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恒星，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行星在四周环绕，一颗小行星拖拽着尾巴从一旁快速掠过，他仿佛是在一艘太空飞船内，在深邃的宇宙中遨游。
“程中校，老板在这边。”
“好，”程煜连忙回过神，只是视线不时扫向四周，不舍得离开。
穿过一道金属门，眼前的场景再次一变，头顶是一颗烈阳，四周换成了一片沙漠，几颗面包树均匀分布，在这片炽烤的大地上留下一片阴影。
哪怕他明明知道现在是一月，临水市最冷的时候，可全身都不由感觉燥热。
秦天就在其中一颗面包树下，身前是一张简约的金属办公桌。
“秦先生，您这里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呵呵，就是一些简单的光学技术，”秦天抬手在办公桌上轻轻一抹，周围的场景再次变换，熟悉的临水市重新回到程煜眼中。
“程中校坐，张燕拿一瓶深蓝药剂过来，”秦天双手随意架在桌上，“魏首长已经和我通过电话，程中校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提出来。”
“谢谢，”程煜接过一瓶蓝色饮料，放在桌上没有打开，“是这样的，我们已经测试了玄武甲的性能。嗯……它的性能太好了，所以，我们有一个不情之请。”
“如果中校是说它不该对外出售，那请先看这份参数资料。”秦天早有准备，将桌面上的资料推了过去。
“麻烦秦先生稍等，”程煜没有扭捏，立刻翻看起资料。
这里面是一份玄武甲的详细资料，包括增强外壳、动力系统、温控系统，以及电池等等。
增强外壳和擎天工业提供给军方的没有区别，但程煜很快注意到了动力系统。
军方使用的是一款高性能的伺服电机，按照擎天工业提供的参数，使用寿命长达五年，而这份资中的伺服电机最多只能使用一万小时，相当于一年零两个月左右，并且还特意备注不接受质保条款。
然后他的目光又扫向电池。
外贸版本中同样使用生物核电池，但却是最低等级的生物核-C型，意味着全功率下，一套玄武甲的动力只能维持2-3天。
而提供给他们军方的是军用特供版，一块电池可续航半个月。
程煜心中快速分析，最终得到一个结果。
防弹性能看似没有差距，但从整体性能分析，外贸版比自用版至少低了两个等级。
假设双方士兵穿着各自版本的玄武甲相遇，乙方士兵毫无疑问占据着极大优势。
装备落后的时候，都能和老美大兵硬碰硬，有了如此明显的优势，结果自然无需多言。
“原来如此，我们没想到还可以从这些方面降低性能。”程煜放心了，不过他还有一个疑问，“秦先生，这一件事也和我们装备部有关。从资料上看，您准备对外出售的定制版磁控金属打印机似乎没性能限制……”
“呵呵，为什么要给限制？”秦天反问道。
“这……应该要限制的吧，不然那些国家原本没有能力制造的武器装备，现在……”程煜刚想举例，却被秦天抬手制止。
“你的想法太片面了，你们应该清楚磁控金属打印机的原理吧？”
“是的，我们清楚。”程煜点头，虽然知道原理却无法制造出来，不过这些事急不来。
“那么你们也知道智能金属复合材料。”
“秦先生，能不能详细解释？”
“啪！”秦天打了一个响指。
办公桌上，一只金属杯忽然向内聚集，化成了一团液态金属。
这！
一道灵光在脑海中闪过，程煜明白了秦天的意思。
“秦先生，您意思是说，不论他们制造出什么武器装备，一旦遇上我们就会成为一堆废铁！”程煜整个人兴奋了。
如果真是这样……
程煜脑海顿时出现了一幅画面。
某国派遣出坦克团，无数的炮弹飞向我们阵地，然而那些使用磁控金属打印机打印的导弹，不，只要是重要零部件，那么结果是为什么？
成为无用的废铁！
甚至双方的士兵发生遭遇战，只要一秒钟，敌人身上的玄武甲瞬间消失，这无疑于在战场上裸奔！
“现在程中校明白了吧？”
“嗯嗯嗯！”程煜连连点头，“必须卖，可劲地卖，最好能够卖到全世界，让所有国家都使用磁控金属打印机！”
“呵呵，那也不能便宜了那些国家不是。”秦天嘴角微微翘起。
“对，秦先生说的没错，不能便宜了那群西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