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渴望被掌控的感觉,虽然没有说谎,但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让清哉感受到自己对他的爱而已。
被不知不觉地安装了定位,他尽管嘴上说着什么能够理解,但是能够理解和不会排斥是两码事,想要进一步消除他因为这件事对自己的厌恶,就只能用这种办法。
的确是有些像小孩子恶作剧知错后,宁愿自己被同样恶作剧赎罪。
但他绝对是偏偏吃这一套的。
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让他更爱自己的手段罢了。
而且,关于白鸟清哉刚才说的话,高桥美绪内心嗤之以鼻。
说什么距离感,只不过是没有自己爱罢了。
清哉没有像自己爱他那样爱自己,这虽然有些难过,但也算正常,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自己更爱他了。
所谓的距离感,倒更像是为了和其他女人接触而创造的话术而已。
就像是今天他去找北条铃音这件事……
当然,即便是嗤之以鼻,但心里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让清哉内心产生愧疚。
所以她干脆根本连关于北条铃音的事问都不问。
虽然心里迫切地想要提醒他千万别忘了当初和自己立下的约定,可是,所谓的约定,偶尔旁敲侧击地提醒一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倒越像是束缚。
被束缚得痛了,他便是会挣扎,到时候很可能自己会得不偿失……
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高桥美绪眼神逐渐失去焦距,在脑海中复盘着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
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后,她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不得不说,游戏什么的,也不是一点用处没有。
……
-----------------
另一边,晚上七点钟。
将车子停在路边,北条汐音拎着料理下车,倚靠着车子站在公司员工公寓外,伸手将被晚风吹乱的秀发撩到身后,她抬头看了看楼上某个亮着灯的窗口,而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聊天软件上小泉爱理的对话框,打字道:
「爱理,我马上到了。」
「好的社长,我现在马上下去接您。」
「不用,下班了就不用称呼什么职务了,打扰你了,你没有再做料理吧?」
「没有没有,因为您提过了,我就没做了,但是心里还是感觉过意不去……」
「没事的,本来就是我晚上还要耽误你的时间,如果还要爱理你做料理的话,我心里就更过意不去了,谢谢你体谅我。」
「社长太客气了。」
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消息变为已读,小泉爱理将嘴巴缩成O型,做了两次深呼吸后将手机收回口袋,随后打开门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快步朝着楼下走去。
今天下午的时候,就在训练之前,北条汐音确认下个月排表时间后忽然问她今晚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去她家里做客。
刚开始听到这个问题,小泉爱理整个人呆住,完全没有想到北条汐音会说出这种话来。
其实早在一年半之前,在北条汐音知道她喜欢社长,开车送她回家之后,她就知道北条大抵是对自己有敌意的。
尽管心里有些委屈,但小泉爱理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正常来说,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有别人觊觎,肯定会保持警惕心。
这无可厚非。
甚至小泉爱理都已经做好了在公司里被对方针对的心理准备。
然而令她有些惊讶的是,北条汐音仿佛根本不知道她喜欢白鸟清哉一般,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从来没有少发过她一分工资,也没有像那些职场的老人一样在公司里针对她,处处使绊子。
虽然说就算是针对她,小泉爱理也只会默默忍受,她本就是受气包的性格,像棉花糖一般轻飘飘地又软又轻,仿佛谁都能来捏两下。
但北条汐音非但没有针对她,反倒是在平常的一些事物上,主动替她考虑,比如每周排的档期是不是时间太紧了,训练的频率太频繁了,没有休息、整顿的时间什么的,还偶尔会问她家里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起来什么的……
不过,说是替她考虑也就仅此而已了。
小泉爱理能够明显地感受到,北条社长在和自己保持距离。
这样再好不过了。
在清楚对方这样的想法后,小泉爱理不由得庆幸着。
毕竟没有像被情敌一样针对,反倒还有被关心,说是感激涕零也不为过。
但,尽管有被关心,像今天这样,北条汐音主动和她说晚上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去家里做客的这种事,还是让小泉爱理十分甚至九分的惊讶。
一时间诚惶诚恐,下班回到家后就开始在打扫卫生。
所幸,由于高桥美绪一个月偶尔会来几次的缘故,她习惯性地将家里打扫干净,因此也没有太费什么功夫。
甚至北条汐音还主动说要带料理,这更是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诚惶诚恐不是只用嘴巴说出来的,做出来的态度明显更重要。
她一边下楼准备迎接第一次来自己宿舍公寓里做客的社长,一边脑子里开始思考她为什么今天会来找自己。
社长绝对不会没事来找自己。
思来想去,小泉爱理觉得可能是因为白鸟清哉的缘故。
或者说的更确切一点,是关于白鸟社长的事,但很可能和美绪有关系……
北条汐音和高桥美绪昨天在公司里相遇时,那浓重的火药味几乎快要让她恨不得自己昏厥过去,这样就能逃避开两个人之间的‘战争’……
可是,如果是因为美绪来找自己的话,社长是想要做什么呢?
难道说是想要让自己远离美绪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