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周景明接着又说:“这几年,你零零总总的也弄到不少金子,本来有些话,我不该问,但想了想,还是觉得问一下的好,那些金子,你都是怎么处理的,是藏着,还是已经出手了?”
“我一直听你的话,你说金子的价格会不断地涨,我就只是每年出手一点点,添补家用和日常开销,其余的都是藏起来的,怎么了?”
“还是黄金缉私队的事儿,现在金子的价格还不够好,还是得继续藏着,等再过上两年,咱们结束在北疆的淘金,再做处理,到时候,可能得往南越方向走一趟。你这次回去,金子也得藏好了,临近淘金季末,检查得会异常严格,可得小心。”
“我记住了!”
“行吧……早点休息。”
武阳带着金子回了自己居住的木刻楞。
周景明则是把手头的金子收捡好,就在这天晚上,分两次将这些金子用布袋装着,连夜进入草场,将两个月攒下的一百三十多公斤的金子在他当初捕捉猎隼,蹲守的那片山石坡上埋下。
到了这种清山队开始进山,检查站、临时检查站在各处路口封锁的时段,把金子带出去,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还不如就藏在山里,等到大雪封山,淘金客走完,检查站之类的都撤了,那时候再办。
武阳要提前回家,他问过巴图,他也打算回去一趟,主要是年纪大了,准备回到家,等着牧民转场到冬牧场那段时间,好好出去走动走动,看看能不能找到个合适的姑娘,毕竟,就那段时间能碰到的哈族姑娘多。
这种事儿,周景明自然也支持。
至于剩下的三个帮忙管理矿场的把头,周景明没打算留他们看矿场,准备自己和刘老头在这里守一段时间,等到巴图回来以后,再回老家。
隔天早上,周景明起得很早,跟刘老头和巴图打了招呼,开着吉普车送他去HBH县城。
经过检查站的时候,王站长远远看到周景明的车子,就让人将路障给挪开了。
即使如此,周景明还是下车,给几人发了一圈烟,和往常一样,往王站长口袋里塞了点钱,然后开着车子离开。
接下来,一路上都挺顺畅。
临近中午将武阳送到县城,又去王东馆子里吃了顿饭。
一下午的时间,就等在家里,直到武阳和娜拉收拾好行李,这才又开着车子送两人前往乌城。
本来事情没有那么麻烦,主要是疆域现在的火车,只到乌城。
从哈巴河过去,连续多次转车,得花上武阳几天时间。
娜拉挺着个大肚子,在车里挤来挤去,有诸多不方便,而且,她还打算去湘西的时候,先去看看父母。
周景明还是觉得,自己亲自送一送比较好,也不过就是耽搁三四天的时间而已。
只是,让周景明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在第四天天黑后从乌城回到HBH县城,去馆子里吃了饭,回到家,刚把院门打开,就见当头一棒敲来,只觉得脑门一阵剧痛,整个人身不由己地倒下,隐约间,看到门边站着两人,一人手持棍棒,另一人在他倒下后,刀子直接架在他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