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大哥的这人手里没抓着枪,赖泽手里没有刀子,一个在准备拉紧绳子,一个在解他手上的绳子……
好机会!
在手上的绳子被赖泽取掉的刹那,周景明动手了,在赖泽准备后退,刚喊出“收紧”两字的时候,他左手一把抓住赖泽的领子,右手抽出,跟着抓到赖泽的头发,猛地一拽,哐哐哐,接连几下,撞在吉普车的方向盘上,撞得车喇叭连响。
这可把被赖泽叫做大哥那人吓了一跳,他猛地收紧绳子,却只是将周景明拽在座位上起不了身,完全阻止不了周景明收拾赖泽的动作,关键是,他还不敢松开绳子,生怕周景明挣脱出去。
车喇叭被弄得怪响,他也被吓了一跳,动静大了,也慌了神。
在他反应过来,忙着去拿又背在背上的猎枪时,周景明已经将被撞得晕头转向的赖泽给一脚踹得翻滚出去,倒在地上抽搐着,没能爬起来。
感觉到后背的绳索松开,周景明猛地往前拽了一下,让绳子更松一些,双手拉着绳子往头上一绕,脱开绳子的束缚,以翻滚的方式下车,防着背后突然开枪。
等他到了车外,站起身的时候,看到被赖泽叫作大哥这人,正在手忙脚乱地摘枪,鹰兔牌双管猎枪顶在车顶棚上,还没取下来。
他立马扑了上去,双手抓着猎枪,猛地一拽,连带着这人被他一下子扯了出来,见他拽着猎枪不肯撒手,毫不客气地一脚朝着这人的脑袋就踢了过去。
脑袋受到重击,这人不得不撒手了,猎枪完全到了周景明手里。
直到这一刻,周景明才真正松了口气。
见这人爬起来,转身欲跑,周景明立马追上去,朝着他后背又是一脚,将他踹得一下子扑倒在地上,未等这人站起来,他跟着上前又是一脚,踢在这人腰眼上。
腰眼可是要命部位。
挨了周景明一记重脚,他怪叫一声,疼得蜷缩成一团,不住地闷哼、吸冷气。
想到自己之前命悬一线,周景明心头饱含怒意,这种时候,他哪里还肯放过两人,这个跺上两脚,那个踢上几下,直到两人趴在地上,口吐鲜血,半死不活,这才用刚才被两人用来捆绑他的绳索,将两人的双手捆了,拖到院子里,就扔在门前的地板上。
被收拾成这样,周景明也不担心两人还能跑掉,他在院子菜地边一块小石头下面,把家里大门的钥匙拿出来,打开大门,开了灯,第一时间从箱子里翻出一身干爽的衣服,把自己这一身湿透且染了不少污泥的衣服脱下来,换上干衣服,这才感觉自己稍微不那么冷。
之前可是冷得他身不由己地打摆子。
觉得温度还是不够,他又把自己的皮大衣翻出来穿上,从外面抱了些柴火,把炉子里的火点燃,然后提来一瓶酒,咬开盖子,给自己灌了两口,这才提了把椅子,坐到火边烤火,不时看一眼在外面地板上躺着的两人。
直到身体烤暖和了,他才提了个水桶,到院里的水井边,接连打了几桶水,也将两人浇成落汤鸡,把桶一扔,再次回到火边坐着。
只要两人哪一个有爬起来的动作,就出去补上两脚,
就这样,一直守到深夜,周景明才提着猎枪走到外面,冲着两个在地上躺着,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家伙说:“你们有没有想过,会是现在这般情形?”
这下,轮到两人牙齿咬得嘎巴响地求饶了。
“既然做了,就别求饶,这才是汉子。”
周景明冷笑一声:“我也不跟你们废话,待会,你们怎么捆的我,我就怎么捆你们,然后也将你们扔到河里,看着你们淹死在河里,应该不过分。
就像今天晚上,你们要弄死我一样,也就是我命大,不然,我头上挨的那一棒子,就很大可能要了我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