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秀兰刚准备转身去安排餐饮,被李国柱叫住:“弟妹,别急,我中午饭才吃过没多久,现在做出来,我也吃不下。”
苏秀兰冲他微微笑笑:“那就直接等晚饭了……你们慢慢聊,我下去领孩子,两个小家伙玩了不少时间,得从雪地里揪回去了,不然怕会生病。”
在第一个孩子生下之后的第二年,苏秀兰又给周景明生了第二个孩子,也是男娃。
李国柱冲着她点点头:“你忙……”
待苏秀兰出去后,李国柱才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三罐茶叶,往周景明、武阳和赵黎面前各送一罐:“我定居的地方在洞庭湖畔,那地方环境挺不错,适合茶叶生长,所产茶叶品质优良,滋味独特,而我茶场所做的茶叶就是洞庭碧螺春,不知道你们在这里,这是我带来的样品,你们尝尝,要是觉得滋味还行,等我回去了,再给你们邮寄一些过来。”
周景明接过话茬:“李哥带来的,肯定是好东西,我记得在一本书里看过,说洞庭碧螺春是茶、果间作区。茶树和桃、李、杏、梅、柿、桔等果木交错种植,茶树、果树枝桠相连、根脉相通,茶吸果香、花窨茶味,让洞庭碧螺春有着花香果味的天然品质。
茶品成型后外形紧密、条索纤细,色泽嫩绿隐翠,香气清香优雅。
泡出来后,汤色碧绿清澈,叶底柔匀,饮后回甘……”
听到这话,李国柱眼睛一亮:“兄弟,没想到,你在这方面也有研究啊,我干了几年,都没你知道得清楚,感觉自己倒像是个外行了。”
周景明笑笑:“我就是闲着没事儿,喜欢多看看书,什么都看,也就是拾人牙慧,真计较起来,还是什么都不懂。”
他可不会告诉李国柱,在这里,他还收藏有不少好茶叶,就连信阳毛尖也有几公斤存放着,也就一些顶级名品,实在产量太少,没法弄到手,比如龙井御前十八棵、武夷山大红袍母树茶叶、金瓜贡茶之类,可望而不可求。
在搞这些东西的时候,他自然对茶叶也有一番研究。
李国柱摇摇头:“我可不信,以前那么些年,我就一直看不出你的深浅,现在也是一样。
要是真不懂,不会随口就说出那么些内行的点评来。
不过,我送你们的碧螺春确实不错,摘得早、采得嫩、拣得干净。它每年春分前后开采,谷雨前后结束,其中春分至清明采制的明前茶品质最好。
通常采芽时叶刚刚长出不到两厘米,叶形卷入雀舌,称之为雀舌,这样的茶叶,一斤就要六七万的芽头,回去后还得剔掉鱼叶和不符标准的芽叶,保持芽叶匀整一致,当天采摘,当天炒制,从不炒隔夜茶……”
周景明听他说这么多,笑了起来:“李哥,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是专门到我这里推销茶叶来了,是不是?”
李国柱也直爽:“你可说对了!”
周景明想了想:“那我得尝尝,李哥,可别怪我拆你的台啊!”
李国柱点点头,满脸自信:“你随便尝,我对自己产的东西很看好,不然,也不敢拿出来在你面前丢人现眼。”
周景明当即找来茶杯,将李国柱送给他的茶叶盒打开,取出里面的碧螺春,只见茶叶中白毫显露、色泽银绿卷曲成螺,看上去翠碧诱人,叶芽幼嫩,冲泡后茶叶徐徐展开,上下翻飞,茶水银澄碧绿,透着一股子清香。
他直接泡了四杯,往各自面前一人送上一杯,冲着武阳和赵黎说:“都尝尝,看看李哥的茶叶如何。”
待茶水稍冷,几人端起来浅尝几口。
武阳点评:“口味凉甜,喝着很舒服。”
赵黎也说:“香气也舒服。”
周景明自己也喝了两口:“确实是好东西,这要是清朝,可是年年进贡的贡茶,相传有一尼姑上山游春,顺手摘了几片茶叶,泡茶后奇香扑鼻,脱口说‘香得吓煞人’,从此以后,当地人便叫这茶吓煞人香,后来到了康熙年间,康熙视察时品尝了这种茶,也倍加赞赏,但觉得吓煞人香名字不雅,才改名叫碧螺春。”
武阳一下子瞪大眼睛:“原来碧螺春这名是这么来的呀!”
周景明进一步解说:“还有一种说法,是取这茶叶色泽碧绿、卷曲如螺、春季采制,又采自碧螺峰,这才叫做碧螺春。”
顿了一下,他看向李国柱:“李哥,东西是好东西,我这美食城里,给你的茶叶设个专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