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一网至少是几十吨，可现在居然只有几百条鱼，海里的鱼仿佛都消失了一般。
“该死的，鱼群都去了哪里！”雅库普内心焦急，不断向着北欧众神祈祷。
几天没有收获，但渔船需要燃料，工人也需要吃喝拉撒、领工钱，所有成本一分都不会少，平均一趟成本就要占据收益的百分之四十。
可以说每一天都是几十万美元的支出，如何不让雅库普内心焦急。
“船长，海鸟雷达有发现了！”一名大副兴奋的跑来，雅库普一听双眼猛的一亮，急匆匆的跟着跑向舰桥。
海鸟雷达上密密麻麻显示着一大片光点，距离他们十五海里外有一大群海鸟，有经验的渔民知道，海鸟聚集的地方往往意味着下方有鱼群。
雅库普心里奇怪，这里距离法罗群岛足足有一百多海里，四周也没有大型岛屿，这些海鸟怎么会到这么远的地方觅食。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管他为什么，有鸟就有鱼群！
他随即下令调整船舵，向着鸟群的方向全速前进。
距离雷达显示的方位越来越近，雅库普甚至能看见海面上密密麻麻一片黑色。
“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多海鸟！”
“不会是有海啸了吧，这些海鸟都跑到一起躲避来了？”
惊呼声在财富之神号上不断响起，雅库普也是大吃一惊，在接管渔船之前，他跟着父亲足足干了十年，也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场面。
仿佛是周围海域所有的海鸟都聚集在了一起，乌压压一片无法计算。
愣怔片刻，雅库普脸上露出兴奋笑容，急促让船工们准备捕捞。
海鸟数量越多，说明下方的鱼群越加庞大，说不定直接可以装满货仓。
随着命令下达，船工们也立刻忙碌起来。
财富之神号离海鸟群还有一海里距离时，那群海鸟却仿佛是受惊了一般，猛的腾飞而起，如同一朵乌云向远方飞去。
它们飞行的速度并不快，时不时还有成千上百只海鸟冲入水中，叼起一条条肥肉的大鱼。
鱼鳞沾着海水，在阳光下银光闪闪。
这一幕极美，也让整艘船上下都兴奋不已。
要有大收获了！
绝对的大收获！
雅库普也是笑容满面的看着声呐雷达，雷达显示鱼群数量远远超过他平生所见。
可就在准备放网时，下方的鱼群动了。
原本它们乌压压的聚成一团，在原地打转，一瞬间像是被鲨鱼追赶一般，快速向着一处逃窜。
“这是怎么回事，鱼群怎么突然跑了？”雅库普彻底懵了，一旁的有丰富经验的大副同样一脸懵逼。
不过大幅很快反应过来，“不用管它，我们现在下网，正好把鱼群一网打尽。”
“没错，一网打尽！”
财富之神号调整航向，船尾的拖网架开始转动。巨大的网具被缓缓送入海中，网口由沉重的铁板和浮球撑开，随着渔船前行，拖网像一张张开的大嘴沉入鱼群下方。
就在这时，一直盯着雷达的雅库普搓着双眼，仿佛见鬼似的发出一阵惊呼。
声呐雷达上的画面诡异无比，鱼群就像是有人拿起一块海绵，快速挪动，精准的避开了渔网的范围。
“巧合，一定是巧合！”
“左满舵，加速！”
财富之神号猛地左转，船身倾斜，甲板上的塑料桶哗啦啦滚落，拖网在水下划出一道弧线，网缆紧绷。
雅库普全神贯注的盯着雷达，就在拖网即将合围之前，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
那团密集的鱼群仿佛一支得到命令的军队，骤然散开，化作数股细流从网口两侧滑过，又一次完美的避开。
“怎么可能……”大副愣了片刻，立刻说道：“右满舵，我们再下一网！”
船工们手忙脚乱地调整网位，铁板翻搅起大片泥沙。第二网下去，鱼群再次分成两团，又精准地从网翼两端绕行，连一条鱼都没有触网。
声呐屏幕上，那些光点甚至停顿了一下，像是回头嘲笑他们的徒劳。
雅库普额头青筋暴起：“全速前进，追上它们，从正面兜！”
财富之神号引擎轰鸣，船头劈开浪花。
可无论他们如何转向、变速、调整网口深度，鱼群总是恰好在最后一刻改变方向，每一次闪避都干净利落，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俯瞰全局，指挥着成千上万条鱼整齐划一地行动。
“这不对劲……鱼不该这么聪明。”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传说，大副脸色苍白，“是神灵，一定是洛基化作了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