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目光落在了男人的脸上，细细地端详，像是被头顶的帽子碍了事，女孩皱着眉掀开了一些。
于是眼前的风景豁然开朗。
那张帅气的脸蛋上写满了疲惫，时差在他的眼圈上留下了黑色的痕迹，他的睫毛闪了闪，每一次的眨眼过后，眼皮就会耷拉下去一些，脸上处处透露着困倦。
“你的鼻子上。”
放在桌下的左手蜷缩起来，随即迅速地伸出张开，中指的指尖擦过了白色的奶油点在姜在宇的鼻尖。
“啊~”
“应该是刚刚吃蛋糕时不小心沾上的。”
姜在宇拍了拍头，懊恼地将身子向后仰去。
“是不是困了？”作势用纸巾帮姜在宇擦掉鼻尖的奶油，柳智敏做了上次姜在宇帮她做的事情，看着他脸上放松的表情，不经意地露出了笑容。
不是那种憋着的，笑的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
是爽朗的，露出了两侧酒窝的憨笑。
“在飞机上睡了一会了，应该只是……没调好时差。”
右手抹过了双眼，姜在宇睁大了双眼，打了个难看的哈欠。
嗯，抬头纹有点重。
“你这个样子等下还可以去尹尚前辈那边报到吗？”
“应该不碍事。”姜在宇摇了摇头。
应该还能顶得住的。
不过米兰之行确实过得太轻松了，因为刚刚出道，即使顶着SM新男团的头衔，在奢牌眼中的地位仍然比不了网红。
在米兰的这段时间，他们就算不做伪装出门，也不需要担心让人认出来的风险。
可能是懈怠了吧，居然都按照生物钟开始犯困了。
“如果累了，你其实可以拒绝我的。”漂亮的红唇微微闭合，柳智敏咬了一下嘴唇，牙齿压在唇上，凹陷下去了一个小洞。
“我们是亲故啊！”柳智敏眨了眨眼，语气显得有些无奈，“是亲故，所以可以拒绝我，如果你觉得有些累了，就可以拒绝。”
“就是因为我们是亲故，所以才不想拒绝你。”
“我们是亲故，我知道你其实没有很多时间做自己的事情，因为我们是亲故，所以才会想着千万不可以让你扫兴。”
姜在宇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歪着头靠在了沙发上，他抿了抿嘴唇，向她解释。
是亲故，所以彼此更加了解。
是认识了七年的亲故，所以总是想着不可以让她失望。
“我还有冬冬~”低下头抿了一口咖啡，柳智敏喃喃地回了一句。
声音很轻，落进一桌之隔的姜在宇耳中像是细小的绒毛，痒痒的，很像是一根手法温柔的鹅毛棒。
虽然……冬冬看起来和她没有以前那么亲了。
但她确实还有冬冬，还有宁宁，还有aeri……
实在约不出来这位亲故，她还有其他的替代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