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女侯爵冷艳如冰的面容上浮现出错愕。
她一直以为,是曹泽为了侮辱她,才把她以一枚金币的价格卖到窑子里去。
明珠夫人癫狂大笑。
“你说是什么,我亲爱的姑母?!你真是太天真了!真以为窑子里那么好?天真!”
她当时为了更好的训奴,可是专门抓来新郑窑窝的老鸨专门拷问过的。
她对姑母的所作所为,可以说太仁慈了。
换做真的窑子窝里的老鸨,直接先打再轮,谁会给你费尽口舌,换两个金币不香吗?
也不怪姑母,这些底层的阴暗幽微之事,以姑母的傲气怎么会看得上,真以为被卖到窑子里,老鸨就只有这些小手段。
女侯爵怒火攻心,以至于体内的朱果剧毒暴动,让她不得不平复激烈的情绪。
“……你真该死!”
女侯爵尝试逼出剧毒,冷着脸盯着发癫的明珠夫人。
明珠夫人毫不畏惧的与自家姑母对视。
冰室沉寂,两个娇滴滴的大美妞针锋相对,场面气氛一度紧张。
明珠夫人先冷哼一声,张开红艳诱人的小嘴对着女侯爵就是一顿输出。
“一报还一报,如今侄女落在你手里,随你处置。”
女侯爵面带寒霜,阴沉不定。
如果自身未中剧毒,她必然要让自己侄女知道什么叫做真的一报还一报,让明珠一辈子在窑子窝里做最低贱的妓女!
明珠夫人癫狂之后,反而异常平静。
她见姑母沉默,淡笑道:“姑母怎么不动手?不一巴掌拍死你亲爱的侄女?”
“嗯,没关系,无论你亲爱的侄女早死晚死,亲爱的姑母大人啊,你都不会活过今晚……”
明珠夫人口齿滑软,语气幽幽,声音柔媚入骨,仿佛在面对着情郎倾诉着柔情蜜意。
“咔……”
女侯爵气得跺脚,冰室地面的冰层“咔咔”出现裂纹。
明珠夫人的一对脂腻玉臂抱着汹胸,“怕怕”的说道:“哎呀呀,姑母不要动气嘛,会早死的啦。”
似乎为了应景,明珠夫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瑟瑟发抖着。
如果常人看到,定然会大为怜惜。
任谁看到一个赤身美艳的大姑娘在冰室里,都会不忍心让她变成冰雕。
不过明珠夫人和女侯爵皆是有修为在身,些许冰寒,哪怕赤着身子,依旧没有妨碍。
女侯爵深吸一口气,冷冷道:“想让我求你?”
明珠夫人如同少女一般,向姑母俏皮一笑。
“侄女哪敢啊,不过要是姑母愿意像在那处暗室里一样跪着,让侄女拿着棍子打板板,说不定侄女我心肠一软,就帮姑母解毒了呢,哈哈哈……”
“贱人!”
女侯爵咬着牙道:“真以为你仗着朱果之毒,让我奈何不了你?!”
明珠夫人舒展着腰身,该翘的翘,该凸的凸,优美的曲线非常热火。
尽管此时明珠夫人的娇躯上,原本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被她亲爱的姑母打的遍体鳞伤,青紫黑红应有尽有,但她心中畅快。
明珠夫人漫不经心道:“姑母有什么手段赶紧使出来吧,要么一起死,以这冰室为棺椁,葬了咱们姑侄,要么让您的好侄女安全离开韩国,您的毒我帮您解决。”
女侯爵深吸一口气,冷冷道:“本侯修炼至今,三十六载,什么风浪没有见过。”
“今夜本侯就是拼着神魂俱灭,也要让你知道,你就是个黄毛贱丫头!”
明珠夫人一怔,刚想说什么,忽地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女侯爵一手掐着明珠夫人的脖颈,把她甩到玉石床上。
明珠夫人吃痛,恢复了些许清醒。
“你想干什么?!”
对于明珠夫人厉喝,女侯爵不屑道:“最坏的结果不过一起死而已。”
“亲爱的侄女,如果要怨,就怨你和本侯都流淌着白家的血吧!”
她原本不想冒险用此下策,但现在被逼到这一地步,已经由不得她选择其他了。
女侯爵和明珠夫人面对着面,伸出罪恶之手搂抱着明珠夫人丰满的娇躯。
她带着邪恶的笑容,张开诱人犯罪的红唇,露出白的发亮的贝齿银牙,向明珠夫人的白嫩纤软的鹅颈咬去。
明珠夫人瞳孔一缩。
好熟悉的一幕……
当初表哥就是这样吸血的。
姑母为何要吸她的血?不怕直接被毒死吗?
“咕咚,咕咚……”
女侯爵畅快地喝着自家侄女的血。
明珠夫人感受到身体愈加无力,血液和内力的双重流失,明悟了姑母的意图。
姑母知道自己修炼毒术,自然也会知晓她的内力能在一定程度上炼化毒药中的毒力,而且血液对毒药有着一定的耐力。
姑母不愧是韩国唯一的女侯爵,也不怪姑母如此骄傲,短短盏茶的功夫就找到了破解之道。
吸干她的血,用她的内力炼化毒药的毒力。
但!
姑母就不怕她逆转内力和她拼命,导致被剧毒毒死吗?
在明珠夫人刚刚升起这个念头的时候,一股更为眩晕的感觉袭来。
她心底响起了女侯爵的神魂传音。
“想和本侯同归于尽?你也配?!”
明珠夫人目露绝望之色,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姑母,怀抱虽然温软舒适,但却那么让她心凉。
在这样的绝望下,哪怕明珠夫人再怎么不甘,也无济于事。
她渐渐闭上了勾人妖媚的美眸,曾引得曹泽贪玩流连的美体也渐渐无力,一对玉臂搭落在她姑母的香肩玉背之上,宛如爱人之间在耳鬓厮磨。
只有她的眼角的泪钻,依旧闪亮。
……
天色蒙蒙亮。
曹泽和惊鲵回到了武遂大营。
“你真是要担心死我了!”
蒙恬上前,忍不住给了曹泽一拳,拳打在曹泽的胸口处,力道并不重,但足以说明蒙恬这些时日的担忧。
毕竟曹泽来他这儿是刷军功的,现在军功没指望了,要是曹泽死在他这里,他的仕途终结也就罢了,曹泽死了,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这次不准你再入韩了!”
蒙恬说的丝毫不客气,“你现在是秦国御史,哪能随便跑到敌国!”
曹泽笑道:“临时有事在新郑多待了些日子。”
蒙恬轻咦道:“什么事?”
曹泽道:“韩王想把红莲公主嫁给我,用以和亲求和。”
蒙恬忍不住大笑道:“曹兄,你即使要编,也要编个让我信的理由啊。”
“还是说,你在戏谑我?”
他现在之所以没有撤兵,是因为秦王不让撤,让他拖到入冬再撤军,否则朝堂之上不好交代。
根据军律,若是因为主将缘故导致战事失利,需从重处罚。
因此,在魏武卒和赵边骑到来之后,他的平阳重甲军根本不占优势,反而因为需要攻城,成为劣势方。
曹泽耸了耸肩,“蒙兄不信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