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真当金莲是那等不知自爱的轻浮女子么?”
潘金莲凝望着秦渊,轻声呢喃,“三年前,金莲只不过是大户人家的小小使女,任人摆布,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是先生梦中授艺,让金莲得以摆脱牢笼,活得如今日这般畅快惬意。”
“金莲知道,先生乃神仙中人,即便能真身降临此地,也必不能久留。”
“金莲此身,蒙先生赐予新生,不愿让旁人碰触分毫。”
“今日得见先生,金莲心中欢喜,愿以蒲柳之姿自荐枕席,但求一夕之欢。”
“往后岁月纵使独守空帷,只要想起今夜,金莲……便觉此生无憾了。”
如夜昙盛放,潘金莲清纯俏丽的瓜子脸上,绽开了一抹美艳至极的笑容,眼波流转间,更是带着蚀骨的媚意。
而后,玉手轻扯腰带,敞开衣襟。
那怒拔而起的圆满曲线,也是随着呼吸而急剧起伏。
她这般大胆邀欢,可终究未经人事。
一番剖白,心口早已是怦怦急跳,攥着秦渊手掌的玉指,也在微微发颤,泄露出了她强装镇静下的青涩。
前两年,她虽总是对着脑中的那道身影倾述心事。
但那时。
在她心中,对方应是天上仙神,遥不可及,她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逾越之想。
直到一年前进入那处神秘的梦境空间,得知对方能够来到此方世界时。
她的心思,便悄然出现了变化,开始想象着,先生出现时该是何等的风采。
由此,一点不敢言说的念想,开始如野草般滋生。
夜深人静时,那身影愈发频繁地入梦而来。
有时清晨醒来,忆起梦中乱七八糟的景象,她总会面颊发烫,而后羞窘地换洗贴身小衣。
可心底那份期盼他早日现身的渴望,却是一日胜过一日。
而今日,当那道青衫身影真的出现在梁山聚义厅,她便发现自己有关先生的所有幻想,全都得到了满足。
先生那清俊如玉的容貌、从容不迫的气度、深不可测的武功,以及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潇洒,无不令她心折,甚至远胜想象千百倍。
接下来的并肩御风,携手除恶,他的每个眼神、每次碰触……
都让她深切地感受到,先生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仙神,而是有血有肉,会为她动容的男子。
于是,蓄积已久的情愫,便如洪水决堤般猛然爆发,完全无法遏制。
恨不能从此日夜相伴,长相厮守。
然而心底却隐隐明白。
先生非此界之人,终将离去。
她本就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既知相聚短暂,便不愿虚度他尚在的每一刻。
因而,选择了主动出击。
听着她的倾诉,凝望着她那双水波荡漾的美眸,秦渊也感受到了那份孤注一掷的决绝,脸色不由得有些复杂。
“我既来了,又岂会只贪一夕之欢?”
秦渊轻叹一声,怜惜的道,“放心吧,我虽会离去,可过一段时日,还是可以再来的。”
“真的?”
潘金莲眸中露出惊喜的光芒。
秦渊点点头,将她紧搂怀中,再次低下头去。
潘金莲羞喜交加地轻吟一声,彻底沉眠于在这份她期盼已久的亲密之中。
水波荡漾,不知不觉间,两人已是再无隔阂。
水雾迷蒙,灯光与水色交织,映照出了潘金莲线条优美的脊背和不堪一握的腰肢,平日里隐藏在衣服下的惊人美丽,此刻毫无保留地绽放。
“先生~~~”一声娇呼,人间仿佛换了天地。
“……”
“金莲,速速运转‘龙象般若功’。”可就在这时,大煞风景的一句话突然响起。
“啊?”
潘金莲红唇微张,整个儿都懵住了,先生,金莲此刻一点都不想修炼功法……
……
PS:哎,不能不写,又不能写得太过,删删减减好几个小时,脑袋都揪秃了才整出这么一章,大家要是不来张票票,对不住我这秃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