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崎纱夏越讲越得意,松鼠的小尾巴都快翘到天上面去了。
姜在宇则在度过了初期的懵逼状态之后,逐渐恢复了神色。
“啊对,太对了!”
“当时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呼,还以为他的那点小秘密都已经被Sana发现了呢,不知道就好,方向歪了就好……
松鼠真是太聪明了,居然连这都被你给猜到了呢!
“渣男!”
女孩忍不住骂了一句,心里又庆幸,幸好当时同意了男人的追求,否则就把人白白送给雪允了……
雪允:unnie,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才是JYP第一个吃上肉的女人呢?
“话也不能那么说……”
“你看,你自己也说了,我没有对雪允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怎么能叫做渣男呢?”
“可是……”
“怒那啊,你是不是还不太了解渣男这个词的定义呢?”
“骗钱,骗身子,骗感情的那种人是不是渣男?”
姜在宇反问了一句。
“是!”
“那如果没有骗感情,骗身子,骗金钱的呢?”
“不算……渣男吧?”
凑崎纱夏慢慢地有点被对方给绕进去了,他挠了挠头发,莫名觉得这家伙说的好像有一点道理。
没骗感情,没骗钱,连身子都没有骗的话,算什么渣男啊……
这种……应该算是自由恋爱?
呸,应该自由暧昧。
属于正常的交友范畴。
Sana皱着鼻子瞪他,手指还轻轻掐着他的下巴不放,明明是质问的模样,却因为脸颊未褪的红晕显得毫无威慑力,反倒像在撒娇。
“就算不算渣男……那你也是花心鬼。”她气鼓鼓地嘟囔,指尖松了劲,转而轻轻戳着他的脸颊,“心里想着我,还去跟长得像我的女孩子传绯闻,你知不知道我看到新闻的时候有多不舒服?”
姜在宇立刻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底满是讨好的笑意:“我那不是还没追到怒那吗,又不敢明目张胆地靠近你,只能偷偷看看和怒那长得像的人。”
Sana被他这番甜言蜜语哄得心头一软,却还是故意板着脸:“真的?”
“比珍珠还真!”姜在宇点头如捣蒜,伸手重新将她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地把她圈在自己怀中,“而且刚才哪里是紧张雪允啊,我是紧张我们俩被人发现,让怒那陷入麻烦,我才一直绷着神经。”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声音放得又轻又柔:“我不怕被别人说我花心,我就怕怒那生气,怕怒那不理我。”
这话精准戳中了Sana的心坎,她浑身一软,彻底没了脾气,乖乖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小声哼唧:“算你会说话。”
“不过……”她忽然抬起头,眯着眼睛盯着他,小松鼠的警惕心又冒了出来,“以后不准再和任何女孩子传绯闻,也不准偷偷看别的女生,就算长得像我也不行!”
“遵命,我的怒那。”姜在宇笑着低头,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将她剩下的抱怨都堵了回去,“这辈子只看怒那,只喜欢怒那,只对怒那好。”
车厢里的气氛重新变得甜腻温柔,刚刚因被撞见而产生的慌乱,早已被两人之间的缱绻冲淡。
Sana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画着他胸口的纹路,忽然想起什么,又抬头坏笑着看向他:“那你之前说自己是Mina的粉丝,是不是也是因为她长得有一点点像我?”
他干咳一声,刚想开口狡辩,就被Sana轻轻捂住了嘴。
“不准说谎!”她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语气带着小小的得意,“我现在可是知道你的小秘密了,你就是替身文学的终极爱好者!”
“……”
男人舔了舔嘴唇,表情有些难堪,其实,Sana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
柳智敏和金冬天是从练习生时期便一直被人误会是亲姐妹。
雪允和Sana也有许多的相同之处,他貌似还真的和对方说的一样,是替身文学的爱好者。
姜在宇被戳中心事,干脆不装了,抬手把她往怀里再按紧一点,嘴角勾着又坏又软的笑。
“是又怎么样?”
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又坦诚:
“谁让怒那是我第一眼就心动的类型。
你们这一挂的——眼睛、气质、笑起来的样子……我本来就没抵抗力。”
Sana被他说得耳根一热,还想硬撑:“那你就是把我当范本了?”
“不是范本。”
姜在宇轻轻摇头,指尖抚过她的侧脸,眼神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是标准答案。”
“别人再像,也只是像。
只有怒那,是我真正想要、一直想要的那个人。”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轻补了一句:
“再说了……她们谁都没有怒那这么甜,这么软,这么会撒娇。”
Sana瞬间被哄得心花怒放,绷着的小脸彻底破功,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油嘴滑舌……”
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他胸口,小声嘀咕:
“那你记住,不准再看别人。
以后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一个标准答案,听到没有?”
姜在宇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语气郑重又宠溺,连声音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听到了,全都听到了。”
“从今往后,我的视线、我的时间、我的心思,全部只属于怒那一个人。”
他微微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尖轻轻落下一个细碎的吻,动作虔诚又珍惜。
Sana的心像是被泡进了温热的蜂蜜水里,甜得发软,她抬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唧。
“这还差不多……”
姜在宇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温度,指尖轻轻梳理着她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发丝,语气又软又认真:
“而且我从来没把任何人当过替身,从来没有。”
“她们像你,只会让我更清楚地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眼底盛满了认真与温柔:
“怒那才是我的初心,是我的偏爱,是我所有心动的起点和终点。”
Sana望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眸,再也绷不住,主动凑上前,轻轻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轻柔又甜蜜,带着全然的安心与依赖,没有丝毫慌乱,只有满满的爱意。
一吻结束,她靠在他肩头,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小得意:
“这还差不多,勉强原谅你之前的所有小心思了。”
“只是原谅了吗?”
“怒那难道就没有其他想和我说的话吗?”
“你想听什么?”
Sana瞬间变得警觉了起来,用力地瞪了瞪眼睛,看了准备作怪的某个姜姓男子一眼。
“我们去江边露营怎么样?”
“我去家里把设备都带出来?”
“然后呢?”
“然后当然是做一些大家都会喜欢的事情啊!”
“呀,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