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和赵志敬一样，就两个点的玄黄珠进度，没想到他竟爆了五个点。
不过，转念一想，秦渊便已明白过来。
这虽然是小角色，可在原时间线中，正是他失控的邪念，导致了后续一系列变故。
从这方面来说，只给五个点，都算是少的了。
“还是压服这种大派爽啊！”
“才半天时间不到，玄黄珠进度，就暴涨了27%。”
秦渊心中感慨。
正要转移注意力，突然发现冥冥之中有一股玄妙的气息涌入玄黄珠。
玄黄珠：42%
这进度，竟是毫无预兆地再次暴涨了10%。
和传道珠进度不同，秦渊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玄妙气息来自于新锁定的世界。
于是，忍不住将意识沉浸于玄黄道宫之内。
继而便“看”到，被锁定的那颗星辰，正在快速闪烁。
虽只持续片刻。
可当它停止闪烁时，却已比之前灿亮了不少。
秦渊注意力集中过去。
发现这颗星辰同样有了一个“10%”的玄黄珠进度。
当然，只是一个进度数值，并没有分化出独属于它的玄黄珠。
而且，也只有玄黄珠进度，没有传道珠进度。
“那女孩子到底干了什么，竟一下搞来了这么多玄黄珠进度，难不成是把那个世界的天命主角，给干掉了？”
秦渊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先生，你方才在那石壁之上，为何写‘神雕侠侣’，而不是‘神枪侠侣’？”
最初的迷乱过后，李莫愁汹涌澎湃的心潮渐渐平复，一股羞意随即涌现。
于是悄悄将小手从秦渊掌中抽离，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上，双颊却依然潮热。
秦渊注意力从脑海中抽离。
转头一笑，解释道：“今日来到全真教的，除了你我之外，还有雕兄。”
“雕兄一路之上，驮枪运物，劳苦功高，既要在全真留名，自不能漏了它。”
当然，这只是一个理由。
另有一个理由就是，如果写“神枪侠侣”，那四句十六字中，“枪”字便重复了。
感觉上，便要差一些。
反正日后，不论是“神枪侠侣”，还是“神雕侠侣”，指的都是他和李莫愁。
换一个字也无所谓。
“呱！”
一听秦渊这话，巨雕顿时就高兴了起来，昂首挺胸，阔步前行，志得意满。
看到巨雕这模样，李莫愁禁不住抿嘴一笑。
继而又有些好奇的道：“先生，如果刚才马钰他们抵死不低头，怎么办？”
“真要把全真教灭了？”
“不至于到那一步的。”
秦渊笑了一笑，道，“一边是重阳真人的道统，一边是修炼不了的功法，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心神映照之下，他提出那两个条件时，马钰等人的神情变化，他了如指掌。
如果他们宁愿玉石俱焚，也不愿妥协，秦渊反倒会多敬重他们几分。
自然也会换一种方式处理。
话音微顿，秦渊又笑道：“本来我的目标，只是‘先天功’。”
“至于那‘九阴真经’，也就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有。”
当今世上，掌握“九阴真经”最全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郭靖，一个周伯通。
但现在还有没有完整的经文，被抄录出来，秦渊真不能确定。
可如果有的话，必定不是在全真教，就是在桃花岛。
所以，便顺带出言一诈。
能成功把它诈出，的确是意外之喜。
“要是他们知道先生的心思，怕是要气得吐血。”李莫愁唇角微抿，不觉莞尔。
“这经书，他们并不能修炼，与其放在重阳宫发霉，倒不如交由我保管。”秦渊笑道。
“这是为何？”李莫愁大奇。
“重阳真人遗言如此，便连重阳真人自己也是不曾修炼过的。”秦渊说道。
当然，重阳真人虽不曾修炼，但还是翻阅过的。
最后又将破解“玉女心经”的部分，刻录于古墓，直到多年后才被发现。
“竟然如此。”
李莫愁的确是被惊了一下。
她的确是无法理解。
拥有这般高深的功法却不修炼，还不许门人弟子习练，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先生知道的真多？”
李莫愁回过神来后，又钦佩的道，脑子里却闪过一个念头。
先生连这等隐秘都知道，更精通那么多的全真功法，会不会是重阳真人的后人？
“我只都是道听途说。”
秦渊随口一笑。
从怀中摸出两本册子，随意将其中一本抛给李莫愁，“道长，看看？”
李莫愁吓了一跳，手忙脚乱了好几下，才接住册子。
待看清封面上的“九阴真经”四字时，更是险些将书掉落在地。
“先……先生，这……这可是武林至宝，你……你就这么随手给我看。”
李莫愁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不止声音发颤，捧着经书的双手都微微颤抖。
“再珍贵的武功，若是无人修炼，也不过是废纸一堆。”
秦渊哈哈一笑，不以为意的道，“道长若是想修炼九阴真经，只管拿去练。”
说完，秦渊便翻阅起了自己手中的“先天功”。
秘笈上的墨迹，都还是新的，明显是马钰刚刚抄录。
这也正常。
秘笈不曾准备第二份的话，马钰总不可能把原本给他，只能临时誊抄。
“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先天一气……”
秦渊开始翻看功法。
李莫愁看着手中这无数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秘籍，却是渐渐红了眼眶，险些落下泪来。
先是龙象般若功，后是九阴真经……
她甚至怀疑，若是自己稍微露出点兴致，便连那“先天功”，先生也不会藏私。
先生情深恩重至此，贫道……
李莫愁本已稍稍平复的心绪，再次翻涌如潮，甚至比不久前汹涌百倍。
再思及这一路之上的种种……
无数次在心底浮现、又强抑下去的冲动，竟如决堤江河，再也遏制不住。
“先生~~~”
李莫愁毫无翻看经书的心思，颤呼一声，猛地从背后紧紧抱住秦渊，
脸庞贴在了他坚实的脊背上，泪水无声而落，声音已是带上了几分哽咽，“先生……为何待贫道这般好？”
她自幼再古墓长大，走入江湖后又遭遇坎坷，何曾体会过这般毫无保留的呵护和信任？
此刻满腔情思奔涌，平日里的矜持，已是完全顾不上。
秦渊也是没想到，李莫愁会主动做出这般大胆的举动，怔愣一刹，才反应过来。
于是阖起书册，手掌覆住她贴于自己腹部的秀美小手，轻轻摩挲起来。
感受着掌下的光润滑腻以及后背弹挺柔软的触感，也是心头微微一热。
忍不住回转身去，揽住她纤柔腰肢，又解去了她脸上面纱，露出了绝色姿容。
柔声道：“若我说，那日初见道长时，便已被道长风姿所惑，道长可愿相信？”
“啊？”
李莫愁泪眼婆娑地从秦渊怀中抬起头来，愣愣地看着他。
赤练仙子此刻这呆傻的模样，让秦渊着实有点按捺不住，忍不住低头吻去。
唇瓣才紧密接触，秦渊尚未来得及感受其中滋味。
李莫愁便一个激灵，猛地从秦渊怀中跳开，仿佛他身上带着烙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