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贡码头的雾气还没散,剥皮牛带着两辆满载零件的货车从新界北的口岸返回,就被五辆面包车围住......
大傻在余海东店里对接新的客人,忽然Call机响起:
“大傻,你的人跟货在我手上,想拿回去,就来尖沙咀XX咖啡厅。”——东星浩南
余海东见大傻牛眼瞪得溜圆想要吃人,便把他拉到一边。
“东星的杂碎,敢扣我的货,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大傻撸胳膊挽袖子就要离开。
余海东看过留言后,拦住了他。“这个浩南有点意思,把地点就选择了我们夜总会旁边,我跟你去看看再说。”
“司徒浩南,你敢扣我的货?”大傻推开咖啡店的门,呼喊着就进来,身后的马仔跟着涌进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可进来才发现,整个咖啡厅只有司徒浩南一个人,坐在中间的张桌子边。
司徒浩南放下勺子,“大傻哥,怎么这么大火气?我请你喝咖啡来这么多人,你这是占便宜没够啊?”
一个小弟跑进后厨看了一圈回来摇摇头,示意确实没有埋伏。
大傻挥挥手,手下全都退出了店,之后余海东走了进来。
这时司徒浩南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位就是余老板吧,敝人东星司徒浩南。”说着伸出手。
余海东没有理会,拉开椅子和大傻一起坐在他对面。
司徒浩南笑笑收回手,重新坐下。“两位喝点什么?这间咖啡厅是我的,请随意。”
大傻直接开炮;“艹你M的擒龙虎,你什么意思,扣我的车,是不是要开战?”
“大傻哥,别这么大火气。我知道你跟余海东开了豪车服务中心,赚了不少钱。那是你的本事,我司徒浩南不眼红!
可你现在来新界北走线,从我的地盘上岸,连句招呼都不打,你当东星都是死人吗?”
大傻怒了,“我跟水佬铜对数,每月给东星五万场地费,跟你有什么关系?!”
“场地费是场地费,水路保护费是水路保护费。你的零件要走水路运进来,还要走陆路送到仓库,哪一段不要人罩?现在警方查走私查得严,要是我的人不帮你看着,你的货被查了,损失的可不止五万。
今天要不是我把你的货扣下,再走几公里就是临时检查站,现在你的两车货应该在海关停车场里。”
大傻刚要开口,余海东出声道:“浩南哥,久仰大名。我是余海东,大傻的合伙人。今天的事是我们不对,没提前跟您打招呼,您别见怪。”
司徒浩南笑笑,“余老板,我听说你很有本事,在尖沙咀混得风生水起。”
余海东点点头,“大家都是混口饭吃,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哈哈,余老板不愧是做大生意的人,痛快!我司徒浩南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一句话,每月五十万,路上的安全我负责!”
“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汇丰银行!”大傻瞪着牛眼,把小小的咖啡桌拍得乱抖。
“我每月给你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