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佬们的获取途径,绝非排队或加价那么简单。
一是周明华会亲自致电,以“征询使用意见、提供技术支援”为名,将特制的预装了特殊9字头靓号的“大哥大”,作为一份“朋友间的科技礼品”送上。
二是“马会特供”渠道。余海东与马会管理层达成某种默契,提供一个极小的、仅供最顶级会员内部申请的“特别配额”,流程完全私下进行,与公开市场隔绝,确保了其稀缺性和尊贵性。
这种方式,既满足了顶级圈层的需求,又完美避开了赤裸的金钱交易,一切都在体面与低调中进行。
马会也乐见其成,余海东在马会的地位不言而喻地在快速提升。
与此同时,在警察总部,一场关于“大哥大”的更为微妙的分配也在进行。
警务处长、副处长、助理处长以及各关键部门的主管,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大哥大”对警务工作的潜在价值——不仅仅是之前演示的战术通讯,更在于高层指挥的机动性和保密性。
然而,廉政公署的存在,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所有人头顶。直接接受商人的贵重礼品,无异于Z治自杀。
余海东对此心知肚明。他采取了一套更为精巧、几乎无懈可击的组合策略:
“警队通讯升级计划”的正式渠道。
“港悦通信”以“支持警队现代化建设、提升执法效率”为由,向警务处捐赠了五十部“大哥大”终端及相应的通信服务,包含一定额度的通话时长。
这笔捐赠通过正式的官方文件、新闻发布会进行,完全公开透明,旨在装备给需要24小时应对紧急状况的行动指挥官,如O记主管、重大事件现场总指挥等。
这部分设备,编号登记,用途明确,完全合规。
对于处长、副处长这个级别,直接使用捐赠设备过于扎眼。余海东的策略是,邀请他们成为“港悦通信”最新网络技术和加密通信协议的“特约体验官”。
提供给他们的,是标注为“工程测试样机”的设备,美其名曰需要高层用户在实际复杂环境中测试系统的稳定性、安全性和覆盖能力,并反馈“宝贵意见”。
所有设备在法律上仍属于“港悦通信”的资产,只是“长期借用”。
对于一些不便直接接触的“关系户”,余海东会通过完全独立的第三方
——例如,由周明华或叶梓媚控制的、与“港悦通信”在股权上毫无关联的慈善基金会或科技研究机构,以“赞助警务人员研究先进通信技术对公共安全的影响”为课题,向特定警官提供“研究设备”和“通信补贴”。
这笔钱走基金会的账,手续清白。
通过这几套组合拳,余海东成功地将数十部“大哥大”及其服务,合规、体面地送到了关键人物手中。
ICAC即便调查,也只能看到公开的捐赠记录、合法的技术合作以及独立的学术赞助,找不到任何权钱交易的证据。
当“大哥大”成为顶级圈层和权力部门不可或缺的工具时,它本身就演化成了一种超越金钱的硬通货。
正如现实中所展现的,十万现金送不出去,但一部装着特殊号码的“大哥大”,却能敲开许多看似紧闭的大门。
余海东攫取的,远非倒卖机器的黄牛利润。他正在利用这短暂的供需失衡和符号价值,进行一场更为深邃的利益收割!
每一个由他亲手送出的特殊号码,都是9字头的号码,也都在他的网络控制中心有着特殊标记。
他不会去监听具体内容,但他能掌握这些顶级用户之间的通话频率、通话时长、活跃时段。
通过分析这些元数据,他能够勾勒出一张香江顶级权力与财富的隐形关系图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