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战术、天劫业火。
其中雕像战术很简单,顾名思义就是罗清的雕像,在漫长的原始演化中,原始人渐渐发现了罗清雕像的雕像效应,并渐渐学会了居住在“罗清”形状的的泥土堆砌而成的而成房屋中。
地震不坏、刀劈不烂、火烧不灭,水淹不毁。
而且只有原始人类能建造出来,智龙不行。
绝对安全的安全屋。
另一个天劫业火则更直接。
而如果有智龙侥幸攻击了在野外的游荡的原始人,则智龙本身以及所属的亲属族群会被立刻降下天罚,被成吨的天雷活活劈死。
这种充满着“神迹”的画面,让智龙望而生畏,漫长的演化中,对天劫的恐惧已经深入到了智龙的基因当中。
这种恐惧已经导致,哪怕有原始人类误入了智龙的城市,智龙们也不会有任何攻击的行为。
当然,这种天罚只发生在智龙文明中。
非智慧生物与原始人的争斗,并不会引动天罚,但智龙也别想引诱野生动物去攻击原始人。
天罚会无视任何掩饰和伪装,直接劈在始作俑者乃至始作俑者的后代的头上,进行九族式诛灭。
当然,也有特殊情况,倘若是原始人主动发起了对智龙城市的战争,那么在智龙的自卫反击下死去的原始人则不会引起业障天罚。
这种漫长的超自然现象,让两个文明最终进入了互不干扰的发展状态,并最终达成了某种默契。
原始人类占据了非洲南部,而智龙则占据了非洲北部,欧亚大陆,南北美洲,大洋洲。
罗清从不掩饰对人类的偏袒行为。
尽管罗清基本上不再出现在原始人类的视线中,但这种来自超自然力量的庇佑还是让原始人类延伸出了一神论的崇拜信仰。
而被崇拜信仰的罗清,自然也成为了唯一的真神。
罗清被原始人类尊称为“人神”。
原始人类文明的发展速度远慢于正常的人类文明。
可能是因为聚集地太小的原因,仅仅占据了非洲南部的原始人类,由于缺乏自然资源和不同文化历史的碰撞,技术进展十分缓慢。
在远古时期乃至铁器时期停留数万年乃至数十万年都是正常情况。
这些,罗清都看在眼里,并未干预。
在他眼里,原始人文明的发展程度并不重要,“命运”事件的主角是恐龙,待到“命运”事件结束后他会让时间线恢复原样。
至于“命运”事件衍生出的人类文明和智龙文明,他另有处理办法。
在第六十四百万年(64Ma)的中期。
智龙文明进入到了封建大一统时代。
而原始人类也建立了自己的第一座古希腊式的城邦。
这是一座用泥土石块和木材搭建的聚落,位于隔壁宇宙的南非的伊丽莎白港附近,背靠印度洋,面朝连绵的丘陵。
城邦的核心是一座巨大的罗清神像,周围辐射状分布着数百间圆形房屋,每一间的墙壁上都用赭石颜料绘制着人神的形象和各种神迹场景。
这座城邦被后世的人类考古学家称为“起源城”。
起源城的人口最初只有不到两千人到了鼎盛时期,也不过五万左右,与同时期智龙文明动辄百万龙口的超级都市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但起源城有一个任何智龙城市都无法企及的优势,起源城绝对安全。
没有任何智龙敢于靠近起源城方圆一百公里的范围。这个距离是通过无数血的教训总结出来的。曾有智龙帝国的将军不信邪,率领一支万人规模的军团试图征服这个“弱小物种的破烂聚落”。
结果那支军团在攻击起源城的瞬间就遭遇了天罚。
根据智龙史书的记载,那一天晴空万里,然后突然间乌云密布,雷电交加。
每一道闪电都精准地劈在军团士兵的头顶,没有一道误伤旁边的树木或草地。一万两千名智龙士兵连同它们在家乡的直系亲族——父母、配偶、子女、兄弟姐妹、堂表亲族在同一天内全部暴毙。
死亡龙数超过十五万。
那位将军的名字被从智龙所有史料中抹去,它的家族被视为不祥之兆,从此在历史中消失。
智龙文明原本几乎忘却的恐惧被唤醒了,各朝各代的恐龙古帝国几乎都将不攻击人类写入到了古代法律中。
期间,在智龙的神学体系中,智龙中也出现了一种信仰,认为在原始人的“人神”之外,必然也存在一个属于恐龙的“龙神”。
这种信仰在中世纪晚期和启蒙时代初期一度非常流行,智龙们修建了宏伟的神殿,雕刻了巨大的龙神像,发展出了一整套繁复的祭祀仪式。
但“龙神”从未显灵。
不管智龙们如何虔诚地祈祷,如何隆重地献祭,如何真诚地相信,天空始终沉默。没有天雷劈下惩罚不信者,也没有神迹降临奖赏虔诚者。龙神的神殿里只有风声和智龙们自己的脚步声。
这种残酷的对比让智龙文明陷入了深刻的精神痛苦。
启蒙时代的智龙哲学家们围绕这个问题争论了数千年。以诚实的思维传统,他们最终不得不接受一个痛苦但清晰的结论:无毛猴子的神是真实存在的,而我们的神不是。
这个结论对智龙文明的影响是深远的。
一方面,它强化了智龙文明对原始人类的敬畏。
另一方面,它催生了智龙文明中一种独特的悲怆感。
这种悲怆感在智龙的文学、艺术和哲学中反复出现,成为了它们文明精神底色的一部分。
这也致使智龙文明陷入了长达30万年的黑暗中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