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东深吸一口气,走到太子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那就这么定。太子,梅姐的安全就交给你了。记住,在外面,一切低调,安全第一。”
几天后,太子先行一天飞往法国,再过境去瑞士。之后梅燕芳独自低调地从启德机场出发,飞往瑞士。
选择瑞士,是因为这里远离东南亚的是非圈,环境安宁,适合休养。
当飞机冲上云霄,梅燕芳透过舷窗看着逐渐变小的香江,轻轻舒了一口气。而太子提前到达法国后,再从陆路过境瑞士,安排酒店,并负责接机。
梅燕芳抵达苏黎世后,他们住进了位于琉森湖畔的一间静谧的度假酒店。湖光山色,天鹅悠游,与香江的喧嚣仿佛是两个世界。
在这里,梅燕芳真正得到了放松。她不需要伪装,不需要面对镜头,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在湖边散步,看书,或者只是静静地发呆。
太子则如同一个沉默的守护神,始终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既能确保她的安全,又不会打扰她的宁静。
一天傍晚,夕阳将湖面染成金红色。梅燕芳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出神。太子悄悄走近,将一件羊绒披肩轻轻搭在她肩上。
“起风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小心着凉。”
梅燕芳回过头,对他微微一笑。太子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急忙移开视线,耳根微微发红。
有一天,梅燕芳在当地的唱片店发现了一张罕见的爵士乐黑胶唱片,但因为语言不通,无法与店主交流。
太子见状,立即上前,用生硬的德语夹杂着英语,比手画脚地与店主沟通,最终成功买下了那张唱片。当他拿着唱片转身时,看到梅燕芳忍俊不禁的笑容,自己也憨憨地挠了挠头。
这些细微的关怀,像春雨般滋润着梅燕芳干涸的心田。她开始注意到太子粗犷外表下的细腻,感受到那份笨拙却真挚的心意。
这份在异国他乡、远离是非的守护,悄然在她心中投下了一颗石子。她看他的眼神,渐渐少了几分以往纯粹看待朋友般的亲近,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和柔和。
然而,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无形的薄膜。在乘坐黄金列车穿越阿尔卑斯山时,太子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雪山,突然低声说:“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不是在这个圈子里。”
梅燕芳侧头看他,太子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坚毅,却也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落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她轻声回应,目光也投向窗外。
太子转过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他深知自己的江湖背景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鸿沟,他不敢,也不能轻易逾越。更何况此时的梅燕芳,正是在躲避着像他这样的江湖中人。
他将那份炽热的情感深深埋藏在心底,只化为最坚实的守护行动。而梅燕芳,经历了这番风波,对于感情和未来,也变得更加谨慎。
他们一起在因特拉肯的草地上看着滑翔伞悠然降落,在日内瓦的钟表店前讨论着时间的意义……这段远离江湖与镁光灯的旅程,成了两人生命中一段独特而珍贵的记忆。
一种基于生死相托的信任和微妙情愫,在瑞士纯净的山水间悄然滋生,但彼此都心照不宣,未曾点破。
一个月后,梅燕芳先行返回香江,太子把她送到机场。他不能和梅燕芳同时出现在香江的公众视野中,甚至不能同乘一架飞机抵港,他还要离开瑞士从别的国家返港。
因为他知道,现在警方正盯着包括他在内的所有和黄俊源有关的社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