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手中的这一卷经文,绝对是原典一级的东西了,乃是雷祖亲自撰写的,为无上修真之法!
“为何落在奥室神域之中——”
许玄心中生出一分疑惑来,毕竟此等仙经供奉在雷宫才说的过去,落在这奥室的道场内,却是有些古怪了。
于是他看向这先天祠,仔细一观,便见这一处四面之上另有壁画,描绘的似乎是太古时代的景象。
先是一道清光居于日月之中,玄妙莫测,燮理阴阳,几乎不像是如今偏阳的清炁,更像是大道根本之物。
壁画之下又有刻字,是为:
【日月玄明,清业所修】
许玄体内的仙碑却有感应,于是心中瞬间生了明悟。
“这说的是第一清炁?昔日的奉玄主——”
他也仅是猜测,毕竟昔日的「殆炁」曾为太始主所修,于是成了一道虚皇的尊号,这清炁有如此玄妙,未尝不可能是奉玄主持有过。
毕竟,这壁画上有日月。
于是他看向下一副,便见香火升腾,金光璀璨,似乎有一位神主坐镇宝宫,祭有清与禄,借着「清炁」去接引道德,又以「禄炁」去增长功德,两者共祭,方才有了诸多仙神的位格——
【功德自此出】
许玄倒是看明白了,毕竟昔日得过一卷天盈所书的【玄清道德神册】,对于这些东西并不算陌生。
如今一看,功德的起源似乎要追溯到这位奥主,却不是天盈。
许玄又看向下一面,便见这辉煌的神域之中有群仙众神,皆来道贺,只是那尊神主又搬来了一祠,供了经文,似在告诫着诸修什么——
【修真】
许玄略略思索,却觉这又像是某种限制,可有着功德这种东西在,诸修又不能不认了。
最后一幅壁画则是描绘了这神主座下的弟子,分有三位,一者如清仙,手持清炁,一者如神明,供奉紫炁,一者似阴主,居在地下。
【传我三道,在正盈,正祭,正仪,主奥室之仙神】
许玄却是猜出了其中两位的身份,正盈恐怕就是后来的清炁果位,也就是天盈仙君,大盈宫之主。
至于那位正仪,必然是泰山阴府的祖师了,修在戊尊,连通伏土,乃是古仙。
剩下的这位正祭...应该是修在紫炁,极有可能就是这位分的三家香火,也是后来那华香宫的主人。
许玄看着此间景象,又念及了之前古清炁和古禄炁的位证情况,已有了推测。
“清炁与禄炁...分别指向的是道德和功德,又有关联。昔日将这一道清炁位证收入禄炁位证,恐怕也是因为道德和功德——”
“道尊离去,祖炁不显,于是道德也有了变化,恐怕就是从这个时候起,清禄二炁就逐渐开始易位了。这是某种保全措施,还是另有原因?”
许玄曾经得过部分出于混沌的道德,是为后天之原德,能够将【玄启天】的位格托举的极高,甚至还有造化之功。
而根据在苍山之上的所见,古代的三位道尊各持两德,其德皆能匹配当世道统,比如明德对应太阳,素德对应太阴,辟德对应社雷。
清炁有道德之脉的称呼,必然与这道德存在某种联系,甚至能够感应也说不定——
“极有可能就是道尊离去,祖炁不显,清炁和禄炁才逐渐变成了如此状态——”
许玄推敲起了这清禄易位的意图,却觉...这有可能是在遮掩?
以禄炁暂时遮掩住清炁的状态,也就让人无从察觉出道德的变化,进而也就隐瞒住了几位道尊的状态——
如果天下诸修得知这三位至高存在离去了,会做出什么事来?
恐怕往昔不敢做,不能做的事情,一一都生了念头,乃至于搅的天翻地覆,日月无光,都是没了畏惧导致的。
“这也是权宜之计,不能长久,总不能一直瞒下去——”
许玄心中有了判断,自觉同真相极为接近了,或许当时太始一道已经在尝试补救,可后来的契永却是彻底让道德沦丧了。
他此刻借着这一卷仙经感应,略略催动,便将眼前的先天祠收了起来,送入了原始之门的前方,也就是先天之域中。
此刻再行,入了那处神命宫,许玄一步踏出,错开了滚滚青灰大风,直接将那社雷、太阳和太阴的三座神坛搬去了——
祂的动作极快,甚至让在旁的无穷大风都没有反应过来,一瞬便取了神位离去——
太虚之中,许玄望向了幽冥,试图找一找那尊霄雷神圣的位置,却发觉对方似乎不在阴间了,已经不知去了何地。
神域之中的位证彻底合一,以奥室为主,携着此地飞升而起,仍有金丹在追逐此域,朝着无穷高处行去。
外部的仙李天则彻底打开了,诸多玄境一一开启,更有璀璨到了极点的太阳之光升起。
‘太阳?’
许玄在这太阳之光下又感应到了一股玄妙离决之意,心中已有猜测,恐怕是与昔日的那位纯阳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