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黑仔明的问题,巩固了在荃湾的控制权后,建立正式堂口的事情便提上了日程。
“洪兴、和联胜联手踩入荃湾,大D扎职开堂!”这个消息迅速传遍新界江湖。最坐不住的,自然是原本在荃湾也有利益的号码帮。
号码帮总堂内,几位叔父辈面色阴沉。丧琨虽然不成器,但好歹是号码帮在荃湾的一面旗。如今旗倒了,地盘被和联胜的人占了,这对社团声望是沉重打击。
“和联胜今次太过分了!”留着山羊胡的权叔猛拍桌子,“大D一个新扎大底,居然敢在荃湾开堂口?分明不把我们号码帮放在眼里!”
“权哥息怒。”较为冷静的肥叔慢悠悠地说,“他们这次是打着保护正当生意的旗号动手,差人都没话说。而且洪兴韩斌、和联胜大佬权,还有尖东靓坤,这个组合不好惹。”
“难道就这么算了?”
“算了?”肥叔冷笑,“丧琨是废物,但荃湾的利益不能丢。明的不能来,就来暗的。我收到风,他们那条小巴线,不止表面上那二十辆车……”
就在号码帮密谋报复时,大D正在他的新堂口——“金樽”酒吧里接待各方来客。这间位于沙咀道转角的三层酒吧,成了他在荃湾的陀地。
“恭喜D哥开堂!”
“以后荃湾还要大D哥多多关照!”
各路江湖人马纷纷前来道贺,大D穿着崭新西装,在酒吧二楼办公室接待重要客人。虽然举止还带着江湖气,但已经初具派头。
“大D哥,有件事要向你汇报。”黑仔明快步走进办公室,脸色凝重。
“讲。”
“运输署最近查得很严,我们有两辆‘鬼车’差点被扣。”黑仔明压低声音,“我怀疑是号码帮在背后搞鬼。”
大D眯起眼睛:“查到是谁在放料吗?”
“暂时没有确凿证据。不过,”黑仔明犹豫道,“我听说号码帮的肥叔和运输署的陈主任最近走得很近。”
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马仔急匆匆进来:“D哥,楼下有几个号码帮的人来‘贺喜’,说话很难听。”
大D冷笑一声,整了整西装起身:“我去会会他们。”
酒吧一楼,三个穿着花衬衫的号码帮成员正大摇大摆地坐在卡座里。
“哟,这不是大D哥吗?”带头的黄毛阴阳怪气地说,“开间酒吧就真当自己是老板了?别忘了荃湾是谁的地盘!”
大D不怒反笑,在他们对面坐下:“荃湾是谁的地盘,丧琨没告诉你们吗?”
“你!”黄毛猛地站起,却被大D的眼神震慑住。
“回去告诉肥叔,”大D慢条斯理地说,“要玩,我奉陪。不过下次派几个像样的人来,别总让些小喽啰出来丢人现眼。”
赶走号码帮的人后,大D回到办公室,脸色阴沉。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果然,接下来的日子,各种麻烦接踵而至:
先是小巴站头频频有人闹事,接着是酒吧不时被差人临检,最严重的是某个深夜,三辆小巴同时被人泼油漆,线路一度瘫痪。
“D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黑仔明忧心忡忡,“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