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了,这趟到和田来,能弄到这三百多公斤的玉,我已经赚很多了。”
“三百多公斤,听着数量是不少,实际上就是几千块钱的东西而已,哪里比得上金子?”
“这你就不懂了,我跟你们说过,这些玉石以后会越来越值钱,你们现在看不上,以后别后悔就行,也别怪我没有提点你们,现在收的这些石头,不少都是好东西,以后随便拿出来一块,搞不好都是数万、数十万的东西。”
武阳还是摇摇头:“周哥,夸张了吧,我是真看不出来,这现在几块钱就能买一个的玉石,过上些年身价会涨那么夸张,反正我是没啥兴趣。”
周景明进一步劝说:“所谓黄金有价玉无价,过上些年,金子在现在的基础上,顶多翻出十数倍,而玉是能翻上万倍的东西,你看着只是个小小的石头,但其实玉这东西,从来都是跟文化相关的,以前的达官贵人,谁没有想着弄几块好玉?往后太平盛世,也是一样,玉会越来越值钱,可别小瞧了这些东西。
包括我放在HBH县城的那些石头,也是一样,不说以后有多值钱,但现在存着,肯定不亏。”
武阳和赵黎两人听着这些话,相视一笑。
武阳说:“我还是更喜欢金子,和拿到手里的钱,这些东西踏实。不像玉,这么些天下来,我看到的就只是和田这边挖玉的人,相互之间拿着玉石在彼此间流转,这个加一块多钱卖给那个,那个又加一块多钱卖给这个。
就像艾麦尔,一块他曾经卖出去的玉石,转来转去,又被他买回来。
至于那些所谓的外宾,在我看来,被忽悠的成分更大。”
赵黎也是淡淡笑笑:“我也不看好这东西,反正你有钱任性,你怎么玩我不好说什么,我……”
他摇摇头,没有往下说。
周景明见状,苦笑一声,心里暗道:想带着你们发财,可你们不上道啊!
他只是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你们不是一直挺相信我的眼光吗?怎么这会儿不信了?”
谁知道,武阳和赵黎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金子,那才是你的专长。”
“好吧!”
周景明微微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晚上回到旅社里,武阳和赵黎两人,把那些从孙怀安手里得来的金子分了,而周景明还在爱不释手地打量着那个双链瓶。
因为那些金子的缘故,周景明开着吉普车,特意绕过格尔木这片凶险之地,转而走玉门方向,在那边又过了一夜,这才出了疆域。
接下来的路途顺畅。
三天后,周景明将武阳送到山城,他在那里下车,转车返回湘西。
赵黎则是在隔天被周景明送回老家江阳。
在葫芦嘴陪着周德同和沈凤琴呆了两天,周景明惦念着苏秀兰和孩子,老两口也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他们,跟着周景明一起去了锦官城。
当天下午,在城里见到苏秀兰和孩子,一家人难得吃了顿团圆饭。
此时的孩子,已经开始蹒跚学步。
几个月没有见到周景明,初见时,一个劲地避着他,连碰也不让碰。
不过,相处小半天下来,尤其是周景明专门去给他买了几个小玩具后,小家伙对着那些玩具拨弄一阵,又被周景明背着睡了一觉后,那种熟悉感就找回来了,反倒一直粘着周景明,不要苏秀兰。
苏秀兰也乐得清闲,正好把小家伙丢给周景明领着,将更多精力投到火锅店的经营上。
如今,这个地处最繁华地带的火锅店,已然成了周景明顶有名的一个地方。
苏秀兰对餐饮方面把控得很严格,定的价位也适合,生意一直都挺火爆,每逢中午和晚上两个用餐时段,总是座无虚席。
当初盘下这片地方所花出去的那些钱,如今早已赚回来了。
周景明只是叮嘱苏秀兰,税收方面,一定不要作假,在听苏秀兰说,一直分文不少地交付后,周景明才彻底放心下来。
周德同和沈凤琴两口子,在城里呆了三天,就念叨着要回去。
过惯了农村的生活,在城里无所事事,他们反而有些不习惯,整天寻思着菜地里的菜没人浇水,田间的还有几个南瓜没收回来,家里养着的猪和鸡鸭怕邻居照管不过来,一遍遍念叨着要回去,周景明也只能将二老送回老家。
接下来的日子就悠闲了,火锅店的事情不用他管,老家的父母也身体健康,不愁吃喝,他反倒更像是个闲人,要么逗弄下孩子,要么牵着金旺、架着猎隼到城郊溜达。
在此期间,他只是让人在自己这片地上,建了一个地下室,专门用来存放那些从和田收购来的玉石和从收购站搞回来的那些玉石雕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