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海面上浪不小。
陈家志站在船边,两脚稳稳分开,不断地放线收线,手中线忽然一紧。
“中鱼了!”
“家志,你又中了?”
听到呼喊,李秀连忙把手中镜头对准了陈家志。
“中了,这条不小,秀,你可要给我全程记录下来。
陈家志手里紧握着剧烈抖动的鱼竿,鱼线轮发出尖利的响声,不停往外放线,但仍不忘偏头叮嘱李秀。
“知道了,你快专心点,要不要让肖师傅来帮你?”
“不用。”
竿子弯得很厉害,陈家志和鱼僵持着,天也彻底亮了。。
在现代化设备的辅助下,陈家志渐渐占了上风,一条体型巨大的金枪鱼缓缓浮出了水面。
“哇,这条鱼好大!”
“快累死我了。”
“还可以。”
船上有钓鱼的老师傅,也认可了陈家志的成果,等鱼彻底浮出水面,拿钩子一钩,两个人再一发力,一条体型超过1米的金枪鱼把被拖到了夹板上。
陈家志顾不得擦汗,在肖师傅帮助下,将鱼抱了起来。
“快,李秀,多给我拍两张照。”
“咔嚓……咔嚓。”
放下鱼后,肖师傅又赶紧给鱼放血,再放进冷藏室。
陈家志没再甩竿,钓了一晚上,也上了好几次大鱼,早已筋疲力尽,海鱼太生猛了。
“不拍了,不拍了。”
“要拍就拍完整嘛~”李秀仍然把镜头怼在陈家志脸上。
“等回去了,我也要把这段剪掉。”陈家志擦着汗,喘着粗气,过足了瘾,但也被鱼溜得很狼狈。
回到家时,已是下午。
陈家志请来了专业的厨师来料理金枪鱼,又喊来了一大帮人来家里吃鱼,大多是钓鱼佬,让陈家志狠狠嘚瑟了一次。
易定干还在宁夏,但陈家志没有忘记给他发图片,也发了朋友圈。
只是发视频还有点恼火。
陈家志找了专业的人,把视频剪辑了出来,但这会儿并没有能发视频的平台还比较少。
且多是长视频,如电影、电视剧、纪录片等等,像记录生活的还很少,短视频就更少了。
很自然的,陈家志想到了快抖两大短视频平台。
想当网红了?
他不确定。
但短视频确实是未来投资的风口,也是今后互联网最大的流量入口之一。
这可比农业赚钱多了。
陈家志不太懂互联网,但如今资本雄厚,除了广撒网进行投资,还可以自行打造短视频平台。
一顿金枪鱼宴吃得众人格外满足,期间李才等人还陆续向陈家志借游艇,计划等休假了,也出海钓鱼去。
晚饭后,陈家志和李秀出门散了会儿步,回来时,瞧见砂糖橘已经完全转色了。
陈家志摘了一个吃,吃得津津有味。
“家志,甜吗?”
“甜。”
陈家志给了李秀一个,李秀吃了后也直呼甜,且没有籽,一口就能炫一个砂糖橘。
两棵砂糖橘树也结满了果实,枝条上硕果累累。
“家志,广西的砂糖橘明年应该能挂果了吧?”
“按理说应该是可以了。”
以广西的气候,砂糖橘的生长速度也很快,只要管理没出大问题,三年挂果很正常,有些甚至能做到两年挂果。
移栽树苗时,基地也有一批大苗。
“我前天去逛了超市,今年的砂糖橘价格又涨了,其它柑橘价格也在上涨,今年广东的黄龙病好像有点厉害。”
李秀虽然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但在家时,陈家志也会和她聊一聊公司的大动作。
砂糖橘项目就是其一。
陈家志笑了笑,“咋的,秀你也惦记着靠砂糖橘发一笔财?”
李秀说:“投了那么多钱进去,赚钱肯定好过亏钱,那可是10万亩诶,随便赚一点,利润也非常高了。”
陈家志又摘了一个果子,笑道:“肯定不止挣一点,按现在的势头,这10万亩砂糖橘,未来一年的销售额就可能达到六七十亿元,一年就能收回所有投资。”
李秀眨了眨眼,“果树长得慢,这行情岂不是得持续好几年。”
“四五年时间肯定是有的。”
回到客厅,陪两老看了会儿电视,检查了下陈正云陈正清两人的作业,陈家志也回到了书房。
拿起李秀的相机,整理和回忆起了过往的照片。
这才发现老照片非常之多,尤其以东乡菜场和江心菜场最多。
但时间再往后,则更多是家里人的生活照,涉及到菜场的逐渐少了起来。
“各个菜场应该也有记录。”
翻看了一会儿,陈家志觉得这些图片和资料其实挺有意义,可以找人花点时间和精力整理出来。
再等几年,也可以全部发在自媒体账号上,作为营销宣传的一部分。
“咦,家志,你在看老照片呀~”李秀出现在了身后。
“嗯,你拍得挺好的。”陈家志回头道:“我打算找人把菜场、市场的影像资料按时间顺序整理一下。”
“有必要找专人整理么?”
“有必要,你现在还能记清15年前菜场的模样么?记不清了吧,等再过几年,可能就更淡忘了,各个菜场的影像资料不整理,随着人员变化、搬迁等,也可能会遗失。”
陈家志说:“就像最近卖了两个宁夏菜场,但这段过程不应该被遗忘,两个菜场好歹一年也要贡献1个亿的利润。”
“那确实有必要,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
李秀手搭在了陈家志肩膀上,指尖碰到了脸颊,陈家志有种被调戏了的感觉,微微抬头,只见李秀轻笑道:“我都听你的。”
陈家志想了想,还是得给李秀找点事情做。
于是便索性把整理影像资料的事交给李秀牵头,原本最早也是由她在做这方面的事。
以往菜工往老家寄照片,也都是李秀拍的,其中能挑出非常多的照片。
“找照片的事另说,现在是不是该把其他事办了?”
“还有什么事?”
陈家志左顾右盼。
李秀目光灼灼,“你说呢?”
“秀啊,都老夫老妻了。”
“你嫌我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