,正常需要45天到60天才行。
可不知道是不是玻璃缸中,那些在酒水中外形狰狞的药材,药性上过于霸道了一些。
到了今天,这一缸三鞭酒才浸泡了区区12天,在色泽上看起来似乎已经相当不错,到了能喝的一个程度。
所以,也就有着南泽先生眼珠子死死盯着缸子,嘴里不断小声地嘀咕着,脑壳想着要不要弄点出来尝尝的想法。
最终,南泽先生还是未能按住心中的蠢蠢欲动,在嘴里嘀咕了起来:
“少弄一点出来就是了,要还没有泡到位,了不起将酒倒回去继续泡就是了。”
在这样的嘀咕声中他揭开了盖子,顿时一股比起他之前浸泡过的所有药酒,都要浓郁的一股药酒香味扑面而来。
似乎光是闻了闻其中的酒劲,胸腔中就多了一股热气,能让南泽先生上卫生间都顺畅一些。
这货当即精神大振,拿起一个勺子,给自己打了一百二三十毫升的半杯药酒。
往嘴里喝了一小口后,感觉这一种最少六十度的药酒,入口却是异常的柔和,非常容易入喉。
等到药酒入喉后,立刻有一股热流从喉咙蔓延到胃里,迅速向全身扩散了过去。
在这样一股热流中,南泽先生感觉全身暖洋洋的,似乎每一个细胞都在洗着桑拿一样,舒服到了极点。
为此他在不自觉中一口接一口地喝着,不多时半杯药酒就被喝了一个干净。
正在南泽先生寻思着要不要再弄一杯药酒出来,顺带整两个下酒小菜,好好喝上一顿的时候。
无比惊喜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复苏了。
那一种十七八岁的年纪,晚上睡觉时恨不得将床板都整出个窟窿,熟悉而又陌生的躁动感觉,在时隔二十几年后又出现。
并且是越来越强烈,还有急不可耐。
连澡也顾不上洗一个,又或者说寻思着等于一起洗也是一样,南泽先生挺着自己恢复了的青春,岔开腿走进了卧室。
反锁上门,一把抢过了媳妇手里的手机,扔到了枕头边上。
再然后,不等南泽先生他做上一点什么,媳妇带着古怪到了极点的笑容,在嘴里说道:“你嗑药就嗑药,事先也问问我方便不方便吧?
不巧了!这几天刚好不方便。”
随后媳妇又伸出一只右手,用手指头轻轻弹了一下南泽先生的青春,嘴里很是惊奇地说道:“啥药啊!还挺霸道的。
我等会儿转你二百,记得多买一点回来备着。”
面对这样一个情况,南泽先生感觉天都塌掉了。
不说他虽然经常去洗脚,但也仅限于洗脚这样一点,基本不去二楼;关键是他这样一个状态出门,在媳妇那里不等于是不打自招吗?
最终在大冷天的天气里,可怜的中年男人硬是去卫生间连续洗了好几次冷水澡,才将这个燥热的夜晚熬了过去。
以至于第二天,整个人的精神萎靡到了极点,黑圆圈重的跟熊猫一样……
时间:休整期的第22天,下午两点出头的时候。
带着不多的一点行李,在时隔3年之后,刚从遥墙机场走出来的王建伟,也就是穿越者团队中的成员包工头。
终于看到生活了快三十年,无比熟悉的济南城。
顿时一股莫名的感情涌上了心头,让他这么一个大老爷们眼圈一红,都忍不住差点哭了出来。
之所以如此,那是他老王终于回来了,带着足够多的钱回来了;当初欠手下农民工兄弟的钱,这个时候也终于能还上了。
想到了这几年自己独自在异国,刀头舔血一般的出生入死,赚那一种卖命钱。
好些次差点就死在异国,甚至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来的情况,包工头心中就很有一些感慨万千。
其实早在三个月之前,包工头在分到了一笔战利品后,就存够了足够还账的钱。
没有马上回国,仅仅是他当初与‘瓦各纳’所签订的合同,一共签订了三年。
他王建伟一个大老爷们,说话做事讲究一个唾沫一个钉,既然签了三年,那么就一定给人干足了三年。
哪怕已经不需要为了钱,在前线上不断出生入死。
所以直到五天前,他才算完成了那三年的合同。
原本当前毛子前线上正打得更凶,雇佣兵,尤其是包工头这样战斗力强悍的军官想要退出,毛子还不想答应。
好在他手下的二百多名雇佣兵讲义气,做出了要是不给包工头退出,就拒绝执行任务的架势,毛子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下来。
包工头也因此一直折腾到现在,到今天成功回国。
哪怕已经三年多没回家了,无数次做梦都是梦到了家里熟悉的亲人,从出来机场之后包工头依然没有立刻回家。
因为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把最后欠的钱给还了,轻轻松松地回家。
带着这样一个心思,他先是坐车去了某个早就预约好的银行,一次性取了一百多万的现金出来。
接着,又去了济南城老字号的酒楼聚丰楼,订下了最大的一个包间,点了几桌子高档的酒菜后。
就拿出了一个早就翻出了毛边的笔记本,根据上面的电话一个打了过去:
“赵哥!我是王建伟,你还在济南吧?
那就好,我回来了,今晚7点在聚丰楼准备了几桌,你一定要过来一趟;一是把欠了你这么多年的钱和利息,全部还给你。
二是亲自给你敬杯酒,算是赔罪了~”
正如在电话中说的那样,当晚的酒席开始之后,包工头对着身前某个农民工兄弟,将一沓现金送上后。
说了一些‘谢谢兄弟相信我老王’的话语,将手上一杯五粮液一饮而尽。
今晚一共来了47人,哪怕包工头手上的杯子仅仅是30毫升的那一种,一人一杯下来之后,也喝了快三斤的白酒。
在还完了最后一笔钱,喝下了最后一杯,将最后一张欠条撕得稀烂之后,
包工头就冲进了卫生间,趴在了一个洗手盆上稀里哗啦地吐了起来。
可是抬起头,看着洗手镜子里那一个狼狈不已的自己,他却是轻松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
一边哭,一边用粗糙的嗓子唱着;又或者说是在奋力地嘶吼,要将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全部都嘶吼出去:
“贫居闹事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不信你看宴中酒,杯杯先敬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