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敏虽然已经是在世界上有名的女明星了，粉丝很多，但她还没膨胀到要和目前最成功的男偶像碰一碰的程度。
“其实，我觉得粉丝们应该已经有一些预感了吧？”
姜在宇眨了眨眼睛，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柳智敏抖了两下。
粉丝们其实不是傻子，有的时候连同款的拖鞋都能被发现并以此扒出各种各样的蛛丝马迹。
两个人的互动其实挺频繁的，虽然对外是好朋友的宣称，但一直跟着两个人的站姐恐怕都有点心知肚明了吧？
柳智敏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身子也不自觉坐直了些，指尖紧紧攥住了沙发上的毛毯，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预感？什么预感？”她抬眼盯着姜在宇，眼底藏着慌乱，“我们明明已经很小心了，不管是行程同框还是私下见面，都避开了所有镜头……”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都顿住了，回想起来，他们好像从来都算不上真正的小心。
打歌节目上刻意的眼神交汇、颁奖典礼上无人察觉的搀扶、私下里频繁的同款穿搭、还有昨晚这般毫无顾忌的亲密，桩桩件件，落在有心人眼里，全是破绽。
姜在宇看着她紧张的模样，伸手轻轻覆上她攥着毛毯的手，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语气倒是轻松得很：“慌什么，就算看出来了又能怎么样？”
“我是无所谓，”柳智敏咬了咬下唇，眼底掠过一丝委屈，“我是担心你啊。你现在正是事业最巅峰的时候，恋爱曝光等于塌房，多少男艺人栽在这件事上，你又不是不知道。”
“其实，恋爱对男艺人的影响是最小的。”
“反而是你，对你的影响才是最最大的。”
粉丝，尤其是梦女对男艺人的宽容程度高的让人想不明白，就算是恋爱塌房，也会有无数种方式证明对方只是过来蹭热度的坏女人。
即使被人打了脸，最后也会恼羞成怒地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女艺人的身上。
作为男艺人，姜在宇是半点不慌的，他反而比较担心柳智敏一点点。
柳智敏闻言垂了垂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指尖依旧揪着毛毯边角，语气里掺着点自嘲的轻嘲：“我早就做好被骂的准备了。”
“从决定跟你在一起那天起，从知道你身边不止我一个人开始，我就想过最坏的结果。”
她抬眼看向姜在宇，眼底没了刚才的慌乱，反倒多了几分破罐破摔的执拗，“大不了被你的粉丝追着骂几千年，被安上各种勾引、绑票、心机深的标签，反正我在圈里也不是没被黑过。”
可话虽这么说，声音尾端还是轻轻发颤。
她是aespa的队长，是无数人眼里独立强势的柳智敏，是舞台上冷艳锋利的Karina，可在姜在宇的粉丝面前，她永远只是那个“想抢走她们哥哥的女爱豆”。
“我不怕被骂，”柳智敏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姜在宇脖颈间昨晚她留下的红痕，声音放得很轻，“我怕的是因为我，让你被指指点点，怕公司施压让我们分开，怕……怕你最后为了事业，放弃我。”
“原来我在女朋友的眼里，居然是这样的人吗？”
姜在宇自嘲地笑了笑，低头亲了亲柳智敏的嘴唇，希望能将勇气和坚定传递给她。
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