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大仇!
可不能轻描淡写的过去。
许进明白东玄帝尊这么做的意图。
数次大战加这次星渊征战损失严重,导致东玄帝尊麾下精英损失严重,强大且有潜力的帝君,屈指可数。
应该是化解矛盾,保下海岳。
许进的沉吟不语中,东玄帝尊的断喝声也陡地响起,“还不滚进来给我师弟赔礼,自请发落!”
断喝声中,海岳帝君已经出现在宴饮大殿门口,快步行至大殿中央,看了一眼高坐在那里的许进跟东玄帝尊,神情极度复杂。
最终,化作无奈的叹息,冲着许进单膝下跪道,“海岳无状,之前因为贪欲冒犯了大人,在下愿意拿出身家的一半,还请大人息怒!”
“混账!”
见海岳单膝下跪,东玄帝尊眼眸中也是有愠怒,磅礴的星力陡地一压,瞬地就如山一般压向了海岳帝君。
海岳帝君一开始还稍稍反抗了一二,见东玄帝尊是真的发火,如山般的重压扛不住的刹那,最终双膝一软,跪伏在了许进面前,以头触地。
“还请大人降罪!”海岳再度请罪。
见状,东玄帝尊也看向了许进,对于一位帝君强者而言,这份态度应该也算可以了。
正常情况下,即便是面对他这位帝尊,也是无需下跪的。
“师弟,你要是不解气,你将他刮上三千六百刀再说!”东玄帝尊说道。
闻言,许进再度端起酒杯,一口饮尽,“师兄,按理说,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与海岳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海岳帝君能够磕头赔礼,这事就能算过去了。
但是,我与海岳之间,还有一桩公案要算。”
本以为问题已经解决了大半,东玄帝尊觉得这么一搞,海岳已经保下了,他是真想刮海岳三千六百刀给许进看的,当然,主要是刮不死,但这会听许进一说还有一桩公案,神情就变了。
“还请师弟道来。”
“师兄,当年此人为争东玄星界执掌之权,将玉堂王朱玉堂子嗣中最有可能证道真君的朱琳萧偷袭,重创之后夺去了本命镇器并封禁,让其修为止步于镇星君几十年,修炼之道近乎断绝,玉堂朱氏自此衰败。
这桩公案,却是要算一算的。”许进说道。
此言一出,东玄帝尊却是又惊又怒,“海岳,真有此事?”
海岳帝君已经面如死灰他是完全没想到许进竟然查到了这件事,还计较这件事,那么他之前想的轻松过关就难了。
“混账,竟敢阴残功勋之后!”
一声怒喝,东玄帝尊一掌拍出,直接就将海岳帝君的肉身拍了个四分五裂,但马上,就被海岳帝君聚在了一起。
许进清楚,东玄帝尊这姿态,有愤怒,也有做姿态的意思,但也不阻止,就这样看着。
一通收拾之后,东玄帝尊这才看向了许进,“师弟,这桩公案,你看如何了结才好?”
“师兄,我知你的心意,但这桩公案,也不能不处理。
这样吧,我不插手,就让我妻子朱琳萧过来,亲自做个了断吧!
一战泯恩仇,如何?”许进说道。
“这......弟妹之修为怕是.......”
“无妨,我妻朱琳萧的修为,提升神速,倒也不惧他,就看师兄跟这海岳的意向了。”许进说道。
闻言,还不等东玄帝尊做出决定,跪在那里憋屈无比的海岳帝君就陡地起身道,“帝尊,我愿意与朱琳萧一战泯恩仇,生死自负!”
“好!”许进亦陡地起身,“师兄,等我半刻钟,我去接我夫人过来!”
许进瞬地消失海岳帝君亦开始快速疗伤恢复。
只有东玄帝尊一脸凝重,他感觉不对劲。
许进这样的人,肯定不可能让自家夫人来冒险的。
但是海岳这厮又答应了下来,此时此刻却是不能反悔了。
趁着海岳帝君疗伤的当口儿,东玄帝尊却又交待道,“海岳,一会那朱琳萧过来,与你大战时,你且留点手,莫要伤了人家。
就算能胜,也挂点彩负点伤之后再胜,也让人家出一口恶气,事后再赔礼,这事就算过去了。”
“帝尊,我......”海岳帝君一脸憋屈。
他自证道帝君以来,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本座也是为你好,要不然,你就在我那师弟手底下成灰吧。”东玄帝尊冷笑道。
无奈之下,海岳帝君只能郁气道,“属下遵命......”
下一瞬,东玄帝尊与海岳帝君的目光同时一凝,两人看着与许进同来的那位帝君,神情瞬地变得惊愕无比,海岳帝君更是瞠目结舌,“中禁后期?这.......”
东玄帝尊也是惊愕万分。
朱琳萧六七年前还是镇星君,怎么现在帝君了,还中禁后期?
“师兄,这就开始吧?”许进回转之后说道。
“这......”
东玄帝尊犹豫间,朱琳萧冲着东玄帝尊微微一礼,然后却是冲着海岳帝君怒叱道,“恶贼,纳命来!”
海岳帝君也不怵,他是中禁中期,朱琳萧是中禁后期,硬拼,也不见得输了。
当下,就与朱琳萧大战在一起!
但仅仅第一击,海岳帝君就被朱琳萧那超强的帝兵给轰得连连吐血,须臾间,就重伤了。
重伤之际,玉堂赑神通发动,阴风吹过,海岳帝君立时冻结当场。
玉堂赑阴风二吹,血肉成泥。
三吹,骨销筋化。
一次又一次中,其神婴在玉堂赑的阴风中,不断的消融着,直至彻底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