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1日,韩国袭击事件三天后。
某华社海外版和某民社海外版同时在头版刊发了一份视频深度报道,震惊了整个国际媒体行业。
报道的标题为锋利而不加丝毫掩藏——《揭开日本所谓反思战争的伪善面孔!》
报道的画面包含了靖国神社内部实拍照片、甲级战犯生平介绍栏特写、神风特攻队遗书展板近景,每一张都清晰得能让不懂日文的读者只看画面就能感受到那股不加掩饰的自我辩护。
报道将日方对外宣称“已经多次谢罪和反省”的官方修辞,与神社内仍在持续对战犯的公开供奉事实逐一比对,并将过去一年日本右翼在海外的袭击记录与神社展陈变更的时间线并列展示。
与此同时,日本本土论坛的那些恶臭言论,被完整翻译成韩文、英文和中文三个版本,同步投放在各国主要社交媒体上。
乔彤选择投放的时间,正是韩国网民对日本的不满尚未降温、西方媒体还没有找到新的新闻点转移视线的时候。
她知道,舆论战和阵地战一样,最关键的往往不是炮弹的威力,而是投放的窗口。
炮弹打早了,敌人能躲;打晚了,敌人都已经换了防区。
只有打在那个敌方来不及反应、而围观者还在抬头张望的缝隙里,炮弹才能炸出最大的杀伤力。
这个窗口,就是今天。
两篇置顶报道发出后几十分钟内,韩国两大日报便在头版引用了某华社原文。
韩国的社交平台上,之前已经在泥头车事件中愤怒到极点的韩国民众,迅速把这些新发的报道当成了“第二波攻势”。
他们的反应速度之所以这么快,原因很直接:这次泥头车事件,韩国不是旁观者,是受害者。那些在隧道里被撞伤的韩国上班族,那些在现场目睹泥头车冲向普通私家车的目击者,那些在发布会现场亲眼看到任夏振臂高呼的记者,
他们的愤怒不是被媒体煽动起来的,而是亲身体验到的。
所以当中方媒体放出这批新证据时,韩国人不需要任何动员,他们自发地冲在了最前面。
有人在评论区逐条翻译中国媒体的报道内容,有人用韩文逐页标注靖国神社内部照片的细节,有人逐段将日本右翼网络言论翻译贴出来讨论。
一些韩国大学生更是直接闯入日本驻韩使馆附近街区,用任夏发布会上那句“邪不压正”做成标语牌,插在日本使馆围栏前的泥地上。
韩国媒体这次也彻底放开了手脚。
泥头车事件之前,韩国媒体在涉日历史问题上的报道其实一直处在一种微妙的自我约束中。
韩国政府虽然在对日外交上态度强硬,但考虑到韩美同盟的整体框架、驻韩美军基地的战略价值以及日韩经贸关系的实际利益,媒体在报道日本右翼问题时往往会留几分余地,至少不会像对待国内政治对手那样火力全开。
但这回情况完全变了:袭击发生在韩国领土上,目标是来参加韩国电影开机仪式的外国导演,用的是在韩国注册的车辆和持有韩国国籍的司机,整个暗杀计划从策划到执行都踩在韩国的主权边界之内。
韩国媒体从业者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在自己国家的首都,会有人组织起四辆重型卡车伏击一个电影导演。这种踩踏尊严的羞辱感,让以往那些经济账和外交账在冲动面前暂时被推到了一边。
韩国几大电视台的晚间新闻把靖国神社内部影像作为头条,连续滚动播放了整整三天;韩国发行量最大的几家报纸在头版辟出整版专栏,逐条分析日本右翼如何利用封闭网络空间进行思想动员,并公开呼吁国际社会正视日本国内不断蔓延的修正主义思潮。
这种第三方背书的效果,是中方媒体单靠自己的力量永远无法达到的。
过去几十年里,中国媒体在国际舆论场上几乎是孤军奋战,每一篇关于日本历史问题的报道,哪怕证据再确凿,只要贴上了“中方报道”的标签,就会被西方主流媒体自动归入“政治宣传”的范畴,被轻描淡写地搁置在一边。
但这一次,情况完全倒过来了。当中方的深度报道发布后,最先跟进的是韩国媒体,随后是几个追踪慰安妇问题的美国亚裔团体,然后是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几所大学里的亚洲研究中心。
这份报道不再是一份需要被反复质疑的自说自话,它成了整个东亚社会,尤其是以韩国为先锋的所有日本二战受害者国家共同要求日本对历史做出回答的公共议题。
与此同时,日本主流媒体的反应却只能用“沉默”两个字来形容。袭击发生的头两天,日本五大全国性报纸只有《朝日新闻》在头版左下角发了一则简讯,标题是《首尔隧道车祸多人受伤,警方怀疑涉及非法车辆租赁》,全文没有提到任夏的名字,没有提到袭击,没有提到中韩两国已经联手行动。
NHK的国际频道在袭击发生后将近四十八小时内,连续回避与该话题直接相关的报道,取而代之的是专家和特约评论员在新闻分析中反复暗示:这起事件存在“第三方蓄意挑拨”的可能性,相关指控需要“更多独立证据”。
在日本网络上,这套自我封闭的舆论策略表现得更加露骨。
大量右翼账号开始有组织地把矛头转向韩国,声称整个事件是“韩国为阻碍日韩关系发展而策划的苦肉计”,甚至有人在论坛里贴出任夏和韩国慰安妇团体的历史合影。
这种舆论上的封锁,在日本国内起到了不小的淡化作用,但在国际社会上,这种倾向性的回避式报道被曝光出来后,反而引发了对日本更广泛的质疑。
在推特和YouTube上,日本媒体的评论区已经彻底失控。几个主要新闻平台的置顶帖子下,来自韩国、菲律宾和几个北美亚裔社群的网民持续刷屏,质问“你们的媒体为什么不报道自己国家特工在首尔被逮捕的事”。
有日本网民试图用日语解释“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但随即被人翻出靖国神社展陈变更的同周期证据截图,反呛“你们的调查结果是指把这些展板再改回去吗”。
NHK的国际频道被迫关闭了部分节目的评论区,但关闭评论区的动作本身又成了新一轮讨论的热点话题。
一些看似亲善、人畜无害的日本籍互联网博主,在推特上面故作委屈地声称自己遭受到了网络暴力和有组织的迫害,但却迎来了更大的鄙夷之声。
往日那个伪装出来的、看着温顺、和善的日本对外形象,在这一次韩国事件和靖国神厕内部镜头曝光后,已经不再那么牢固,甚至有了崩塌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