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被部分收回？
约翰心中一凛，果然如此。
这只鬼很特殊，它就特殊在相比其他鬼而言，它更具备有明确的目的，有规划，思路也更清晰。
这应该就是被收回那部分智慧的体现——其他鬼若是得到解放，两鬼相处同一身体，正常鬼都是直接内斗起来，锁链鬼就是这么应激的。
可这只鬼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先延展自己的灵异，将之前散播出去的全部加倍收回。
它选择先扩展‘奴’的数量，等发展到一定地步后才反过来进行灵异对抗，结果在极短时间就将锁链鬼完全压制，这也让约翰的谋算完全落空，更让城市加速沦陷，几乎让局面彻底崩溃。
只可惜，它后面遇上了完全对付不了的蝙蝠鬼，即便如此它也挣扎了许久，并在发现有鬼可以反制时，果断对自己来了个契约，辅助其封锁蝙蝠。
在经历了多次削弱被锁链鬼压制后，它更是缩到了意识核心处，等着自己的意识回归——这样一想，怕是它想要拿掉黄符，自己选择放开压制锁链鬼致使其受到反噬的那一刻，它就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了！
只是部分智慧就让它具备了这么强的应变能力……真要让它得到全部智慧，那还了得？
所以，它等了这么久，终于把自己拉到这个精神世界中……到底是要做什么？
约翰心中的猜忌越来越浓，脚下所处的地面却突然变黑，大量墨点蔓延过来，自手臂四周处组成了大量花纹，而在花纹的最中心处，出现了新的字体。
【契约：灵异的操控权；
义务：死后自身的一切】
“？”
约翰嘴角微微一歪，他终于搞懂这只鬼的目的了。
不过，这家伙以为自己那么好骗？
“你这个格式……附加条件在哪？一起展露出来，别把我当傻子。”
当他说完这段话后，手臂四周的花纹突然蠕动起来，它们以有序的方式组合排列，并且自身开始放大，终于到了肉眼能及的地步。
【附加条件：一定时限后需偿还灵异操控权】
原来如此……这只鬼是把附加条件的字进行缩小，然后藏在了纸张周围的花纹里！
怪不得，这又不是它创建的那个网站，都沦落到跟人类谈条件了，还搞得这么庄重繁复……不是为了保持格调，而是单纯的为了阴人啊！
可惜，自己是一路仔细看过来的，不然怕是还真被它骗到，以为自己可以驾驭这只鬼直到死呢。
“改，所有纹理全部撤掉，重新更换契约内容，”约翰冷笑一声，“我劝你抓紧点时间，我就算被拉进来，外界的锁链鬼也在封锁你吧？你在外面还能撑多久？”
手臂突然变得灼热起来，文字突然具备了份量，一行较为狰狞的字迹在其上浮现，像是被人烙印上去的。
‘你无法驾驭我。’
这只鬼看出来了……约翰有点心惊，它似乎已经分析出了人与鬼之间的关系，搞清了对策人出现的内在逻辑。
它应该明白，自己曾压制过锁链鬼，再加上如今的锁链鬼活性大幅度降低，有很大可能再次驾驭它；而这只缔结契约的鬼有所不同，它在意识层面有独到之处。哪怕已经如此虚弱，它依然有十足的把握解决自己。
经典的三方克制局面，它想用这个优势来与自己达成合作。
不过……
约翰笑着摇了摇头，这只鬼想的还是太天真了，他的底气可从不来源于自身。
“我不需要驾驭你，等锁链鬼将你完全压制，我的身体被侵占后，希娜自然会将其封印；或者说，你觉得我的命与你一般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