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巴库到新加坡一连串的大奖赛结束后,F1将再度迎来为期四周的停赛。
下一场美国大奖赛将在10月18日开始。
相较于夏休,这段时间完全可以被用来追赶赛车研发的进度,所以这才是吴轼和瓦塞尔都保持十足谨慎的原因。
而在经过四周的休息之后,F1将迎来密集紧张的六场大奖赛和三场冲刺赛,这种忙碌将持续到十二月初在阿布扎比结束。
吴轼在回到马拉内罗之后,每天除了重复的跑模拟器,其余工作量已经减少了很多。
就如先前所说,SF24的潜能已经几乎挖掘干净,如果还需要巨大的进步,就必然涉及到基础架构的改变。
塞拉当然有想法在2025年搞出更有竞争力的赛车,可瓦塞尔却在这时候忽然限制了明年的研发投入。
按照他跟吴轼私下里交谈时的说法,他得知红牛和迈凯伦都将在美国大奖赛带来更加高级的升级。
因此,法拉利不能就此停步,必须继续保持竞争力。
吴轼自然支持瓦塞尔的想法,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明年那是明年的事情,今年如果不能稳,那说什么都是白搭。
不过现在法拉利面临的情况确实比较轻松,吴轼现在的积分压力很小,哪怕每把都进不了前三也可以保住积分领先。
在九月下旬到十月下旬的这四周时间里,围场里依然热热闹闹。
10月2日,F1和路易威登达成了“全球奢侈合作伙伴”协议,将取代劳力士直到2035年。
这份合同预估价值达到了9.3亿欧元,F1的财务无比轻松。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体现了“F1已成为世界上最受欢迎的体育系列之一”。
一周后,10月11日,哈斯F1车队宣布和丰田竞赛部门达成了一项多年技术合作协议。
三位日本当事人促成了这项合作:哈斯车队负责人小松彩雄、丰田集团董事会主席丰田昭夫,以及丰田Gazoo Racing(TGR)董事加治正也。
丰田第二次进入F1赛场,远比第一次要谨慎得多。
这次合作的细节和缘由也是非常复杂。
简单点说就是吉恩·哈斯无法给出一支顶尖车队的元素,所以必须想办法找出替代方案。
最后小松找到了丰田,双方一拍即合,开始慢慢扩展技术合作,最终实现车队的崛起。
这对于哈斯来说确实不失为一种方法。
他们先前跟着法拉利后面混,模拟器只能在季前赛使用,赛季中他们啥也没有。
现在丰田加入,似乎就准备帮他们搞定这类测试仪器。
不过丰田方面也是有打算的,想要塞入些日本车手进来。
但丰田依然明确表示不会提供动力单元,即使2026技术规则大改。
终于,漫长的四周“休赛期”过去。
F1车队漂洋过海,横渡大西洋,开始准备美洲的三场大奖赛。
而伴随着F1回来的还有各种有趣的采访。
红牛方面,霍纳先前极力否认RB20的忽然崩溃和纽维有任何因果关系。
但是马尔科到奥斯汀后面对镜头说道:
“维不仅懂空气动力学,还懂机械抓地力。
“他拿着笔记本在车库里走动,和驾驶者交谈,找到解决办法。
“他是一位杰出的专家,失去他是个惨痛的经历。
“我们有很多优秀的年轻工程师,我相信他们能弥补他离开造成的空缺。
“但说这没有以任何方式动摇车队的成绩,那是错误的。”
马尔科这番话,也不知道是因为红牛现在要给竞争世界冠军失利找个背锅的,所以推出了离开的纽维。
还是说又要开始和霍纳唱反调,大搞权斗了。
当然,马尔科这张嘴,从来就没有消停过。
他还告诉他的御用发声器《赛车运动杂志》,说:
“吴轼在不断强调要继续保守,那是因为他们采用了一种非同寻常的手段取得了现在的成绩。
“或许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原形毕露。”
这话传到吴轼耳朵里,给他搞毛了,于是也毫不犹豫在采访时拆红牛的台说道:
“红牛现在已经面临一个非常困难的局面,他们会想尽办法来让自己赢得更多比赛。
“但是即使他们赢得再多,他们也无法阻止一些趋势,除非他们能让四辆红牛都在我前面占位置。”
反击完嘴欠的马尔科,吴轼还说道:
“漫游且随意的猜测毫无意义,不过我知道红牛赛车的‘T型托盘’似乎更像是违规作弊的方式。”
而帮着吴轼反击红牛的还有迈凯伦。
因为马尔科不仅仅在媒体上蛐蛐吴轼,还一直在蛐蛐诺里斯:
“我们知道诺里斯有一些心理问题,看来他需要一些仪式来在比赛前集中精神。
“Max是最棒的,最快的,最重要的是,他拥有比诺里斯更强的心理实力来完成接下来的比赛。”
扎克·布朗反驳道:“赫尔穆特的言论令人失望,但我并不惊讶。
“兰多已经在为心理健康发声有一段时间了,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拿这个话题开玩笑非常不合时宜。”
而诺里斯也发起了对马尔科的反击,笑道:
“我觉得他被误导了或者是翻译错误的受害者,因为我唯一的仪式就是吃鸡肉卷!”
这些文字交锋只是媒体上斗得欢,法拉利和迈凯伦真正下狠手的还是吴轼刚刚提到的“T型托盘”。
所谓的“T型托盘”是指红牛在赛车上使用的一个可调节的底板前缘装置(Front Bib Device)。
这个装置能够改变赛车前部底盘的离地高度。
其核心争议点并非装置本身,而在于它可能被使用的时机——
进入封闭区前你怎么调整赛车都没有问题,可如果比赛中也可以人为操控高低,那简直就是一种主动式空气动力学装置了。
红牛可以在排位赛降低车身高度,以获得最佳空气动力学性能。
然后在正赛将车身高度稍调高些,以防止因底板磨损被取消资格。
这个装置被发现后,FIA早在来到奥斯汀前就发出了禁令。
只不过直到今天,大家才知道当时FIA公布禁令那句“有一支车队被怀疑使用了此类装置”的那一支车队是谁。
红牛面对法拉利和迈凯伦的进攻,只能连忙表示这玩意只有在赛车组装完成前能够使用!
维斯塔潘也不得不出来发声道:
“我们在会议上从未谈论过它,所以它只是一个更容易调节高度的工具,对性能完全没有影响。”
总之,红牛身陷于风波之中,好在最后FIA并没有认定红牛存在违规。
不然吴轼的积分没被取消,维斯塔潘的积分先被取消就好笑了。
三支头排车队之外,小红牛这边将替补车手劳森提了上来。
如果佩雷兹在明年离开,劳森将可能直接前往大红牛。
不过现在劳森面临的问题是和角田抗衡。
劳森现在的处境并不算好,因为马尔科还有另外一位替补——伊萨克·哈贾尔握在手中。
如果劳森表现不佳,那么大挪移一下,哈贾尔就上来了。
同时,在来到奥斯汀时,FIA还公布了关于明年的一些规定改动。
其中就包括取消最快圈速。
这或许和法拉利在新加坡赛后的抗议有关系——里卡多刷掉了吴轼的最快圈。
实际上,最快圈积分自从19年引入以来,效果并不好——
FIA本意是让车手们找机会刷最快圈,可车队策略之下,总是那些具备进站条件车手更容易刷掉这个最快圈。
除此之外,2025年每支车队还必须让一名新手参加四次测试,以此来为“新秀”们做好铺垫。
周四媒体日很快过去,带来的消息足够外界消化一阵子了。
因为奥斯汀的赛道重新铺设了一些路段,所以吴轼仔细走了一遍。
新铺设的沥青主要是为了解决过软地面带来的颠簸,特别是2弯出口和最后一个弯。
除此之外,赛道的边界外也被修饰,6、13、14、15沥青路缘被缩短,改为草地。
11弯用树脂涂层包裹的碎石区环绕——这是FIA发现的限制车手的最好方式。
毕竟以往哪怕每场比赛前都开会说明哪些地方是不能越界的,车手们都还会试探。
等到被处罚后,车队又要叽叽歪歪,还会来一个互相举报。
这极大增加了赛事裁判的工作量。
而现在,只要放上碎石区,那么对于车手来说就是绝对不能超越的界限了。
说实在的,这样的设计才更符合车手的直觉,几乎没人对此提出意见。
周四一结束,周五的练习赛就堆到了众人眼前。
网飞给F1带来的极致热度在这里得到体现,大量新增的美国车迷来到了赛场里。
而在这里,迈凯伦带来了“汉密尔顿时代”的老涂装。
阿尔品则和Xbox合作搞了个涂装,看起来倒是和迈凯伦有些像。
估计某相声组直播时又要认错车了。
最受关注的自然是美国本土车队哈斯了,他们的涂装也相当直白,直接绘制了星条旗。
同时,丰田的标识也被印在了他们的车上。
吴轼已经看过了各支车队的递交给FIA的升级表,果然如赛前所料,其余车队都在升级。
红牛推出了重新设计的发动机盖和改进的底板。
迈凯伦则带来了新的翼楼和新的横翼。
梅赛德斯W15迎来大变动,对前翼、悬挂、侧箱和车身进行了升级。
其余车队也都各有各的升级点。
“就看练习赛的情况了。”乔纳森跟吴轼说道。
“嗯。”
吴轼点点头,然后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