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燕芳新唱片发布的庆功宴上,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流光溢彩,宾客盈门。
梅燕芳穿着一袭红色长裙,在人群中周旋,笑容得体,光彩照人。太子站在不远处的角落,背靠着大理石柱,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却没有喝。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那道红色的身影,眼神复杂。
余海东端着酒杯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看住了?”余海东轻声问,意有所指。
太子收回目光,与余海东对视一眼,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辛辣的滋味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他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明的弧度:“东哥,我知分寸。”
余海东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注意到太子脖颈上多了一枚从未见过的佛牌,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窗外,是香江璀璨的不夜城。霓虹灯将夜空染成暧昧的紫色,维多利亚港的船只鸣着汽笛,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但有些东西,已经在悄然改变。梅燕芳用她的坚韧和智慧,在绝境中为自己赢回了尊严和事业的新生。
而太子心中那份无法言说的情感,与脖颈上那枚从不离身的佛牌一起,成为了这段惊心动魄岁月里,最深沉隐秘的注脚。
宴会厅里,梅燕芳正在接受采访。当被问及未来的计划时,她微笑着说:“我会继续唱歌,继续演戏,用作品说话。因为我知道,只有站在舞台上,我才是真正的自己。”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太子的方向,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又迅速分开。
那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如同蝴蝶扇动了翅膀,却不知会在未来掀起怎样的风暴。
梅燕芳红磡十五场演唱会的空前成功,如同一场完美的风暴,席卷了整个香江。
而她背后的男人余海东,也从一个略显神秘的商业新贵,一跃成为街头巷尾热议的焦点。“点石成金”、“慧眼识珠”这样的标签,开始牢牢贴在他的身上。
演唱会庆功宴的喧嚣尚未完全散去,包爵士的私人邀请电话便打进了余海东的办公室。
“阿东啊,晚上来家里吃顿便饭?就我、沈弼先生和你。”
“世伯相邀,一定准时到。”余海东心领神会,这绝非寻常家宴。
傍晚,包府。餐厅里没有外人,精致的菜肴,氛围却比商业宴请更为郑重。席间多是闲聊,直到移步书房,在雪茄的醇香与普洱的氤氲中,话题才转向核心。
“阿东,娱乐公司做有声有色啊!”包爵士放下茶杯,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之前尖东那个地产项目做的也很好,董事会和我本人都非常满意。”
“世伯过奖,分内之事。”余海东姿态谦和。
“哎!这里没外人,不用谦虚。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有功则赏。”
包爵士与身旁的沈弼交换了一个眼神,“我和沈弼先生商量后,决定联名推荐你加入皇家香江赛马会,你觉得如何?”
余海东心中凛然。皇家香江赛马会!在香江,这个名字代表的不仅仅是赛马,更是权力、地位与身份的顶极象征,是横亘在富豪与真正名流之间的一道无形鸿沟。
马会的门槛,高耸入云:
首先举荐制度这一关,就挡住了99.99%的人。必须由至少一位,通常是两位德高望重的遴选会员提名。
全港只有二百名遴选会员,下面是全费会员和赛马会员、名义会员、荣誉会员等等。
说白了,遴选会员是马会的主人,其他的都是客人。
其次是严格审查,马会对申请人的背景、声誉进行长达数月甚至数年的严格背调,任何不清白的关联都是致命伤,会被否决。
加上高昂的入会费、年费及维系圈子的社交成本,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
然而,一旦踏入,好处亦是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