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宁做鸡头,不当牛后。
在漳浦尝过了人上人的滋味,回到金陵继续装孙子田力已经适应不来了。但从金陵到漳浦,千里迢迢,别说带人了,让田力自己再走一遍他都不敢。
想走又不敢,这小子便去游说贾政,没想到俩人竟一拍即合,贾政居然也早有了到漳浦开店的想法。
作者在那且不说,关键是,官面上还有人照顾啊。
就算漳浦识字的人不多,也不用担心销路,县令写的书要是卖不出去,除非下面的人都是傻子。
贾政雇佣了镖师,一行人这才能顺利到达漳浦。
……
洪武三年,早春。
漳浦本来就是海洋气候,即使一年中最冷的时节,气温也就是十度左右。
过了元旦,城外的梅花、桃花次第开放,罗雨后宅里的海棠也打起了花骨朵。
因为贾月华和张馨瑶都有了身孕,带着两个孕妇也不敢远走,两辆马车就看看花看看海便慢悠悠又回到了城里。
觉得也不太冷,贾月华伸手掀起了车帘,向外看去。
城墙经过不停的加固已经有六七米高,一米多厚,如果没有内鬼就正面强攻,海盗肯定是不行了,除非是正规军;吊桥前面十几个兵卒正在盘查进出的商旅,态度虽然生硬却也没有看见吃拿卡要的情形……
看了一会儿,贾月华撂下窗帘,“相公应该派人把漳浦原来的样子画在城墙上。”
罗雨,“画那个干嘛?忆苦思甜吗?哈哈哈。”
贾月华一皱眉,“人这东西最是健忘,过几天好日子就会忘记自己原来是什么样了。”
话里有话啊?罗雨不解的看了眼坐在贾月华身边的田甜。
小丫头一吐舌头,“前天夫人太太们聚会,大家都围着王员外的媳妇……”
“去,胡说,我是那小心眼的人嘛。”
张馨瑶轻轻握住贾月华的手,“不是夫人小心眼,是夫人看出了不好的苗头,都说是妻凭夫贵,她们冷落夫人落的可是老爷您的面子。”
“还是你会说话,田甜以后多跟跟姨娘学着点吧。”
田甜瞥了张馨瑶一眼,虽然没说话,但眼底的厌烦还是没压住。
罗雨,“哈哈哈哈,就漳浦地产公司开业庆典那天吧?”“那天来道贺的很多都是外地客商,她们的夫人都不认识你才会那样的,为了这王海第二天还特意跟我解释过的。”
田甜,“反正我就是觉得,这里的人忘恩负义,像老爷这样的官,到了哪还不得被尊一声青天大老爷啊!偏偏这里,他们好像觉得您就该这样似的,居然还敢给您挑毛病……”
张馨瑶,“就是,都是老爷您惯的,总说什么亲民亲民,搞的他们都尊卑不分了。”
田甜,“就是!家里也有人尊卑不分,吃饭居然还敢跟夫人平起平坐……”
“田甜!你这才没大没小了,姨娘有了身孕你又不是不知道,闭嘴吧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
为了彻底把张馨瑶拉到自己这边,罗雨确实多花了些精力深耕细作,原因罗雨跟贾月华说过,但却没法跟其他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