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不应该这么快……越是好东西，人越会有独占欲才对……”
陈宵沉吟着，从网站上移开目光，落在警探那有些局促的脸上，“所以是这网站，要求你们主动传播？”
警探点点头，他支吾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摸出一刀的纸币，带着些许慌乱地放在桌子上，声音有些干涩，“我也……试了一下。”
“？你明知道这里有问题，还敢去试？”
约翰神父听闻，忍不住惊呼出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解。
“因为这网站上写，能满足你的愿望……”
“我当时只觉得神奇，而且它明明是两个选项，就算有什么不妥，点进去看看然后退出来，不签不就行了？”
警探也有些尴尬，指着屏幕，声音里带着些许仓惶，“结果点了【生成契约】后……它直接要求我至少把这网站的存在，讲给3个未知晓网站的人听，而给予我的报酬那里……我当时可什么都没填！”
他用力地搓了搓脸，似乎回想起了当时的困境，“我当时挺生气的，想关掉这网站，却根本……关不了！”
“我当时吓得要死，拔了电脑的电源，那个网站才消失；之后我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结果手机又自动跳转这个网站！还是我当时输入的页面！”
“只要不完成契约，我就没办法上网……最后被缠的没办法了，我就在空白栏那里写只要1刀，它的传播人数又变为了5人……然后才跳出【契约签订】的选项。”
“契约签订之后，跳出弹窗，要求我在3天内完成契约要求的内容……否则视为契约失败。”
“这网站太邪门了……我不敢失败，于是就报告给老大，说给同事听了。”
陈宵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当你点了生成契约后，本身就已经被选为目标了……”
“不管这个人是否有要求，很多因为好奇点进去的人最终都注定难逃交易……”
希娜则想到了另一个点，“你孩子在网站上要求拿到那个玩具？那网站给他安排的任务是什么？”
“他的要求是……3天内传播20人，并且在必要的时刻，帮助它跑一次腿。”
“跑一次腿？”几个人听到这要求，都有些疑惑。
“在必要的时刻……也就是说这个网站，有自信在任何时候都能联络到他孩子？”约翰神父眉梢微挑，这条件能够透露出来不少内容。
“这些血脉不纯的白人小孩，真是……愚蠢。”
科拉也在一旁插嘴，在希娜扭头看来之前，提前跑到了角落站好。
“跑一次腿……这个要求有些太模糊了。”陈宵注意的点则有些不同。
“不管怎么样，就这个传播速度来看，必须要尽快限制。”
希娜眉梢微沉，她看向候在一旁的探长，“找人做一下逆向，不管能不能成，先试着能不能找到这网站的ip地址。”
探长闻言，立刻点头，“我这就安排！”他特意小跑着离开，展示自己对命令的上心程度。
另一边，约翰神父掏出那枚破旧的指南针，红色指针此刻正正地指向了警探放在桌上的那张纸币。
“这张纸币上存在灵异……”他将其拿到手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它的气息。
“感觉不到，看来形态很稳定，全部内敛进去了……”约翰摇了摇头，他经常处理各种各样的恶灵残渣，在这方面的研究比较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