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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么惨吗？”
陈宵眉头紧蹙，看着躺在病床上熟睡的约翰，忍不住走上前摆弄了下他的身躯，顺带捏了捏手臂处延伸的锁链。
“还有功夫幸灾乐祸？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感情很好呢。”
科拉又抓准空子出言讥讽，这让陈宵脸上终于出现了明显的烦躁情绪。
“够了，科拉！”希娜猛地出声呵斥，“陈宵的性格不擅长表达这些情绪，但这不代表他不在意。”
“反倒是你，在这种时候还被私人情绪左右，我觉得你不适合呆在这里。”
她把手向门口一指，科拉也忍不住慌起来，“希娜，我只是……”
“出去。”
希娜的声音很平静，但科拉却失了声，他瞪了几眼陈宵，还是慢慢地挪出房间。
看见科拉消失在视线中，希娜走过去关上房门，这才轻舒一口气。
“醒的这么早？”
陈宵忍不住向外看去，此时已是清晨，微光透过薄雾洒入房间内。
城市还未运转起来，但已经有不少人出没在附近，晨跑散步，远处偶尔还会传来几声汽笛。
“不早了吧？这都六点多了。”
“跟你之前睡的几次比起来，这可够早了。”
“不是说好了今早作战吗？肯定不能由着性子……”陈宵有些迟疑，“话说回来，你怎么单单对那家伙这幅态度？”
他还记得，哪怕面对神父，希娜的态度都不错……
或者说，初次见面，唯一让她展露不耐态度的，只有科拉一人。
“他……”不提起还好，一提起来，希娜就忍不住皱眉，露出满是倾诉欲的表情，但最终又按捺下来，化为一声长叹。
陈宵搓了搓下巴，“我记得你之前说有人向你表白，被拒了还缠着你不放？就是他吧。”
希娜揉搓了下额头，轻轻颔首，还是忍不住道，“各个组织刚林立，对策人之间产生冲突时，经常要我去处理……其中引发最多摩擦的，就是科拉。”
她继续补充，“科拉这个人，你接触这段时间应该也懂……而鹰国的白人只占80%，对策人也差不多是这个比例……”
“那十来个对策人都被他惹了个遍，最后都要我来擦屁股。”
“但他似乎很听你的话？”陈宵若有所思。
“因为……他被灵异袭击的时候，我恰好在附近。”希娜有些无奈，“那个事件区是我去处理的，不少人都死了，科拉躲在楼上，我处理掉那只鬼的时候，把楼层炸穿了，他刚好掉下来……”
“那只鬼快被我炸散了，科拉掉下来刚好把它吸进去。之后直接进入了驾驭鬼的阶段，当时大楼还在崩塌，是我把他抱出来的……然后就……”
看着希娜难以启齿的模样，陈宵顿时明悟过来。
江明轩给的情报上有写，想要驾驭鬼，要进行意志的交锋，情感越极端越好……
而在科拉最无助的时候，是希娜救了他，又抱着他转移……这小子，该不会是对希娜一见钟情，然后靠着这感情才度过的那段时期？
再加上希娜还给他跳过舞……嘶，buff叠满了，难怪这么死心塌地。
陈宵摇了摇头，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约翰周围堆放的纸箱上。
“你想出来的？”
“嗯……死马当作活马医吧，昨晚连夜把约翰从病房里运出来的，如果那只鬼会被引过来就好了。”
看得出来，希娜考虑的很周全，这处地方有些偏僻，坐落在城市边缘，周围是已经被废弃的工厂，如果那只鬼真的被引过来，也不会波及到无辜的居民。
“这块我调查清楚了，只有一个流浪汉在这住，我让人接济了他，给他订了一周的酒店。等下我们出去再把门跟窗户反锁上，短时间没有其他人能进来。”
“如果是鬼的话，这些门窗也拦不住是吧。”陈宵点点头，他又检查了一遍约翰的身体与房间角落，最后做出判断——在这件事上，自己还真帮不上什么忙。
“好了么？我们得去提前布置下场地。恐怕需要你的……那个能力。”
陈宵跟着希娜一同走到外边空地上，一辆直升飞机停在不远处，科拉正不耐烦地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