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师兄真打算一统江湖了?”怜星仰起俏脸,眉宇间难掩新奇。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给自己找点事做做。”秦渊笑道。
以前怜星问他,是不是想当武林盟主?
秦渊自然是摇头。
但现在,秦渊却改变了主意。
对一统江湖、担任武林门盟主,的确兴趣不大。
可是,对因此而带来的玄黄珠进度,却是颇为期待。
此外,还有个原因。
那就是听到十二星相中那条龙的姓名叫朱常洵后,特意打听了一下,发现这个世界所处的朝代,竟是明朝。
而且还是明朝万历年间。
算算时间,距那场变故,也就只剩数十年了。
既然来了,那势必得先未雨绸缪,将某些危险,扼杀于萌芽之中。
在这个世界。
秦渊没兴趣再如神雕世界那般创建日月神教,招收三千弟子,传授龙象般若功。
直接聚合江湖势力,就足以把想办的事情办成了。
要是还不行。
他亲自走一遭也是可以的,反正就是两个词,除恶务尽,斩草除根。
当然,这些事情,就没必要告诉怜星了。
而慕容秋荻和石观音那两个女人,也没必要马上收入麾下。
先晾她们几日再说。
“师兄想一统江湖,用移花宫就行了,何必用那两个女人?”
怜星一想到师兄以后经常要和那两个妖艳女人打交道,就有点不太乐意。
“移花宫超然物外,与世无争。”
秦渊哑然失笑,“怎好因为师兄的一点私心,就让你们卷入江湖的厮杀之中。”
“想要一统江湖,势必会有很多脏活累活。”
“这些以后就都交给慕容秋荻和石观音,还有霍休,木道人他们去做。”
“我们移花宫只管把握大方向,省心省力,你师兄我,可是很懒的。”
怜星闻言,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
却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道:“那师兄可得小心,别被她们的花言巧语蒙骗了。”
“放心吧,她们翻不出什么浪花。”
“……”
出了绣玉谷,前往寒溪镇的山道上,慕容秋荻和石观音都是缄默不语。
气氛,有些压抑。
前些时日,张三娘等人于那庄院中被悄然劫走,后面在寒溪镇中看到移花宫所贴的布告……
慕容秋荻虽不知那是不是移花宫所为,但和石观音商议过后,还是谨慎地决定,不去绣玉谷凑那热闹。
而后面移花宫中发生的一切,也证明了她们的谨慎,乃是明智之举。
否则,那日绣玉谷高台之上,与上官金虹等人一同被秦渊点名的她们,下场不见得会好到哪去。就算侥幸不死,估计也逃不过生死符的约束。
只是虽逃过了绣玉谷一劫,可身份暴露后,所带来的后患,却是如影随形。
天尊组织树敌无数,一旦首脑身份大白于天下,以往的隐秘优势便荡然无存。
至于石观音,她已厌倦了西域大漠的险恶环境,准备把基业搬回中原。
认识慕容秋荻之后,两个都颇具野心的女人,一拍即合。
但以目前的状况,与慕容秋荻的合作,显然是进行不下去了。
而她又被秦渊点过名,江湖中的其它势力忌惮秦渊,也不可能再接纳她。
没办法,两人想法来想去,只能再来此地,求见秦渊。
“秦公子……真是深不可测。”
石观音终于长出口气,打破了沉寂,“我们那些自以为高明的话术,在他面前简直幼稚可笑。他根本不为所动。”
慕容秋荻叹了口气,道:“最棘手的是,我们完全看不透他想要什么。”
“权势、财富、美色,这些寻常人难以抗拒的诱惑,对他似乎毫无吸引力。”
“权势和财富,他不在意,倒是有可能,但美色么……”
石观音轻哼一声,脸上重新燃起勾人的媚意,“世上没有哪只猫儿不偷腥。”
“秦公子武功虽高,可终究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
“他让我们在寒溪镇等通知,没有直接拒绝,那就说明,我们还有机会。”
“男人嘛。嘴上说不要,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呢。”
石观音微微侧身,靠近慕容秋荻,媚笑道,“秋荻妹妹,你端庄温婉,有大家闺秀的韵味,我嘛,自认也有几分姿色,懂得如何撩拨人心。”
“最重要的是,我们都还是……处子,下次再见面,我们找准机会,把本事都施展开来,我就不信,他真能坐怀不乱。”
“石姐姐,就算侥幸成功,我们充其量也只是他……的工具人,他珍视的只会是怜星那样的女子。”慕容秋荻苦笑道。
“那又何妨?”
石观音咯咯娇笑道,“秋荻妹妹,就算是工具人,那也无是武圣的工具人!”
“能暖床的工具人,再怎么说,也要比霍休、木道人那种纯粹的工具人强多了。”
“这倒也是。”
“……”
移花宫,早已笼罩在了夜色中。
庭院正房内,怜星坐在软榻边,将左脚抬起,搁在前面早已准备的锦墩上。
柔和的烛光下,这只左脚,肌肤如玉,骨骼匀称,线条优美流畅,早已看不出半分昔日的畸形痕迹。
秦渊坐在她侧边,手掌蕴含着温润醇和的玄黄真气,手法娴熟地为她按摩脚踝、足弓,乃至每一根纤细的脚趾。
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疏通经络,又带着一种令人放松的暖意。
半晌过后,秦渊又抓起怜星左手,同样仔细地帮她按摩手腕、掌心和指节。
这已成了这些日子的惯例。
秦渊以玄黄真气,不断刺激她曾经畸形、萎缩的部位,促进气血流通,重塑筋骨活力,效果极其显著。
所以,怜星手脚的恢复,远比预想中的要快得多。
“嗯……”
怜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撸顺了毛的小猫,嘴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只是声音一出口,怜星自己便吓了一跳,脸红红地偷瞟了师兄一眼。
见师兄心无旁骛,似乎不曾听见,这才暗吁了口气,复又眯起了眼眸。
可眼神却是微微闪动起来。
今日一个在心头萦绕了许久的念头,陡然变得坚定,只是心跳却免不了微微加速。
又是半晌过后。
“师妹,差不多了。”
秦渊正要收手,忽地被怜星抓住了衣袖。
“师兄。”
怜星又把左脚抬起放于锦墩,一双美眸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你看我的左手左脚,现在……是不是和右手右脚一样了?”
说着,怜星故意动了左手左指,再把右手伸出,与左手并排而放。
而后把右脚也抬起,同样与左脚并排放于锦墩之上。
玉足纤手,已是完全呈现于烛光之下。
欺霜赛雪,莹润无暇。
十指根根纤长,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指尖圆润,足踝纤细秀气,足弓弧线优美,脚趾宛如粒粒珍珠,小巧可爱。
无论是左手还是右手,左脚还是右脚,此刻看上去,皆是同样的完美无缺。
已是找不出丝毫差异。甚至因为玄黄真气的长期滋养,肌肤比寻常女子更加细腻光滑,隐隐透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一番话说完,怜星已是心跳如擂鼓,眼睑不自觉地垂下,不敢再看秦渊,红晕却是悄然爬满了白嫩双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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