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有效推行该计划,成立了“香江房屋委员会”,统一负责公屋的规划、建设、管理和分配。
可是新市镇的开发涉及大规模的填海、征地、清拆和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浩大,耗时远超预期,土地开发十分困难。
如此庞大的建设规模对当时的建筑业构成了巨大压力,人力、材料都面临挑战。
加上1973年石油危机及随之而来的全球经济衰退,对香江的财政和建筑成本造成了巨大影响。
到1983年初,180万人的目标并未如期实现。实际解决了约100万人的住房问题,进度远远滞后。
而另一个重大事件,更使这个“十年建屋计划”陷入了死胡同——香江归属谈判。
前途未卜,引发了巨大的信心危机。资本外逃,加上全球性经济衰退,导致了1981-1982年的香江房地产泡沫破裂。楼价地价暴跌,许多地产公司倒闭。
市民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影响了他们的住房选择。一部分有能力的人选择移民,另一部分则持观望态度,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扰乱了房屋需求的预测和分配。
港府的财政高度依赖卖地收入。地价暴跌直接导致港府库房收入大幅减少,而耗资巨大的公共房屋计划是其财政支出的重要部分。
这迫使政府不得不重新审视和收紧开支,“十年建屋计划”几乎陷入了停滞。
金碧辉煌顶层办公室的百叶窗拉了一半,阳光透过缝隙落在桌面上,照亮了一张皱巴巴的荃湾地图——上面用红笔圈满了圈,旁边摊着一本写满数字的账本,大 D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攥着半支燃烧的香烟。
余海东笑着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烟,目光落在地图上:“荃湾小巴大王跑了这些日子,底摸得怎么样?”
大 D把烟摁在烟灰缸里,翻开账本,手指在第一页上划过:“我带人跑遍了荃湾,从北到南,从东到西,连青衣岛都没放过。
先跟你说屋邨——已落成的成熟屋邨有 8个,石荫邨、大窝口邨这些老邨,住户都满了,石荫邨 4500户,大窝口邨 5800户,葵涌邨最多,6200户,配套最齐,有街市、诊所,还有个小型公园。”
他顿了顿,指着地图上的红圈:“新建的屋邨有 4个,隆亨邨在西南部,现在收尾,8栋楼已入住,3000户,剩下 3栋下个月能完工;
新翠邨在中间,6栋封顶,2栋在建,入住率才 30%,但人来得快,预计明年能满;
青衣岛的长青邨刚开工,12栋楼,还在打地基,祖尧邨也才动工,10栋楼,这两个邨是以后的重点。”
余海东点点头,拿起笔在地图上的隆亨邨、新翠邨旁画了个勾:“这些新建屋邨,就是我们的机会。继续说,私人楼宇和居屋呢?”
“居屋只有一个,荃湾中心,在蕙荃路,8栋高层,2000户,底层是商场,45间铺,现在被私人管理,我们没插手的机会。”
大 D翻到账本第二页,“私人楼宇有 12个,绿杨新邨是今年刚落成的,6栋高层,1800户,靠近荃湾站,人流量大;
南丰中心是商住综合体,2栋写字楼+ 3栋住宅,底层商业裙楼 25间铺,刚开业,有连锁快餐店和药店,这两个是新的,肥肉。”
他抬头看了余海东一眼,语气加重:“老的私人楼宇多是唐楼,海坝街 15栋,沙咀道 12栋,都是 1960、70年代的老楼,底层多是五金店、餐饮店,现在被些散社团看着,我们能插进去的空间不大。
在建的有 3个,荃湾西站旁那个没名字的项目,3栋高层,刚出地面;
青衣岛那个沿海项目,5栋低层,主打海景,地基刚完,这些以后能做建材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