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形微滞的刹那,秦渊左手如电,一把扣住了她右手腕脉。
一股阴柔真气涌入进去的同时,左手顺势一扯一带一按。
“砰!”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响,这位高高在上、冷傲了二十多年的移花宫大宫主。
就被秦渊以颇为不雅的姿势,脸朝下地按倒在了旁边那块平整光滑的青石上!
“你……放开我!混账!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邀月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发髻散乱,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冰峰神女模样?
但她被秦渊扣住脉门,真气尽被压制,加上姿势别扭,一身武功完全施展不出,只能无力地扭动和羞愤的喝骂。
“看来,你还是没学会好好说话。”
秦渊的冷笑在她头顶响起。
下一刻。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巴掌,不偏不倚地再次落在了那圆润而挺拔的完美曲线上。
这一次,力道明显重了几分。
“啊!”
邀月娇躯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挣扎的动作都停顿了。
火辣辣的感觉,混合着更加剧烈的羞耻感,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她全身。
“你……你敢如此辱我!”
邀月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再是命令和威胁,反倒更像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控诉,“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我……”
狠话还没有说完,巴掌已是第三次落下,而后,便是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啪!啪!啪!”
秦渊没再废话,只是毫不留情地,一掌接一掌地拍落下去。
对付这种冷傲偏执到极点的女人,有时候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将她那层坚冰般外壳,连同里面的骄傲,一并敲碎。
月夜之下,清脆的响声在谷中回荡。
邀月起初还在拼命挣扎,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逃离。
可秦渊手臂却如同钢铁,纹丝不动,将她牢牢禁锢在冷冰冰的石面之上。
于是,她不再做任何无用功,只是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痛哼声。
一双美眸也是死死地盯着秦渊,每被打一下,她眼中的怒火都似要炽烈一分。
对邀月来说,身体上传来的痛楚,还在其次。
真正让她破防的,是那种被人以如此方式彻底压制、肆意责罚的无力感和耻辱感。
她高高在上的骄傲,在这毫不留情的巴掌下,竟是如同脆弱的冰晶般彻底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打了几十下,或许更多。
邀月紧咬的牙关中,突然毫无征兆地溢出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压抑不住的颤音……
……
十数息后。
邀月软瘫在青石上,红唇微张,呼吸急促,整个人都似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这时,她不止是光润娇嫩的脸庞红得过分,甚至连白皙修美的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至于那双原本怒火熊熊的美眸,则是变得水光迷蒙,眼神涣散而空洞。
秦渊手掌顿在空中,一脸愕然。
刚才那状况,对邀月来说,或许十分陌生,可却是再熟悉不过,毕竟她已在穆念慈、李莫愁、潘金莲、扈三娘和李师师她们五人身上见过不知多少次。
这着实有些出乎秦渊的意料。
他可以保证,自己刚才只是在打她,并无其它任何多余的动作,可邀月却……
一个有些荒谬的念头,在秦渊脑海中浮现。
难道这位冷若冰霜、高傲至极的移花宫大宫主,竟有这等……隐秘的体质或倾向?
就在他愣神的片刻,邀月似终于恢复了一丝意识。
先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迷蒙的眼睛,继而便似明白了什么。
“啊!!!”
一声短促刺耳、充满了无地自容的羞愤尖叫,从喉咙里挤出。
下一刹那,邀月也不知从哪里涌出来一股力气,猛地挣脱了秦渊左手的钳制,而后如受惊的雪豹般弹了起来。
她甚至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裙和发髻,也顾不上臀间的痛楚和身体残留的异感。
用尽了毕生最快的速度,头也不回地朝着谷外飞掠而去,那仓惶的背影,与刚现身时那冰冷高傲的姿态,简直判若两人。
秦渊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白色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有些哭笑不得。
“好像玩得有点过火了。”
秦渊原本只是想挫挫她的锐气,打掉她的骄傲,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唧唧!”
一只雪雀突然俯冲而下,打乱了秦渊的思绪。
这么晚还传消息?
这雪雀,可不是猫头鹰,晚上的视力,是不怎样的。
探手伸出,雪雀便落在了他掌上,其腿上果然绑有纸条,解下来一看。
“公子,听陆大侠说,被称作‘小李探花’的李寻欢,好像也来到了附近……公子何时下山,奴家院中,又一朵花快开了。”
小李飞刀?
我这便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