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啊!另一个牢房,他挖了好几年结果挖到了另一个牢房。老天爷呀,这要是我直接一头就碰死在牢里了。”
景波,“别说你一个小……小孩子了,就算是我肯定也不活了。”
李毅,“这种事,是个人都受不了吧?”
王飞,“那确实,如果一直没有希望还好,就认命了,躺平等死也就是了,偏偏他还那么努力的挣扎求存,结果,最后还是这么一个结局,唉。”
孙桥,“都别议论,听老师说。”
罗雨笑笑,“可以议论,畅所欲言,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说错了我批评你们也就是了。把错误隐藏起来才是大问题呢。”
孙桥脸色一红,“老师教训的是。”
罗雨扫了一圈,“我刚刚说什么了?我要让读者从李波身上感受到坚韧和希望,只有能坚持到底的人才有资格收获命运的回报。
别觉得十年的苦难,折磨,内心的孤寂绝望就够了,最后的这一下重击才是命运最终的考验。
要是他真一头碰死,他也就配不上后来的奇遇。
你们也别觉得我对李波太残酷。别觉得读者都同情李波,他收获幸福就顺理成章,要是不把他受的苦描绘清楚,后边他复仇的时候读者就会觉得突兀,手刃仇人的快感也会大打折扣。”
听说还有反转,几人眼睛都瞪大了,但却没人出声打断罗雨。
“发现是另一个牢房之后,李波并没有停止挖掘。数日后,另一个牢房的人发觉了他,还以为是来救自己的便也开始了挖掘。”
众人还在聚精会神的听故事,罗雨突然话锋一转,“写说也不能绷的太紧,要是一直打压主角,读者也会精神疲惫。
所以另一个狱友就是一个阶段性的奖励。李毅,有什么问题?”
李毅犹豫了一下,“老师,刚刚我说挖到了宝藏,大家都笑我,可挖到了另一个狱友又能怎么样呢,食物并不会变多,即便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也还是出不去啊。”
景波,“能多个人说说话,总比自己一个人死扛好多了。”
田甜,“两个人一起挖也会更快啊!”
“……”
罗雨听着他们议论慢慢喝了口茶,“另一个狱友是大宋最后一个鸿胪寺卿,杨宝忠。这才是我给李波准备的彩蛋。
杨宝忠是宋末的进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仅精通高丽倭国大食等多国的语言,还能洞彻人心。
杨宝忠因为十余年没跟人说过话,语言功能已经退化了。”
田甜,“语言还能退化?呃……老,老师您继续。”
平常跟罗雨单独相处的时候,田甜都随便惯了,这次虽然她连忙捂住了嘴,但还是感受到了几位“师兄”的怒视。
罗雨笑笑,“都不用关押,把你放在荒岛上一个月试试你就知道了。
本来杨宝忠也以为李波是来救他的宋军,见是另一个囚犯也是大失所望,不过等他恢复之后,无所事事的两人也只能靠聊天打发时间。
结果一聊,困扰了李波十年的迷惑,杨宝忠才听他说完立刻就猜出来是谁在害他了……”
“铎铎铎,铎铎铎。”
罗雨还没动,景波已经跳起来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