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张凌风点着头。
他倒要看看王腾和叶擎天怎么跟他谈。
在刘有明的见证下,四人一起坐在了茶楼,其余人则被遣散,就算是王林叶千羽刘雨桐这些骨相强者,此刻也没资格靠近茶楼。
脏相强者的领域圈子,他们根本进不去,也不配参与进来,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地位差别,也是为何吴老柳老等人,之前从未见过王腾和叶擎天的原因。
“你虽然铸成脏相,但实力和我们依旧相差甚远,关于海狮王的事情,我们劝你不要染指,若你能保证远离海狮王,日后我俩谁封王,都不会为难青州为难你,如何?”
王腾道。
“斩杀海狮王是朝廷发布的命令,你我都是大庆子民,为民除害,责无旁贷,若是袖手旁观,只怕朝廷不答应,南方百姓也不会允许。”
张凌风摇着头。
刘有明一脸赞赏的看着张凌风。
“黑角龙我和王腾已经培育多年,我劝你最好不要接近他,否则若是落得反噬的下场,可别说我们没提醒你。”
叶擎天道。
“我现在是培育师,若是朝廷需要我培育黑角龙,我总不能违抗朝廷命令,跟朝廷做对吧!”
张凌风再次摇头。
“想要培育黑角龙,还想杀了海狮王,你这是既想铸成上三品法相,又想在南方封王,你不觉得你的野心太大了点。”
王腾提醒道。
“难道两位师兄没有这样的想法?”
张凌风反问道。
铸成脏相后,他可以和王腾以及叶擎天平起平坐,所谓的谈判,是展现实力的时候,若是一再退让,两人只会得寸进尺。
让他主动放弃培育黑角龙和斩杀海狮王的机会,又不拿出好处来,张凌风怎么可能办到。
“你这是铁了心,要和我们作对了。”
叶擎天阴沉着脸,心中无比后悔,不该疏忽对张凌风的约束,让张凌风拥有铸成脏相的机会。
“你们?南方可以出现三个脏相强者,却无法两个人同时封王,也无法一起将黑角龙培育成功并获得朝廷奖赏。
我张凌风或许无法将黑角龙培育成功,更无法杀了海狮王,却可以帮助其中一人,将黑角龙培育成功,帮助他封王上位。”
张凌风提醒道。
他清楚王腾和叶擎天两人都想致对方于死地,这一次走在一起,不过是为了阻拦他铸成脏相罢了,两人可以走在一起对付他,他也可以分裂两人,共同对付其中一个人,或者让他们自相残杀。
王腾和叶擎天相互看了一眼对方,眼神中都有警惕和敌意。
“你想坐享渔翁之利,看着我俩斗得头破血流,好让你一个人将黑角龙培育成功,并杀了海狮王,哼哼,未免太天真了点。”
王腾站了起来。
“你虽然铸成脏相,但也只是铸成而已,黑角龙和海狮王,你都无法染指,那是你的禁区,胆敢跨越一步,后果自负。”
叶擎天也站了起来。
两人都是老滑头,不会被张凌风轻易利用和诓骗,至少此刻要同仇敌忾,否则现在就向张凌风求助,张凌风肯定会狮子大开口。
“咱们走着瞧。”
王腾冷哼道。
旋即离开神宗回到了太行州郡,叶擎天也是如此,两人都没有继续搭理张凌风。
张凌风坐在茶楼内,和刘有明继续喝着茶,对于两人的反应,他笑而不语,只要他们无法拒绝铸成上三品的诱惑,无法放弃封王的机会,那他这个脏相强者,就是至关重要的力量,谁也不可能轻易舍弃他。
有了这样的底气,无论王腾和叶擎天此刻态度如何强硬,张凌风都毫不在乎,甚至觉得可笑。
“你猜他们谁会第一个找你。”
刘有明也能看透事情本质。
“不清楚,但谁也不会落后给对方。”
张凌风信誓旦旦地道。
“回南域准备好东西,你亲自跑一趟青州,庆贺张凌风铸成脏相。”
叶擎天离开神宗后,对着叶千羽说道。
“好!”
叶千羽内心不忿,无法接受张凌风骑在自己头上,但理智却又告诉他,叶家要想在南方封王,要抢先一步联合张凌风,即使得不到张凌风的支持,也不能让张凌风站在叶家的对立面。
“调查一下张家最近需要什么,张凌风不是有个儿子,也在神宗修行吗,他肯定也想铸成骨相,想办法帮他一把,以此为代价,让张凌风和叶家保持距离。
就算不能为咱们王家所用,也不能让他被叶家利用。”
王腾对着王林说道。
“爹要帮助张有成铸成骨相,那张家岂不是?”
王林痛心疾首。
随着张凌风铸成脏相,现如今的张家,已经和王家叶家三足鼎立,若是张有成也铸成骨相,就算张家在权势上,不如王家和叶家,也是难以撼动的存在。
“你要想铸成脏相,看着我封王,就想办法拉拢他,决不能让张凌风倒向叶家,更不能让他成为我封王的障碍。
记住,一旦我封王成功,你就能铸成脏相。
那时咱们王家就是南方最强大的存在,我也能参加殿试武考,将南方牢牢掌握在手中。”
王腾提醒道。
“是,孩儿明白。”
王林虽然憋屈,却知道王腾说的没有错,现在只能便宜张凌风,不能和张凌风对抗,否则一个脏相强者倒向叶家,将给王家带来难以想象的压力。
父子两人都十分后悔,早知道当初就应该竭尽全力,阻止张凌风获得铸成脏相的资格,可惜后悔为时已晚。
他们谁也没想到,张凌风能成功铸成脏相。
张凌风铸成脏相的事情,就像是一个连锁反应一样,引起了南方许多变动。
泰州孟家。
“轰!”
孟津已经铸成血相。
他一直想要扛起孟家后辈子弟的重担,心中盼着有朝一日能够进入神宗修炼,成为中三品法相强者,如今他继续镇守小江水。
每天都会巡视青州方向过来的商队或者船只等。
总喜欢在事情上找麻烦,让青州的商队叫苦连连,不少想要进入青州经商的商队,也经常受到刁难,或者被加收例钱,导致青州的经济,受到不小的影响。
“将军,老爷有请您过去。”
就在孟津在小江水边上修炼,练习一门刀法技艺的时候,一个守卫人员过来禀报道。
“我爹来了?”
孟津一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