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抬的时候还以为是一整面！”
“这精度也太高了吧。”
几名男员工不由惊奇，现在展开的位置刚才他们都用手抓着，根本没有摸到任何缝隙，足以说明这台圆形的金属盘比他们想象的要精密的多。
“精度高有什么用，之前那台设备也说精度高，还不是不顶用。”人群中有人质疑。
褚馨皱眉扭过头，正好看见陈恒向着里面躲闪了一步。
而这句话让大家都想到了不愉快的一幕，别又来一个要求严苛，还不如人工校对的样子货吧。
“都别愣着了，一组赶紧去抬一箱出土碎片来。”
“黄教授我们组只有16块清洗好的，不够用啊。”
“我们二组也只有37块。”
“先拿来试试。”
很快几组人员分别将清理干净的出土碎片抬了过来，不多，只有167块。
其中一名员工将一块碎片放了上去，离开设备几步后，黄教授立刻启动扫描程序。
半圆弧内再次分离出一个同心圆，绕着金属圆盘转动了一群，紧接着显示屏上已经完成了录入工作。
“这就好了！”黄教授微微愣神。
这才几秒？
在他的期望中，扫描时间慢上一些没关系，但绝不能出现和之前那台设备一样，扫着扫着设备宕机就行。
扫描速度远远超乎众人预料，167块碎片，几乎五秒一件，反而因为金属圆盘太大，在拿取碎片时浪费的时间更多。
但是，这样的结果让众人双眼再次放光。
“快，现在重新分配工作，所有人先清理一批碎片出来！”黄教授此刻也是信心十足，不过他没有忘记重要的事情。
“褚馨留一下。”
人群很快散去，他们不知道黄教授为什么独留下褚馨，但褚馨很清楚。
“老师，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接电话，我只能试试。”
“嗯，先打电话，不行就发条宏信表示一下我的谢意。”
出乎两人的预料，第一通电话秦天就接了起来。
“秦大总裁……咳咳，秦先生，黄教授在我身边，他想向您表示感谢。”
“嗯，设备到了吧，好用吗？”秦天语气平淡。
“好用好用，”黄教授满脸笑容的回道，“我们刚刚试了，不过由于出土的碎片还需要预清理，这会儿还不知道虚拟拼接程序的效果。”
“预清理？”秦天换了个姿势，“黄教授，你没看说明书吗？”
“啊？”黄教授不明所以，“秦总，我看了。”
说明书就三页纸，上面写的明明白白说将需要扫描的出土碎片放入金属圆盘。
上面就只有这么一句话，黄教授怎么可能记不住。
正当他想要解释一下出土碎片不比在博物馆展览的文物，它们出土时物件表面会有各种污垢时，秦天的声音再次传来。
“黄教授，不用浪费时间清理，直接放上去，别超过扫描区域就行。”
放上去就行？
黄教授感觉自己听错了，这能行？
“好了，我还有事，感谢就不用了，记得按照说明书操作即可。”
“老师，电话已经挂了，我现在还要去清理碎片吗？”褚馨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感觉比考上清华时还要开心。
“你个丫头，快去让他们把碎片都抬来！”黄教授哪还需要犹豫。
人群再次返回，只是这一次，他们目光中带着满满期待。
不用预清理！
并且可以同时扫描多件碎片！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们的工作量将减少几十倍。
几名男员工甚至在祈祷千万别出岔子，过年他们还想回家，顺便谈个恋爱。
很快，金属圆盘上方平铺了满满一层碎片，碎片之间间隔只有一公分。
在众人期待中，黄教授按下扫描。
半圆弧的同心圆再次旋转，只是这一次旋转的圈数很多。
一圈、两圈、三圈……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有人在心里默数，当时间过去25秒时，同心圆缓缓减速，随即归位。
在归位瞬间，他们齐刷刷的看向了操作台后的黄教授，一个个的耳朵高高竖起。
只是……
等待了半分钟，黄教授都没有说话，双眼一直盯着屏幕，就像是里面有播放着仙女下凡，在河中沐浴。
“编号牌，放编号牌！”黄教授突兀大声喊道：“小刘，再去搬一台打印机，别浪费时间！”
这番话无疑代表着设备成功了！
刹那间，人群爆发出激烈的欢呼声。
陈恒阴沉着脸凑到黄教授的身侧，只是当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内容时，他顿时愣在当场。
屏幕上不仅显示着扫描后的三位坐标图，甚至还有三样完整的文物外观。
那是由279片组成的文物，对应着每一片扫描物件的编号。
这……
陈恒一直信服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句追女生的名言，可现在，他内心只有无尽的挫败感。
这就是擎天工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