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巷口,靓坤叼着牙签,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痞笑,手里却拎着一根寒气森森的棒球棍,他身后跟着的六七十个人!
原来,靓坤和韩斌早就料到开业必有人眼红来犯,提前就将人马埋伏在了周围!
“疯狗杰!你今日死定了!”韩斌怒吼一声,开山刀直指前方,身先士卒地冲入战团!刀光闪处,血光迸溅,和胜义的人顿时人仰马翻!
靓坤则带着他的人,如同渔网般将疯狗杰的人马围在中间。棒球棍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风,专砸关节和手腕,下手狠辣精准,瞬间就放倒了三四个。
疯狗杰没想到对方早有准备,而且来的都是硬茬子,尤其是韩斌,那股不要命的狠劲让他心惊胆战。他挥舞着木棍想挡住韩斌,却被韩斌一刀劈在木棍上,震得他手臂发麻!
“死开!”恐龙瞅准机会,如同蛮牛般撞开两个拦路的古惑仔,冲到疯狗杰面前,砂钵大的拳头带着一股恶风,狠狠砸在疯狗杰的鼻梁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啊——!”疯狗杰惨叫一声,鼻血狂喷,眼前一黑,踉跄后退。
“大佬!”几个忠心手下想上来救,却被韩斌和靓坤的人死死拦住。
恐龙得势不饶人,一把揪住疯狗杰的头发,膝盖猛地顶在他的腹部!
“呕……”疯狗杰像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苦胆水都吐了出来。
“同我记清楚!”恐龙踩住疯狗杰的胸口,居高临下,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屯门,从今天起,我恐龙说了算!这家娱乐城,哪个敢再伸只脚过来,我砍了他!”
和胜义的人狼狈不堪地爬起来,仓惶逃离,连掉在地上的武器都不敢捡。
打跑了疯狗杰,娱乐城门口一片狼藉,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看热闹的人群早已吓得四散,只有洪兴的人马还聚集在此,个个身上带血,杀气未消。
恐龙喘着粗气,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沫,眼神里的凶光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炽烈。他看向韩斌和靓坤:
“大佬,坤哥!水牛那废柴敢派人来砸场子,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韩斌脸色冰冷,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踩我洪兴的场,打伤我的兄弟,想拍拍屁股就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既然开了头,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洪兴仔,提高音量:“兄弟们,和胜义不知死活,我们就打到他们知道!跟我杀去和胜义麻将馆,拆了他们的陀地!我要让整个屯门都知道,谁才是话事人!”
“杀过去!拆了它!”
“跟着斌哥!跟着恐龙哥!”
群情激愤,刚刚经历了一场胜仗的马仔们血气上涌,纷纷举起手中的家伙怒吼。靓坤也咧嘴一笑,将棒球棍扛在肩上:
“斌哥,恐龙,我陪你们走一趟!今天就教教和胜义什么叫规矩!”
没有丝毫犹豫,也无需任何休整。韩斌、恐龙、靓坤三人带头,身后跟着近八十名刚刚经历过血战、煞气冲天的洪兴精锐,如同一条愤怒的黑龙,直接扑向位于屯门旧街的“和胜义麻将馆”——那里正是水牛在屯门最主要的陀地!
此时,麻将馆内还是一片混乱。几个先逃回来的马仔正手忙脚乱地给受伤的同伴包扎。有的人鼻梁塌陷,满脸是血;有的人捂着伤口,瘫坐在椅子上哼哼唧唧。
水牛还没从恐龙这记重拳中完全缓过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想着对策。
“水……水牛哥!不好了!洪兴……洪兴的人杀过来了!”一个小弟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地喊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