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啊,把日子好好过起来,哥就很高兴了。
盖房子剩下的钱,除了家庭开销,我建议你到镇上去看看,弄个商店看着,也算有个稳定的收入来源,总比每天种地和下苦力强,把日子过轻松点,把孩子养好,以后有需要用到钱的,尽管跟哥开口。
但是,不能因为手头有钱就好吃懒做,更不能拿着这些钱瞎搞。”
最后这句话,他是冲着刘建峰说的。
他本是老实本分的人,但男人嘛,有钱容易变坏,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什么改变,万一大吃大喝、天天往麻将桌上一坐就是几天不归家,那才是坏事。
周景明这算是跟刘建峰提前打预防针,当然,也是说给周星瑶听的。
生活条件好起来以后,蜀地坐在麻将桌上的女人,可不比男人少。
两口子很是郑重地点点头,这才抱着孩子离开。
沈凤琴匆匆从屋里找出一把木把的大黑伞跟着送了出去:“天黑了,孩子还小,打把伞遮着。”
老辈人总是觉得夜晚的妖魔鬼怪多,怕走夜路影响到孩子。
接下来的日子,周景明在家休息了两天。
见家里收来的包谷已经干透了,领着苏秀兰在天井里将那些包谷用棒子捶打,颗粒用油纸铺垫着继续晒干,将玉米棒子上的苞米粒给搓下来,用袋子装了送去柴房。
忙了五天时间,才将苞谷给处理掉。
这种事情,自然也少不了周星瑶过来帮忙,主要是想让苏秀兰有个能说说笑笑的伴。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开始清理各个房间里的杂物,进行洒扫。
忙了数天,天井和房间,总算变得清爽、干净。
也就在那天,赵黎和李国华两人终于回来,第一时间就跑到周景明家里讨茶喝。
“我都到家十多天了,你们怎么才到?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儿?”
“别提了,我们到阿勒坦的时候,正赶上下大雪,车子动不了,一等就等了好几天,直到天气转晴了,才坐上车子回来……丢下我们两个就跑,你倒是安逸了,我们可遭了罪,不够义气!”
赵黎满脸怨气。
周景明哼笑一声:“可别抹黑我啊!”
李国华看了看背着背篼,跟着沈凤琴外出打猪草的苏秀兰,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哥,什么时候结婚?”
“日子已经定好,冬月二十三。我就等你们回来了,看看,圈里的几头肥猪,你们不来,我可宰不了。”
周景明跟着又问:“武阳他们都回去了吧?”
“都回去了,我们是一起走的。”
“叮嘱一句,淘金的事情,不要声张,懂我的意思吧。还有,秀兰的事情你们也清楚,我只说是在疆域碰到的采棉花的姑娘,可别传她跟着我在淘金场挖金的事儿,省得我爸妈瞎想。”
“知道,肯定不乱说。”
“有什么打算?”
“还能是什么打算,我们也想着住大房子,也想有媳妇暖被窝。”
三人凑在一起,喝了几杯茶,两人都惦记着家里,起身告辞离开。
而在遥远的陇南,彭援朝领着张雪芹回到家,第三天晚上,张雪芹的前夫,就领着一帮人吵嚷着上门。
彭援朝理亏,给村长塞了点钱,请来帮忙说合。
说了半天,张雪芹的前夫油盐不进,就是要拖着张雪芹出去打一顿,连彭援朝也不放过。
那是带着斧头来的,一副要打要杀的架势。
彭援朝也来了火气,直接放了句狠话:“你特么要是还在这里跟老子吆五喝六,老子弄死你!”
然后,他从屋里抱来些钱,一沓接一沓砸在那男人脸上。
丢了一万多块,那男人终于答应离婚,以后不再纠缠。
而湘西龙山,武阳也领着娜拉回到了老家。
进了村子没多远,立刻引来不少村民围观。
他们没见过哈族姑娘,总觉得是外国人。
武阳倒也坦然,干脆借机,将娜拉的跟众人好好介绍了一番,结果回到家,轮到父母干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