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顾自说着:“我没经历过你的事,无法对你的行为评价什么……”
鸣人抬头,忽然又停顿了一下,之后苦笑: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大言不惭地说着,努力就能改变大家的看法吧?”
屏幕中,宁次的身影浮现。
一句台词紧随其后,说话的声音来字自来也——
“日向宁次正式被认定为S级叛忍。”
鸣人沉默数秒,说:
“有些伤害造成后,确实没办法抹平,就像我……我有时候,还是会讨厌一些人。”
“你叽叽喳喳的,到底想说什么?”
我爱罗不耐烦地打断。
鸣人挠头,说:
“我也不知道,就是……我们是同类,我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状况,知道还有一样的人,也许我们有共同话题。”
我爱罗沉默。
他看着鸣人,心情很复杂:“跟你这样的家伙,我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他闭上眼。
但此时,鸣人已经叽叽喳喳地开始说话,似乎从来没打算征求我爱罗的意见。
在一阵语言轰炸后,我爱罗烦躁了。
“人与人永远无法理解彼此,包括有着类似经历的你我。”
他凝视鸣人数秒,说:“人柱力是工具、兵器,但在木叶,至少有许多人认为你是人。”
“而我……”
“连最亲的人都认为,我应该是兵器,你永远无法理解我。”
我爱罗说完后,往角落靠去,拒绝再交流。
鸣人怔住。
这一幕的画面,也在这一瞬定格。
很多人都比较认同我爱罗。
未经他人苦,莫劝人大度。
好在经历中忍考试后,鸣人似乎也成长了,没有强行宣称自己也能理解。
不过。
下一幕场景,赫然就是大蛇丸的基地。
昏暗的灯光下,药师兜缓慢走近一处房间。
“宁次君,这几天还能适应吗?”
“嗯,身体的变化很明显……这两种血脉,外加这种特殊的细胞,确实能互相刺激。”
宁次从屋内走出来,一边走一边解开绷带,身上有着一些白色的血肉。
药师兜说:
“这是肯定的,毕竟是被证实过的东西,但同样也有一定风险。”
“随着复制细胞和尸骨脉细胞的增加,你的身体可能会出现不可知的发展……”
“比如,基因病、血继病,你应该了解过吧?”
兜提前打预防针,顺便袒露动机——
“所以,我们需要长期的化验、检测,观察你的身体变化方向,避免出现意外。”
“无所谓,只要能让我变强,突破笼中鸟,什么代价我都能承受。”
宁次回答,“总有一天,我要回去杀光那些人!”
“杀光宗家还得很远,但有一件事,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兜扶了扶眼镜。
宁次看向他。
兜说:“你是大人选中的目标,理论上不算我们的下属,所以我们无权要求你帮忙……”
“直接说吧。”
宁次打断。
兜笑了笑,说:“我教你一些技巧、知识,你帮我们接回佐助。”
“接回?”
宁次皱眉,“就凭你们的咒印?佐助还没叛逃吧?”
他想了想,说:“如果他决定叛逃,我可以帮忙,但不会接近木叶。”
“那就说定了。”
药师兜转身离开。
宁次开始修炼。