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十,“那标枪、铁饼、铁球一听就是扔的,在那小地方里随便一扔说不定就能砸死人……”
张二十还要再说,罗雨伸手阻止了他,“好了好了,是我考虑不周。周庆,说说你的想法吧?”
周庆一拱手,“在南门原有一座军营,年久失修早已荒废,之前张班头跟我说那里地方够大,土地又比较平坦,想修缮一下作为联防队训练和聚集之地。现在想来,用来比赛正合适。”
张二十也是一拱手,“大人,那里虽然旧,但修修还能用还能住人,联防队每次都在大街上聚集,怎么看都是乌合之众,要是有个固定的地方,平常再安排几个人值班。”
两人话还未说完,罗雨哈哈大笑,“哈哈哈,好啊,你们真是钻到钱眼里去了,我这还八字没一撇呢,你们就惦记上了。”
张二十扭捏了一下,噗通又跪下了,“大人,这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之前一天就给每人一碗粥三个馒头,就让人巡城,实话实说,看见他们偷懒我都没脸管。
早想说了,但毕竟是两百多人,我也知道咱们衙门处处都要用钱,也没好意思开口。
现在既然要开放关扑了,真要是能给他们每月三五百文,大人放心,我会让他们比磨坊里的驴还勤快。”
“起来,起来,咱们虽然是上下级,但都在一条船上,别动不动就跪。”
罗雨扭头看向王华,“王书吏,打从我进门你就在赌气,赌博会让人堕落不符合圣人教诲,这我自然知道。
但你看看,修缮城墙要用钱,雇民壮巡城要用钱,弟兄们养家糊口也要用钱,没钱,这漳浦就会越来越破败。”
王华,“大人,你这是饮鸩止渴!”
罗雨无奈道,“不管怎么样,也得先渡过了难关再说啊。”
王华还要再说,赵鹏伸手阻止了他。
“大人。”赵鹏站了起来。
其实罗雨一直不太习惯他们每次跟自己说话都要站起来,但说了几次他们都不改,便也由着他们了。
“讲!”
赵鹏,“不知道大人这里,有没有关扑的细则?”
罗雨笑笑,“你问我啊,我又没赌过。不过,我是这样想的,正好张班头这里有两百个联防队,把他们好好用起来,他们干了活我们也有理由给他们发饷。
至于说赔率什么的……”
张二十,“这个我懂,这个我懂,我知道应该怎么办!诶,你干嘛?”
张二十还想再说,赵鹏阻止了他,“大人若是没有细则,卑职倒是有个建议。”
罗雨,“说说看。”
赵鹏,“我觉得县衙只能监管、抽成,不能坐庄,这样我们既不用承担风险,也不用承受输家的埋怨。”
罗雨笑了笑,点点头,他就知道会有这个提议。
赵鹏继续道,“卑职觉得可以把操作权交给漳浦联合商会,让他们呈报细则,我们这里只负责监管,另外,使用场地和调用联防队,则需另外付钱。”
张二十咋咋嘴,“稳妥是稳妥了,肯定赚的也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