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他看向刘振江。
“这不影响,我觉得养蜂也不错,在现在,是个挺好的饭碗……其实,我挺希望刘哥能继续养蜂,以后,应该能帮我大忙。”
刘老头跟着问了一句:“能有什么用?”
周景明想了想,凑到刘老头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
刘老头听完,微微点点头:“确实是个好法子。”
他随即看向刘振江:“既然你说你改,那我的话你还听不听?”
“爸,你说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那行,你给我听好了,这两年,一直是景明在照顾我,我让你做的事情,当是你报恩。
既然你选择养蜂,那就继续养着,不过,不要再养这边的黑蜂,这些蜂等到开春的时候,送到矿场上去养着,等到养蜂人再来,你去找他弄些土蜂养着,去放蜂,那样能到处都去。”
“好!”刘振江赶忙点头。
周景明跟着问:“刘哥,你们往年的放蜂路线是怎么样的?”
刘振江想了想:“之前,我跟着那放蜂人走的线路是西线,一般是十二月左右,将蜜蜂运到南越,利用油菜、紫云英繁殖复壮,一直到第二年的二三月,到锦官城采油菜花。
四月运往汉中或者直接到甘州采油菜花,五月后续,接着采狼牙刺、洋槐、苜蓿和野山花。
七月的时候,到疆域采棉花。
八月又去陕北采香薷。
然后到蜀地AB州采野坝子。直到临近十二月,又去南越。”
听到这线路,周景明不由微微一喜:“这线路挺好,就跑这一线。也是你熟悉的。
不过,在此之前,你趁早回去,把自己老家的那些事情给了结了,到处走,得有个正常的身份,有正常的身份,才能打证明,一路畅通无阻,然后,再去考虑养蜂的事情。
对了,上次得到的金子,有二十一公斤多一点,我们三人,一人七公斤左右,你的那一份,我已经给刘大爷了。相信那些钱,也足够你赔给人家了。”
刘老头插了一句嘴:“他那些破事儿,我已经处理了,这三年跟着你,我得了不少。”
刘振江显然也知道,周景明这么做有意图,不由问了一句:“兄弟,你让我跑这线路,是有什么作用吗?”
还不待周景明回答,刘老头直接一句怼了过去:“让你跑你就跑,哪有那么多话。”
刘振江一下子不敢说话了。
周景明笑笑:“以后能帮上我大忙,当然,到时候好处也少不了你的。”
刘振江点点头,不再多问,忙着将自己的铁锅架到土灶上,化雪水煮饭,又往雪地里刨出存着的野味打理。
在木刻楞里等到饭菜熟了,几人凑合着吃了顿饭,见刘振江这里粮食不多,周景明把那些带来的,没有吃上的馕给他留下,叫上刘老头和武阳回哈巴河。
反正以后还有的是碰头的机会,也不急于这一时。
主要是,刘老头还得回到县城里休养。
三人回到喀纳斯湖入水口,周景明和武阳轮换着折腾了一阵,将汽车发动起来,开着往回走的时候,武阳忍不住说:“周哥,我猜你让刘哥养蜂跑的路线,肯定跟运金子有关。”
周景明点点头:“确实跟运金子有关,咱们挖到的金子,以后的量越来越多,往后,打击走私会越来越严格。
这些金子,终究是要换成钱的,我一直在想,与其让金贩子从咱们头上赚一笔,小打小闹,事情太频繁,容易引来麻烦,还不如我直接跳过他们,跟哪些玩金银珠宝的大老板直接联系。
你也知道,北疆走私的金子,大都是往南越、香江、濠镜一带流出去的。
借放蜂人运送蜜蜂的车子掩盖,把金子运出去,会是一个不错的法子,当然,这只是备用。
多条路子,总是好的。
上了路的蜂箱,一路摇晃,短时间内还好,时间长了就会开始躁动,一旦开箱,容易蜂拥而出,可不方便检查。”
武阳笑着点点头:“确实是个好法子……不过,我看黑蜂挺好的啊,为什么要换?”
“阿勒泰黑蜂确实不错,可是,这是适应了高寒地带的蜂种,耐寒性能极好,可要是去到温度高的地方,它们受不住,容易死亡。”
周景明笑道:“南越那边太热了,黑蜂不方便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