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在床上靠着的赵黎翻身下来,第一时间去将门打开。
武阳立马钻了进来,忙着去拿保温杯倒水喝。
结果,搪瓷缸里的水太烫,他非但没能喝水解渴,反而被烫得不断用舌头舔舐嘴唇。
周景明看得不由一阵好笑:“别那么急,先坐下休息,等冷点再喝。”
他给武阳递了支烟,才接着问:“很少看到你这么着急过,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孙怀安和张胜,被我给拿下了!”
武阳给出的答案,是周景明和赵黎都想不到的。
更让周景明没想到的是,武阳接着朝床上扔了个包:“这里边有十多公斤金子,是孙怀安带着来出手的,也被我缴了。
他们两个是去格尔木卖金子,和他们交易的是个专门在那边打羚羊,搞皮子和金子往边境走私的,早就被人盯上了,正在交易的时候,被追击,他跑回疆域这边,一直在这边徘徊,这才来到和田的。”
周景明打开包看了看里面几个小油纸袋装着的沙金,笑了起来:“他倒是挺会选地方,在疆域这边被通缉,就往西海那边跑,在西海那边遇事儿,又跑回疆域,这是在两边反复横跳啊……他们被你宰了?”
“没有……我本来想直接干掉,扔野地里省事儿,但后来一想,周哥你可能还有话问他们,所以就暂时留着,被我给绑在玉龙喀什河河边的山沟里,这才着急忙慌地回来找你们,可跑死我了!”
武阳说着,又去忙那杯倒出来的水,吸溜了好几口,接着说:“他们估计是不敢住在县城里,在河边找了个农户家住着。
我本来以为他们不会出来,都想回来找你们了,结果,他们在临近天黑的时候又钻了出来,开着车往县城走,害得我一阵好追。
还好,没走多远,车子就停下来了,两个人都下车,到路边的林子里方便,可被我逮到机会了,赶紧靠过去,钻进车里坐着。
两个人从林子里出来,直接钻进车子,都没看到我,张胜被我拍了一石头,直接拍昏过去,孙怀安才看到我就坐在他后面,忙着一脚刹车,开门要跑,我哪里还给他机会,跟着钻出车子,将他三下五除二放倒。
他们两个都被我用绳子捆在林子里,那地段比较偏,短时间应该没什么发现……但未免出意外,还是赶紧走一趟吧!”
周景明点点头,冲着赵黎吩咐:“你就在旅社里等着,帮忙看着东西,我跟武阳走一趟,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无论是武阳还是周景明,身手都不在他之下,只是去对付两个说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家伙,赵黎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他点头说:“放心去吧,我会看好这里。”
周景明和武阳立即钻出旅社,上了车子,在武阳的指引下,顺着玉龙喀什河河岸边的砂石路,朝着上游一阵疾驰,开了不到二十分钟,周景明就看到了那辆斜着停在路边的小轿车。
不用武阳说他也知道到地方了,一脚刹车将吉普车停下,两人提着猎枪钻出车子,打着手电朝着林子里进去。
也就深入林子二三十米的样子,周景明就看到了被绑在杨树上的孙怀安和张胜。
看到人来,两人呜呜地叫唤着,但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也发不出多大的声。
等凑近一些,周景明才看到两人嘴巴里都含着一块电灯泡大小的石头,将嘴巴大大地撑开,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周景明看了看两人:“没什么好说的,直接弄死吧!”
听到这话,两人变得越发焦急。
尤其是看到武阳朝着两人靠近,准备下手时,两人更是慌乱。
孙怀安猛力地挣扎着,嘴巴里呜呜呜呜地哼叫着,从大概的语调上,周景明隐约听出,他似乎是在说还有什么东西。
周景明连忙将武阳叫住:“等一下,先把孙怀安嘴巴里的石头取出来,我倒想听听,他还能说出什么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