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啊这么真实的么?
喷吐在脸颊上滚烫的呼吸、胸腔里那颗心脏的跳动……
好啊,做梦好啊,这梦得常做。
小师妹哼哼着,扭来扭去像是只不安分的小青虫。
不知不觉间夏弥的脸颊升起潮红、双眼也不复清明,只得带着点儿得意媚眼如丝的抬头,望着路明非那张表情管理渐渐有些失控的脸。
她在口中低声嘤咛,又觉得自己身体好像有点怪怪的……
很热很热。
路明非其实也并不好过,只觉得脑中的理智像是正在被狂怒的浪涛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
他猛然间伸手揽住怀中女孩。
夏弥热得吐舌头,像是只小狗,忽然被揽住心中失神,还以为这场梦里她终于能与自己亲亲的大师兄有点儿更深入的交流。
没想到路明非两只手插入她的腋下就把她拔萝卜似的拎了起来,然后高举过顶抡了两圈丢在床上。
不得不说赫尔薇尔作为龙女仆看着没料、可实则其实是很窈窕曼妙的类型。
真这么下去路老板也害怕自己把持不住……
好在不幸中的万幸,路主席最后时刻想起苏茜,于是悬崖勒马。
上次的事情让路明非的底线被突破,可总有些东西是得守着不动摇的。
不过他没意识到,底线这种东西只会越来越灵活,节操这种玩意丢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而今龙女仆和小师妹一明一暗轮番上阵,也不知道路主席还能坚持多久。
“真主阿拉耶稣基督福生无量天尊阿弥陀佛,施主你好自为之,贫道走也。”路老板扭头看了眼像条蛇似的在床上扭来扭去的赫尔薇尔,打了个哆嗦,轻手轻脚的就要离开。
可刚站起身来,一只素手拉住他的胳膊直接将他重新拽倒在了床上,有股幽冷的香气把他的鼻腔都填满了。
还没等反应过来赫尔薇尔像是只嗅到鱼腥味的猫儿那样将脸颊埋在他的脖颈间深深呼吸。
路明非微张着嘴,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
女孩则琼鼻微动痴迷又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夏弥也有点羞耻。
“怎么办师兄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好想一直跟师兄在一起……”小师妹眼睛里闪着桃心,手指头也不老实在路明非胸口画圈圈。
感觉不只是依恋,还有那种只要靠近就全身舒坦的感觉,像是在冰冷的荒原上行走了许久的浪子终于找到一堆篝火,那种安心的感觉,好像绝处逢生……
路明非能感受到身边滚烫的身躯、如兰吐息喷洒在颈边,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心神震颤。
“我不想对不起苏茜。”他咬着牙说。
夏弥一愣,手上动作停止。
好呀你路明非,在本姑奶奶梦里还敢想着别的女人。
她在路明非的胸膛上坐起来,肌肤莹莹如月,咬着一边的腮帮子居高临下气鼓鼓地看着那个分明已经把持不住却还咬牙坚持的男人。
片刻后夏弥站起来,路明非松了口气,把被子拉过来给自己遮住。
他正要说话,身边女孩忽然用脚趾勾开那床被单,这一次那副健硕的身躯完全在夏弥面前坦露出来。
腹肌轮廓流畅棱角分明,腰间拉丝的线条清晰可见。
“唔。”夏弥吞了吞口水,看直了眼,旋即又有点气愤,心想有这好东西路明非你不给我看!
——“呸呸呸,不知廉耻的小妖精!”窗纱的后面有对金色的狐狸眼儿悄悄然睁开,小小一只的小祖宗蜷缩在墙角的影子里,恰能见着那只满脑子瑟瑟的小母龙把她的小樱花按着欺负
应该只是到了这一步吧?
不然那小浪蹄子能忍住?
小祖宗若有所思,黑暗中桃花似的脸上艳得像是要烧起来,居然嘿嘿的差点就笑出声,好在赶紧捂住了嘴,才没惊扰已然是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路老板和她的乖乖龙女仆。
她龇着牙哼哼,不知道那颗小脑袋瓜里在打着什么主意,偏偏看得聚精会神,眼睛微微发亮。
片刻后她狠狠地吐出口气,悄然消失在墙角的影子里。
——某一刻夏弥睁大了眼睛猛然惊醒。
微微的寒意从门缝里钻进来,落在仿佛上一秒还滚烫的肌肤上惊起了一层小小的疙瘩。
她茫然环顾四周,这才惊觉自己原来已经梦醒。
她微微颤抖了一下,瓷白的脸颊洇开一抹薄红像是上等的胭脂细细晕染,细密的睫毛也在轻颤,眸子雾气蒙蒙,春意从眼角眉梢一路蔓延至耳根。
“呸呸呸。”片刻后夏弥咬着银牙、捂脸,“羞死人啦……”
然后女孩安静下来,背靠着身后那堵墙,环抱住膝盖,把脸蛋儿都藏起来。
蓬松的头发里像是在升起一团又一团蒸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