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九龙塘的“海东商业中心”工地,靓坤也在进行着类似的整合,但手法更为灵活。
他没有大张旗鼓地摆宴席,而是将洪兴各个堂口的坐馆和实力派人物,分别请到他的电影公司或者高级夜总会“谈生意”。
汗蒸房里的靓坤,将毛巾盖在脸上,“基哥,你堂口在码头那么多兄弟,做运输最拿手了。我这个盘,所有建材的水路同陆路转运,交给你,抽水按行规,怎么样?”
基哥满是麻子坑的大脸盘凑近了一点,笑得五官都挤到了一起,“哈哈,阿坤啊,我就说嘛!整个洪兴,就数你会搵钱。其他人都傻不拉几地就会打架,我就不同啦!
我们俩搭档,那就是天作之合,稳赚不赔!你放心,我的人最醒目,保证不会出错!哈哈哈......”
电影公司里,靓坤坐在办公桌后,双脚搭在桌子上,跟对面坐着的韩宾说道:“你同海外关系多,帮我搞掂这批进口的玻璃幕墙同电梯,佣金不会少你。”
韩宾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然没有休息好,“没问题!不过,阿坤,前两天在澳门。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连输了三天,现在连TM加油钱都快没有了!
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先帮我出点预付款。我保证,保质保量,帮你联系好货源!”
“什么?”靓坤一听这话,眼皮高高挑起,瞪大了眼睛吼着,“我艹NM的,我当你是兄弟关照你,你拿我当凯子是不是?滚滚滚......我的大厦不装电梯了,全TM的爬楼梯!”
“我艹,那天是你跟我说那个四眼就是明灯,跟他反着买准没错!”
“我说错了吗?反正买不就赢了!”靓坤梗着脖子反驳。
“就那一把!然后你接电话说老板叫你就先走了,之后我就一直输,TM的别人都拿我当了明灯!”
韩宾像泄了气的皮球,爬到了靓坤面前的桌子上,像是要睡觉一样把头埋在胳膊里。“我不管,这把你得帮我,不然兄弟都没得做!”
“我艹!你跟我耍无赖是吧?你当我穿西装就不砍人啦!”靓坤撤下双脚,躲开韩宾趴下来的身子,防止这货碰瓷。
“劳烦你动手麻利点儿,我三天没睡了,不一定能坚持到你拔刀。”含糊不清的答话,从韩宾胳膊里传出来。
靓坤在桌上翻找着,砍刀没找到,找到一包烟和火机,给自己点燃一颗,把烟和火机一起砸在韩宾埋在胳膊里的头上。
“怕了你了!我出预付款!我艹,早知道叫你弟恐龙来!”
靓坤的话刚说一半,韩宾就猛地抬起头,哪还有半点疲惫感,“嘿嘿,我弟不识字!”
边说边拿起烟给自己也点了一颗,“不白拿你好处,改天给你送个比大明星还漂亮的靓女来!”说着还在胸口比了一个“巨大”的动作。
“我这是电影公司,不是TM的马栏,你手里那些只能躺不能说的留着自己当灭火器用吧!”
“我艹!你怎么知道的?”韩宾一屁股坐到办公桌上,瞪圆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小模样没得说,身材也顶,就是有点结巴。”
“那TM有什么用!你耍我是吧?”靓坤没好气道。
“哎呀,反正看着舒服,拍电影肯定火!哪天领来给你看看!走了,谢啦!”韩宾像只得逞的狐狸,笑着转身挥挥手,还不忘顺走了烟和火机......
在金碧辉煌的专属包间里,靓坤跟太子碰碰酒杯,“太子,你的兄弟最会看场,工地的安保,你派队人过来帮我忙。”
“谢啦!”太子扬一扬手里的酒杯,眼睛却盯着舞台上的梅燕芳,“兄弟多了,正好没地方安排,我还正发愁呢!”
“好,那就说定了。我的人手现在基本都在各个店里,你的人来帮忙东哥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