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宵便也双手交叉的抱着后脑,以闲适的姿态跟在后面,浑然不顾刀疤男与那位‘头儿’的惊愕目光。
见刀疤的目光还盯着自己,陈宵走了几步后,还专门回头递给他个得意的眼神。
只留下刀疤男在那儿咬牙切齿,“Fuck,这么个没眼色的软饭男,有什么好得意的。”
“肌肉一看都是健身房出来的空架子……女皇怎么会看上他……”
声音太过微小,但陈宵耳目远非常人能比,还是将其听入耳中,紧接着后方就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那位头儿强压怒意的低声喝骂隐约传来,“你特么不想活了就给我死远点,看不见人家是女皇要保的人?这么大个人了,还天天提着个猪脑,我怎么教你……”
……
穿过几个房间走到最里面,陈宵看见有差不多十个人等在那里。
被刀疤称为头儿的,肯定是坐在主位的那个男人,面容粗犷,身边跟着一个较为瘦削的男子,以及四个彪形大汉。
而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则穿着经典的修身西装,领口处露出部分白色衬衫。
他正一脸从容的倚在沙发上小憩,在其身后有三个黑人男子,体型同样魁梧,但心态明显就差了很多,一直警惕的端详着周围。
“皮埃尔,还没睡够么?”看着两人进来,坐在主位的男子虽然对陈宵的出现有些讶异,但很快就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西装男子身上。
男人表情有些阴沉,按耐不住的开口,“女皇已经到了,不要再想着卖关子。”
“我劝你想说的事,最好能够派上点用场,否则,你今天别想在这里全须全尾的走出去。”
“额啊~~”皮埃尔伸了个懒腰,有些懒散的打了个哈欠,好像他刚才真的睡着了一样。
“马库斯,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急性子啊?”他眯着眼扫视了一下周围,眼睛忍不住一亮。
他轻叩扶手,周围三个黑衣男子顿时向后退了几步,陆续走出房间。
随后皮埃尔优雅地站起身,走到另一端墙角处但装饰华贵的椅子旁,将其提起,放在了中间偏向墙壁的位子,这样一来,两人原本的位置就好似拱卫着这个座位一样。
“女皇陛下,您的尊贵值得拥有此座。”他退到一边,面含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希娜轻瞥了他一眼,脸上未显露出任何表情。但她也并未谦让,只是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顺势坐下。
皮埃尔微微颔首,他露出笑容,刚要回到原位,却忍不住一愣。
一个裸露着胸膛的男人正坐在那里,甚至还翘起了个二郎腿,他完全放松了身体,靠在沙发上斜睨了一眼。
就在自己刚刚起身展露绅士风度的时候,这个男人竟敢占据那个位子!
“呵。”由于太过惊愕,皮埃尔一直眯着的眼睛竟然忍不住微微睁大,比刚才看到女皇的那一眼还要睁开更多。
“马库斯,这次要说的事很重要,我不希望在这个房间内,看到闲杂人等。”
说到最后,他忍不住咬重了字音。
马库斯用鼻孔哼了一声,一招手,四个彪形大汉都退了出去,那个瘦削的男子小声提醒了句,“您小心。”也主动向外走去。
不一会儿,偌大的会客厅里就只剩下四个人。
皮埃尔眼睛眯得更厉害了,因为坐他位置的那个男人还是没动静。
他回头瞅了一眼,马库斯咧嘴嘲讽,“瞅我干嘛?反正我的人都撤出去了。”
马库斯的人都撤出去了,那这男人……
皮埃尔眼中有些惊讶,他重新露出笑容,走到马库斯身侧,从他背后的椅子里抽过来一把,坐到马库斯身边。
“看来没什么外人,那我就可以放心大胆的说了。”
“不知在座的各位……还有没有——出去的想法?”
看着其余三人齐刷刷地将视线投到自己身上,皮埃尔的笑容愈加灿烂,眼睛几乎都眯成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